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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國強被送往醫院,但經醫生們會診也沒得出什么結果,身體指標都挺正常,可就像個植物人似的躺在那沒反應。
景濘依照陸東深的吩咐進行全程封鎖消息,半點風聲都不允許走漏。
蔣璃是最后一個趕到醫院的,在這之前,她仔細盤查了邰國強的房間,幾乎是地毯式搜索。
邰業帆氣盛,見蔣璃露面,一下子竄到她面前,“你給我爸用了什么?”
語氣不善,態度不佳,蔣璃不想搭理這種人,徑直往重癥室里走。
“你什么意思?”邰業帆見狀更怒,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哎哎哎,干什么呢?”蔣小天跟在后面看不下眼了,指著他的手,“松開!”
“你算老幾啊跟我大呼小叫!”邰業帆一把將蔣小天推開。
蔣小天脾氣也上來了,二話沒說就要往上撲,被蔣璃一把擋住了,她看向邰業帆,語氣很淡,“我進重癥室看一下你父親。”
“看他死了沒有是吧?”邰業帆咬牙切齒。
“你會不會說話?我們蔣爺——”
“蔣小天。”蔣璃低聲喝止了他。
蔣小天怒瞪著邰業帆,還是乖乖閉了嘴。
一旁的邰業揚走上前,相比邰業帆的沖動,他看上去稍稍穩重些,但也可能看得出滿臉的不高興來,“蔣小姐,這三天是你在負責我父親,現在,你勢必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現在,我沒法做出任何解釋。”蔣璃一字一句,轉頭看向邰業帆,“還有,把你的手給我松開。”
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邰家兄妹,除了邰業帆外,邰業揚和邰梓莘跟陸東深一樣,說中文說得字正腔圓,當然,她個人覺得陸東深的發音和嗓音說中文更是好聽,這三人一看就是接受過正規的中文學習,所以他們說中文的時候大多數的情況下會多一份正式。
但邰業帆不同,中文說得那叫一個順溜,壓根聽不出半點香蕉人的口音,尤其是罵人的時候。這種人在國外見得太多,被家里寵得不行,天天在華人區橫著走,倒是訓練了不少口語。
陸東深從院長那了解完情況后就一個電話打到北京,讓楊遠安排專家來滄陵會診,剛出電梯,大老遠就聽見邰業帆咆哮的聲音。
“盡快安排會診專家。”他匆匆叮囑了句掛斷電話。
這邊,邰業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原由是他一直死扯著蔣璃的胳膊不放,態度囂張語氣惡劣,蔣璃的壞脾氣也上來了,在警告他一遍不聽的情況下直截了當朝著他虎口狠狠一掐,緊跟著被他鉗住的胳膊就解放了。
本來已經擦掌磨拳的蔣小天見狀后樂了,“該!我們蔣爺的宗旨是能動手就不動口,再讓你有眼不識泰山!”
這下子徹底激怒了邰業帆,沖著蔣璃就過來了,蔣璃早就看他不順眼,剛打算一拳迎上去,緊跟著就被人拉到了身后。
是陸東深。
高大身形將蔣璃擋了個瓷實,一手穩穩地接住了邰業帆即將落下來的拳頭,嗓音淡而沉,“邰公子,打女人不好吧?”
第21章 去房間找他?
“陸東深!”邰業帆本來就在氣頭上,見到他后更是分外眼紅,拳頭死命扯了幾下都沒能如愿掙脫,更是恨得牙根癢癢,“你來得正好!我說你是安的什么心?故意整我們邰家是吧?大不了就是商場利益,我們邰家是殺你父母了還是害你性命了?你先是悔婚鬧得邰家在圈內抬不起頭,現在又來害我爸?”
蔣璃在他身后聽得真切,暗自吃驚,不曾想還能在這聽到這么大的八卦。抬眼只能瞧見陸東深的側臉,他面色平靜,不慍不怒,跟邰業帆有著截然相反的冷靜。
她又低頭,他還握著她的手腕,沒怎么用力氣,但也不允許她的掙脫,他的拇指觸在她手腕的眼睛紋身上,溫熱的,透過紋身的紋路滲到肌理,又匯進血液,血液入心。
“邰公子,說話最好注意點分寸。”陸東深語氣沉涼,“除非你想跟陸家徹底撕破臉。”
邰業帆還要理論,邰梓莘正好打完電話也趕了過來,撞見這幕后喝止了邰業帆,邰業揚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也趕忙上前打了圓場。
“陸總。”邰梓莘看向陸東深。
陸東深看了邰業帆一眼,沒再說什么,松了手。
這一番下來,邰業帆沒占到什么上風,自然一肚子惱火,但也尚算顧全大局不再叫囂,畢竟陸東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敢在沒得到父親的首肯下跟陸家鬧掰。
邰業揚是長子,見陸東深賣了邰梓莘一個面子,心中自然不爽,忙給自己也找了個臺階下,“大家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陸總,我為我哥的沖動跟你道歉,但是,我父親無病無災突然暈倒,我想這種狀況應該跟蔣小姐脫不了關系吧。”邰梓莘冷靜,雖說她眼瞧陸東深護著蔣璃這一幕有些刺眼,尤其是他拉著她的舉動。
陸東深這才松開蔣璃的手,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目光不怒卻有威,不涼卻有厲,蔣璃不知他心里怎么想,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是我造成的,我會負責,但前提是,我需要見邰國強。”
她心里十八道彎,邰國強在最關鍵一晚出事,她本來就脫不了干系,再加上這邰梓莘看上去對陸東深余情未了,而陸東深顯然也給邰梓莘面子,那剛剛那點維護之意怕是在這種大利益面前折戟沉沙,所以,她要做的只能靠自己洗脫嫌疑。
陸東深看了她良久,然后開口,“進去吧。”
蔣璃心中石頭落地,給她機會就好辦了,而這個時候,怕是對她僅存信任的人就只有陸東深了,雖說她承認,這個始料未及的狀況的確是給他帶來了巨大麻煩。
邰業帆眼睜睜瞧著蔣璃進了重癥監護室,氣得吹胡子瞪眼,“陸東深你——”
“解鈴還須系鈴人。”邰梓莘冷冷打斷邰業帆,扭頭看向陸東深,“只是,希望陸總沒信錯人。”
陸東深沒接話,看著重癥監護室的方向,沉默。—
我是蔣爺的氣味分割線—
蔣璃進去了挺長時間。
這段時間里,蔣小天心里七上八下的,足足半小時,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擔心。
在他心里,蔣璃無所不能,不論什么疑難雜癥,看見的看不見的她都能應付自如,可今天,有些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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