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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任路寧也不在意就是了,誰演最后一場戲對他的戲份毫無影響,甚至剛拍完殺青照,等不及導演說晚上有聚餐,任路寧就帶著自己的助理離開了片場。
歷時四個多月,殺青后每個人都松了口氣,畢竟這部戲從公布選角開始就被原著讀者質疑反對,后來原定的女二號又因為吸毒被行業封殺,臨時找來溫菲菲來救場,再后來就是任路寧和左明然不傳緋聞傳矛盾,幾次熱熱鬧鬧的微博熱搜下來,這部劇居然算得上未播先紅,最起碼關注度和流量上來了不少。
說不上是因禍得福還是其他,反正現在電視劇拍完,他們肩上的重擔算是卸了下來,至于后期剪片,那就和他們沒有什么關系了。
殺青宴安排在一家高檔會所,據說是圈內某個明星的私產,既可以聚餐,也可以唱歌玩游戲,保密工作也做的相當好,基本不會有媒體蹲守。
劇組提前訂好了房間,左明然到的時候人基本上已經到全了,熱熱鬧鬧的吃完飯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第二天有事的人先一步離開,剩下的人則轉戰其他地方。
作為男主的任路寧沒有出現,紀簡雖然到場,但第二天還有工作,吃飯吃到一半就因為需要趕飛機提前離開,大家都知道他能來已經是擠出時間,見狀也沒有多說什么。
于是左明然和溫菲菲就成了唯二的兩位主演,免不了被眾人敬酒,好在大家也都有分寸,再加上吃了醒酒藥,盡管有些微醺,但并不嚴重。正好她們倆第二天都沒有工作,就跟著大部隊轉移陣地。
出于安全考慮,他們也沒有離開會所,而是直接去了樓上的ktv房間。
左明然不會唱歌,被溫菲菲強行拉著鬼哭狼嚎了兩首,險些把耳膜震破。
喝多了酒,再加上房間里的燈光昏暗,左明然坐了一會兒,見大家都忙著玩沒人注意自己,便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條長走廊,關上房門后,門內的動靜就被徹底隔絕開來。
抓著路過的服務員問了聲,左明然去了趟洗手間,在門口的鏡子前整理妝容。
旁邊男衛生間的簾子被人人掀起又放下,左明然沒有在意,關上水龍頭準備離開。
“晏夫人。”
一道男聲從背后傳來,左明然抬頭,正好看到鏡子里倒映出的人影。
是任路寧。
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左明然道:“有什么事嗎?”
任路寧的樣子有些奇怪,不過聞到那股濃重的酒氣,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大概是喝了不少。
明明這個人從吃飯到她幾分鐘前出來都沒有出現,不可能他前腳離開后腳這人就趕過來又抱著酒瓶子給自己猛灌成現在這副模樣,所以說他們這是正好碰上了。
感慨了一句冤家路窄,左明然冷冷的說:“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請讓開。”
任路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我讓開?左明然,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爬了個好床,真以為自己嫁入豪門就是真豪門了?還不是……”
剩下的話戛然而止,反正洗手間沒有攝像頭,左明然悄無聲息的給安琪發了條消息,然后抬起手麻利的給了任路寧一巴掌。
做藝人久了,就會時時刻刻擔心自己會不會拍到,就會格外注意自己的行為,一般情況下都是能動口的就不動手,像左明然這樣好不猶豫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的實在少見。
任路寧完全沒想到左明然一句話不說就上手,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環境里格外響亮,他捂著臉愣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怒罵道:“你他媽居然敢打我?你找死!”
他抬起手,然而左明然早就有所防備,直接抬腳踹了過去。
任路寧喝了酒,本來就站不穩,左明然這么狠厲的一腳,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
“打你又怎么樣?我現在打了你,你有什么意見嗎?”
左明然那一腳踹的相當穩準狠,任路寧半天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只能惡狠狠的看著她,要是目光能殺人,左明然或許已經死了幾百回。
慢條斯理的洗了洗手,左明然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道:“你腦子不正常是你自己的事情,別牽扯別人,今天的話我希望只有這一次,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反正我是晏夫人,你看他們是會保全我,還是犧牲你。”
任路寧憤恨咬牙,左明然擦干凈手,把紙巾丟進垃圾桶,抬腳朝外走去。
顯然這邊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其他人,不過能在這里工作的人顯然都十分有經驗,至少左明然出去后沒有看到一個工作人員。
但也見到了一個讓她意外的人。
“晏云陽?”她驚了一下,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大約是聽到了她剛剛的話,晏云陽淺淺的笑著,“來接你回家。”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豪言壯語”被當事人聽到,饒是左明然臉皮再厚,這時候也不免有些尷尬。后面還躺著個任路寧,左明然咳了聲,伸手拽住晏云陽的袖子往前走,“大家都在,還有安琪陪著我。”
晏云陽垂眸看著自己被拉住的衣袖,聞言笑著應了一聲,“知道了,晏夫人。”
左明然腳下一個踉蹌,走廊里靜悄悄的,她想了一會兒,忽然轉過身,看著晏云陽說:“我剛剛把別人打了一頓。”
晏云陽:“然后呢?”
左明然看著他的雙眼,認真道:“萬一他找我麻煩怎么辦?”
晏云陽也認真道:“你是晏夫人,有我在,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走廊里是暖黃色的燈光,在燈光的照射下,每個人都像是被籠罩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此刻有些酒勁上頭,左明然說:“可我還說了,以后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袖子被揪的變了形,晏云陽往外掙了掙,左明然頓了一下后松開手,然后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晏云陽拉住十指相扣。
“那你就一直做晏夫人。”
周圍靜悄悄的,似乎連空氣都靜默下來,掌心里傳來的溫度漸漸融合,仿佛要融為一體。左明然彎起嘴角,轉身道:“那我得好好想想。”
只是離開了幾分鐘,包廂里卻仿佛變了一個世界。左明然推門進去的時候,要不是看到離門口最近的安琪,還以為自己真喝醉了酒,走錯了地方。
包廂里的音樂沒有停,不過不同于之前的鬼哭狼嚎,而是換成了輕柔和緩的歌曲,要不是鋼品之類的純音樂實在和ktv不搭,左明然都要以為他們在聽什么高大上的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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