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寧已經把暗門推開了一道小縫,聽見這話笑了笑,轉頭道“那姑娘的心上人是個撒嬌精,難纏得很,輕易讓人割舍不下?!?
阿南神色復雜,“撒嬌精?那姑娘不嫌他沒點陽剛之氣?”
顧寧幸災樂禍地笑了:“你最好別讓沈辭聽見這句話?!?
阿南不解:“和沈少將軍有什么干系?他還會認識這種人不成?”
顧寧已經走遠了,聲音隱隱約約傳過來,里頭含著些微笑意:“改日他來的時候,我讓你長長見識,你也學上兩招回去對付你媳婦?!?
●
顧寧從暗室中出來,又趁著月色遛了一會彎,總算讓夜風把腦子吹清醒了些。
且不說阿南說的那話是不是真的,退一步講,就算是真的,以陸超那心狠手辣的性子,真到下手的時候,他對顧寧能仁慈些?
她要真把這事放心上了,那就未免太天真了些。
只是有一件事顧寧不得不介懷,陸超對她的那意思究竟是什么時候起的?
若他現在還沒那意思,那自然皆大歡喜,若是已經有了……
只怕事情就要棘手些了。
陸超那人她清楚得很,表面上云淡風輕,骨子里其實跟顧寧一樣,好強到死,若非如此,他們倆上一世也不能臭味相投,一同入了辰王的陣營,給辰王做事。
他對自己未必有多少喜歡,但這一世多了一個沈沉淵,一時被激出些好強心也是極有可能的,到時候恐怕會無端多些變數。
顧寧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要愁這種事,整個人煩躁得不行。
她想來想去,在此事解決之前,只能先委屈委屈沈沉淵了。
只是那個祖宗那副對她有癮的樣子,她真的不太放心。
不會……出事吧?
·
太子那邊遲遲不見出事,陸超也跟著不上心,敷衍著治長平侯的蠱毒。
顧寧責問他,陸超竟然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不光如此,還能見機下下沈沉淵的眼藥,說顧寧最應當催促的其實是沈辭,沈辭那邊若是早動作,長平侯夫婦的蠱毒自然不是什么問題。
還說沈辭遲遲不動手,怕是暗中早就反悔了,顧寧與其指望他,還不如自己早早打算,免得屆時被反咬一口,連苦楚都沒處訴。
話到最后,沈沉淵在陸超嘴里儼然成了一個詭計多端兩面三刀的小人,不但如此,還是色中餓鬼下流坯子。
顧寧本想出聲反駁,后來想想,后頭半句好像還真沒冤枉他。
這人去苗疆一趟回來,也不知是見識了什么大場面,在顧寧面前行為舉止是越發放縱了。
他干的那些事,顧寧還沒同他成親就已經覺得有些難熬,若是真的成親了……
顧寧簡直不敢想自己過的是什么日子。
怕是要死在房中。
陳嫣照樣還是杳無音信,辰王比官府還上心,幾乎是三天兩頭就過來問一次,有時還暗中盤問府中的下人。
他也不是沒疑心過顧寧,奈何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端倪,最后也只能作罷。
辰王為什么這么著急顧寧清楚得很,照他的謀劃,陳嫣早該被除掉,現下一個本該死了的人卻失蹤了,成了一把無時不刻懸在他頭上的刀,辰王如何能放心?
三日之后,顧寧又去了暗室一趟。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顧寧擰著眉頭走進去,看見阿南正對著燭光,瞇著眼睛從上往下看一個白瓷瓶子。
顧寧湊過去,“你在干什么?”
阿南嚇了一跳,瓶子差點沒摔在地上,好不容易拿穩了,拍著胸口道:“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
顧寧淡淡道:“有聲音,你沒聽見。在看什么?”
阿南搖了搖手中那個瓶子,嘿嘿一笑,“我們苗疆的蠱毒,外人不懂的。”
顧寧:“……我就是隨口問一句,也沒真想知道。”
顧寧說著往旁邊看了看,陳嫣披頭散發躲在墻角,手里捏著被褥,一雙眼睛空空泛泛的,見到顧寧也沒什么反應,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顧寧揚了揚下巴,“她怎么了?”
阿南也跟著瞧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道:“我一時沒注意,藥用得太猛,把人搞傻了?!?
顧寧定定地看著陳嫣,“傻了?”
阿南以為這人是在生自己的氣,趕緊道:“但是她該招的都招了,包括之前藏著掖著的蠱毒在哪兒,什么都說了?!?
顧寧沒搭話,眼神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南忐忑道:“顧寧……?”
顧寧總算回話了,“沒走神?!?
她頓了頓,問道:“會不會是裝的?”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