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惜頓了頓,朝著暗道里跑去,一邊跑還朝著里面大聲喊道:“宮主,我是若惜,快開門啊!”
“嘩”的一聲,笨重的石門緩緩打開了。
若惜一看見密室中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急忙沖了進去,在她邁入密室中的那一刻,身后的石門又關上了。
密室中,宮主面色蒼白,無力地靠在了石壁上,身上的白衣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而她身邊的弱水,也好不到哪里去,腹部,肩部都受到了劍傷,要不要想著還要照料宮主,她恐怕也不能堅持到現在。
宮主扭頭看向若惜,渾濁的眸子像是一汪泥水,看不見底。在這個時候,宮主卻還有著自己多年來的驕傲,冷聲開口:“為什么你會來?”
若惜頓了頓,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宮主還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來。
而一旁的弱水倏地跪了下來,死灰多天的臉上終于燃起了一絲希望,對著宮主輕聲說道:“是我,我要炙火去找若惜的,現如今,也只有若惜才能勸得住玉籠了。”
“勸得住?”宮主臉上浮現了一絲絕望,冷聲說道:“你覺得玉籠下了這樣的決心,怎么會突然收手了?更何況我還殺了他們一家數百口人,這樣的血海深仇,她又怎么可能不報了?”
血海深仇,直到現在若惜才明白為何剛才于玉籠的臉上會浮現那樣哀痛的神色,為何玉籠能夠隱忍這么多年,屈居于靈鷲宮中。原來,是為了替家人報仇,在這一刻,若惜才明白了所有,在心中卻也不怪她了。
若惜想也不想,急急走過去,想要攙起宮主。
“慢著。”宮主突然沖著若惜揮手,胸口浮動不已,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說。若惜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只得將她放下來。
宮主頓了頓,想要使自己的喘息平穩下來,過了許久,她才指著密室中的小房間說道:“去,將靈心劍法也一起帶走。”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想著靈心劍法,即使我們帶走了靈心劍法,還是一樣不是玉籠的對手。”一聽見這樣的話語,若惜心中有一股無名火涌了上來,自己拼盡性命想要就宮主出去,可是在這么危急的時候,她卻還想著什么靈心劍法。
宮主像是鐵了心一樣,冷冷說道:“靈心劍法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要是你不肯帶走靈心劍法,我也是我會走的。”
若惜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得前往小隔間中,拿出了靈心劍法。
恰在這個時候,聽覺靈敏的若惜聽見了房間外面出來了打斗的聲音,她急忙沖過去,攙扶起宮主,焦急說道:“我們快走,現在是最合適的時機了。”
待密室的門一打開,若惜就看見盟主,蕭子延和玉籠三人打得難舍難分,糾纏在一起。
而宮主看見盟主的身影,卻是不由自主的一愣,萬萬沒有想到司徒劍南居然也會趕來。可是,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耳邊傳來了弱水焦急的催促聲,她只好一手搭在若惜的肩上,一手用無痕劍撐在地下,踉蹌著前行。
此時的若惜不僅僅要擔心深受重傷的宮主,還要擔心在秋水閣中打斗的三人,要是他們其中任何一人受傷,若惜都不愿意看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惜終于攙扶著宮主來到路口拴馬的地方,若惜急忙將宮主扶上馬,好不住的對弱水交代著,“你們一直往前走,會在幾里外看見一個破廟,到時候我們會去找你們的。”
“要是……要是我們沒有回來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宮主,尋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話一說完,她就將宮主視如珍寶的靈心劍法塞進了馬鞍下。
她剛準備轉身的時候,卻看見宮主將手中的無痕劍遞了過來,看見這一幕,若惜禁不住愣住了。在她的記憶中,無痕劍她見都沒有見過幾次,這把無痕劍向來都是被宮主當做寶貝,可是現在卻要交付到自己的手上。
宮主看著微微發愣的若惜,依舊冷聲說道:“不是給你的,你還得活著回來,將無痕劍還給我。”
若惜明白了宮主的意思,接過無痕劍,對宮主輕聲說道:“我會盡力的,我還等著我們一家人幸福生活在一起。”
她甚至來不及看宮主臉上的表情,就急忙轉身向著靈鷲宮奔去。
看著若惜遠去的身影,宮主心中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等待著他們活著歸來,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第八十二章 糾纏不清
當若惜重新回到秋水閣的生活,看見蕭子延,盟主和玉籠三人依舊打著如火如荼。若惜看了一眼,便浮現了玉籠此時已經占了上風,即使現在的她受了重傷,可是還是阻擋不了她那深厚的內力。
若惜想要沖過去幫助蕭子延,可是一看見玉籠那已經被血染紅了的衣衫,還有她臉上那痛苦不堪的神色,若惜見感覺腳像是灌了鉛一樣,邁都邁不動。她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劍看似是刺在了玉籠的肩膀上,但受傷的卻是玉籠的心,被自己信賴的人刺了一劍,這樣的滋味又怎么會好受了?
在若惜面前的這三個人對她而言都有著非凡的意義,一個是自己的夫君,一個是自己的父親,而另一個是陪伴自己多年,好似親姐姐一樣的玉籠,這樣的重重復雜的關系,讓她看見這一幕,心痛不已。
若惜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朝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喊道;“住手,你們都住手啊!”
可是,他們三人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揮舞著手中的劍,想要一招能置對方于死地。
募然,蕭子延的身影被玉籠一掌劈了出來,他的身體像是墜地的小鳥一樣,狠狠地落在了不遠處的書桌上。頓時,蕭子延連通著書桌一起翻身倒在了地上,而蕭子延似乎是受到了極重的內傷,臉上是痛苦不堪的表情。
“子延!”若惜驚聲喊道,急忙沖過去,將他抱在懷中,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
蕭子延看著遠處依舊在廝殺著的身影,他想要掙扎著起身前去相助盟主,可是卻一把被若惜按住。他這才抬眼,看著若惜,急急地說道:“若惜,你這是干什么?要是我再不過去的話,盟主就會沒命的。”
若惜將蕭子延抱得更緊了,淚水連連,哀聲說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是你去了,你也會沒命的,要是你死了,我怎么辦?”
淚水一滴滴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可是,蕭子延卻為難地說道:“若惜……我們現在只有拼死一搏了。”
若惜像是下了決定,將蕭子延往地下一方,堅決地說道:“要去,也是我去,現在你已經深受重傷,是不能再過去了。”
話一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趕了過去,絲毫不理會蕭子延在后面痛苦地叫喊聲。
當若惜剛一趕去的時候,就看見玉籠的劍逼向了走投無路的盟主,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若惜想也沒想,急忙擋在了盟主的身前,閉上了雙眼,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這個時候,玉籠卻募然收劍,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若惜,氣得連握劍手上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她惱怒不已,對著一而再再而三挑戰自己極限的若惜厲聲道,“若惜,剛才你那一劍已經將我們之前的種種恩情都已經斬斷,要是你再不離開,休要怪我手下無情。”
若惜似乎已經看準了玉籠不會下手,一個能為死去家人委曲求全這么多年的人,心腸又會壞到哪里去了?更何況,若惜還和她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所以若惜自詡玉籠是不會輕易傷害自己的。所以,她依舊直直地擋在了盟主的面前,不肯離開。
盟主和蕭子延看見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嚇得連連開口,“若惜,不要站在那里了,快走!”若惜像是沒有聽見他們的話一樣,反之,卻還是步步走到了玉籠的面前,指指自己的心
窩說道:“要是你要殺我的話,就朝著這里刺,不要刺歪了。這一劍,正好可以彌補剛才我
對你的那一劍,這樣的話,我的心里也能好受點。
“剛才刺你的那一劍,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你殺了我就能彌補你心中的不滿,那你就這樣做吧,我是不會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