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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沒來片場,電視劇的拍攝又到了一個階段,等拍完今天和左明然的對手戲,男二紀簡的戲份就正式完結,所以今天也是他殺青的日子。如果沒有后續需要補拍的戲份,紀簡基本不會再來劇組。
因為沒能去的了范真真的生日宴,溫菲菲從前一天晚上開始就抓心撓肝,正好她和左明然同時抵達片場,一下車就把人揪到了自己身邊攀著胳膊往休息室走,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車子里的晏云陽。
“快跟我說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溫菲菲是個網癮少女,網上有什么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雖然沒能趕上兩邊粉絲吵得最兇的時候,但還是摸住點兒尾巴,等左明然一來就急慌慌的問發生了什么事,就差沒在手里拿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聽八卦。
化妝師來給她化妝,左明然揚起臉說:“沒什么事,媒體胡編亂造的能力你還不知道?”
溫菲菲再大大咧咧,那也是在娛樂圈里混的,擱普通人里大小算個人精,自然不全信左明然的話,但見她不想多說的樣子,便悻悻的轉了話題,“那你說說宴會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啊?”
左明然說:“你參加的宴會還少?能有什么事?難不成請個戲臺子過去唱戲?”
溫菲菲頓時失了興致,正好她的化妝師也過來給她上妝,便意猶未盡的住了嘴。
化妝師負責左明然這部戲的主要妝容,粉底上了一層,輕聲道:“然姐昨天晚上沒睡好?”
左明然點點頭,“睡的有點兒晚。”
她皮膚白,平時有點兒磕磕碰碰就格外明顯,晚上沒睡好,眼下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就掛在她眼睛上,襯得她活像一只熊貓。
化妝師一邊給她上遮瑕一邊勸她,“然姐以后還是早點兒睡吧,再好的護膚品都不如早睡早起來的實在。”
左明然朝她笑了笑,“行,我知道了。”
另一邊,把左明然送去片場的晏云陽甚至沒來得及好好道個別,就眼睜睜的看著溫菲菲手牽手把人拉了進去。
晏云陽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直到人消失不見,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時間還早,他到公司的時候辦公室里還沒有幾個人,聞墨正在辦公室里處理郵件,見到晏云陽進來,先是遞給他幾份文件,等到晏云陽在椅子上坐定,才開口道:“總裁今天要帶付先生參見飯局。”
晏云陽正在翻看文件的動作一頓,示意聞墨接著說。
聞墨一板一眼道:“據說要見的人是范江和范真真。”
晏云陽唰一聲合上文件,“他倒是想的十全十美。”
付先生就是他那位所謂的父親在外面養的私生子,姓氏還沒改回來,路倒是先給鋪上了。
之前參加范真真的生日宴會就是晏父要求的,甚至強行給他遞了請帖,可惜晏云陽也是個兩面三刀的,當面答應的好好地,轉頭就把左明然帶上了。夫妻同體,繞是誰都說不出別的話來。
大約是見他終于不受控制,晏父也暴露出他的本性來,把自己另一個兒子端到臺面上來。
晏云陽打開電腦,頭也不抬道:“讓那邊人看著,順便把準備好的合同遞過去。”
窗外天光大亮,一早的霧氣被徹底驅散,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戶照進室內,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第37章
紀簡的最后一場戲拍的十分順利,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他殺青的愉快一些,導演特地把他和溫菲菲的戲份安排在了最后。
這兩人都是演技派,看他們演對手戲,即便周圍都是各種各樣的機器設備也不會覺得出戲。
左明然背完了臺詞,就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旁邊看。
這場戲是身為男二的紀簡在歷經波折后終于看清自己的內心,最終選擇向女二,也就是溫菲菲告白。
溫菲菲和紀簡之前就認識,又一起相處了這么幾個月,平時沒少插科打諢,組隊開黑,彼此是什么性格一清二楚,現在卻要做出深情款款的樣子彼此告白。
左明然揣著熱水袋,心想這大概就是自己和專業演員的差距,要是讓她來演這出戲,保不準要笑場那么幾次。
工作人員提前準備了殺青蛋糕,那邊導演剛喊了過,這邊左明然就推著小推車沖了過去。
到底是在一起朝夕相處了三四個月,除了任路寧那個麻煩精,其他人不管是演員之間還是工作人員,彼此間都相處的不錯。
紀簡還沒有出戲就被一群人團團圍住,左明然把蛋糕推到他跟前,笑嘻嘻道:“殺青快樂啊傅少爺。”
傅旸是紀簡在劇里的角色名,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平時大家在一起開玩笑,左明然和范真真就會叫他傅少爺。
男二殺青,畢竟是除了男主之外戲份最重的男演員,屆時少不了拍照發微博,所以任路寧也不得出來捧個場子。
攝像師拿著相機去前面拍照片,一群人把紀簡圍在中間,旁邊則是笑瞇瞇的王導。
c位是焦點中心,任路寧本來想站在紀簡的另一邊,結果王導直接把溫菲菲叫了出去,還有理有據的說:“菲菲你倆站那么遠干嘛?不知道還以為咱們拆官配呢,快站過去。”
導演發話,正打算和紀簡勾肩搭背以表示關系不錯的任路寧不得不尷尬的讓開了位置,溫菲菲站過去后,自然把左明然拉到了自己身邊。左明然和任路寧兩看相厭,這時候也沒有人在提起官配什么事,任由他們兩個人一左一右站開。
男二殺青離開,剩下的劇情基本就是男主和女主的對手戲,溫菲菲捧著從曉飛手里撒潑打滾爭取來的一小塊蛋糕,含糊不清道:“幸好他最近安生不少,雖然演技依舊沒有什么長進吧,不過這種事本來就不應該抱有希望。”
左明然翻著劇本,把等下要拍的情節記下來,隨口道:“我倆菜雞互啄,誰也不嫌棄誰。”
“也不能這么說。”溫菲菲把最后一口蛋糕塞進嘴里,長長的舒了口氣,“最起碼我和你演對手戲不會出戲,和他演對手戲我以為上幼兒園數學課呢!”
她說的是任路寧念臺詞用數字代替的事情,因著這件事,溫菲菲還給任路寧起了個名字叫數字先生。
接下來拍的是一場感情戲,鑒于自己和任路寧之間的關系,左明然默默放下劇本,開始醞釀感情,爭取在正式拍的時候完成自我催眠。
溫菲菲閑的沒事,仿佛吐槽機器附體,一刻不停道:“這么大人了,居然還要告家長才能老老實實聽話,我早在上小學的時候都不玩這一套了。平時在片場耍大牌,見到自己經紀人跟老鼠見了貓似得,也不知道文世凱那么厲害一個經紀人,也不知道怎么帶出這么一個藝人。”
左明然心想那是你不知道文世凱的真面目,任路寧本來就是他的一個搖錢樹,趁著流量還在就瘋狂割韭菜而已,實力不足以支撐他朝實力派轉換,沒有后續發展,自然不需要在意他這個人究竟怎么樣。
溫菲菲說了一會兒后就被曉飛叫走,她剩下的戲份雖然不多,但安排的頗為瑣碎,基本上每天都需要在。
聽她吐槽了這么久,左明然也放棄了感情醞釀,反正等到她見了任路寧,再好的情緒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
電視劇的拍攝最終在半個月后徹底殺青,同樣是為了結束的美好一些,導演甚至把最后一場戲安排成了左明然和溫菲菲的對手戲,作為男主的任路寧仿佛毫無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