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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察言觀色的本事,梁夕將孫大勇最近不如意的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雖然夸張成分居多,但還是讓孫大勇極度不自在起來。
自己這段時間的確是有些力不從心,和妻子做那歡愛之事,總是不能盡興。
偏偏妻子現(xiàn)在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每次都是“用力、快點”,叫得他完全沒了興致。
心里越急就越是不行,妻子當然沒給他好臉色看,所以孫大勇這幾天的心情極度郁悶,落到他手里的天靈門弟子基本上都沒好果子吃,受到的處罰力度比以往都要重得多。
現(xiàn)在這些事情居然被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瞧出,不知道他是不是個記仇的人,會不會因為自己剛才惡劣的態(tài)度而把自己的事情宣揚出去,孫大勇一時心里驚疑不定,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他窘迫無比的模樣,梁夕心里再次有了取笑他一番的念頭,伸手在懷里摸索一陣,掏出一支筆尖分叉的毛筆,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草紙——隨身帶著紙筆是梁夕的習慣,就算是在那森林里迷路,梁夕都沒把它們給丟了。
把干燥的筆尖在嘴里舔了舔,梁夕刷刷在紙上寫了起來。
寫完之后對著夕陽看了看,嘖嘖贊道:“一張普通的紙因為我在上面寫了幾個字而如此光彩奪目,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看那好像是雞爪一樣爬過的字跡,孫大勇和那個弟子齊齊惡寒。
梁夕啪一下子把草紙拍到孫大勇的手上,因為墨跡未干,孫大勇氣急敗壞把紙揭下來的時候手上黑乎乎一片,仔細看去還可以辨認出丁香、枸杞的字樣,看上去像是一個藥方。
梁夕把毛筆揣進懷里對他道:“這是我們梁家祖?zhèn)鞯奈魇┦軐櫟ぃ慊厝ッ看畏瑁招臏鼐扑拖拢WC你堅而強大,夜御十女槍不倒,菊花百戰(zhàn)色仍紅。”
聽他將這西施受寵丹吹得此物本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的模樣,就連那個被訓斥的弟子也是滿眼放光,眼饞地看著孫大勇手里的那張草紙。
梁夕看著他滿眼的憐憫:可憐的孩子,看你年紀輕輕不會就被五姑娘掏空了身子吧,也不知道你是多大年紀的時候左右手和你發(fā)生了超友誼的關系,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你聊聊這方面的壞處。
被一個新晉弟子道破心事就已經(jīng)足夠讓孫大勇這種心理扭曲的人郁悶了,現(xiàn)在更是被梁夕當著別的弟子的面調笑,孫大勇感覺自己已經(jīng)處在了抓狂的邊緣。
感覺到孫大勇像是一座將要爆發(fā)的火山蠢蠢欲動,梁夕急忙后退一步:“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想要干什么,毆打新晉弟子,我一定會把這個橋段編成十幾二十章在天橋下不分晝夜連說十天十夜,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孫堂主你的惡行。”
梁夕的這番話徹底將孫大勇激怒,他眼珠子一瞪,掌心一番已經(jīng)握住一把像是搟面杖一樣的東西,那東西上泛出一抹耀眼的白光,孫大勇握著搟面杖咬牙切齒道:“我們天靈山絕對不允許有這種的人渣的存在……”
見他真要對自己下手,梁夕在影語那兒吃過虧之后知道修真者一旦真氣聚集起來,憑借自己現(xiàn)在三腳貓的功夫根本無法抵擋,所以必須要先下手為強,不然今兒就真的要倒霉了。
人家是天靈門戒律院的堂主,即使真把自己打傷了,他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再說隨隨便便當炮灰也不是梁大官人的風格。
不等那搟面杖上的光華爆發(fā)到最盛,梁夕兩腿一蹬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了孫大勇的面前,抬著手肘朝他的腦袋撞去。
修真者一般都是靠著真力和法寶來決斗,近身肉搏根本不是他們所擅長的,梁夕絕對是他們之中的異類。
習慣了呼風喚雨真力法寶打斗的孫大勇根本沒想過自己還會被人近身,錯愕下頓時被梁夕一個漂亮的手肘撞擊在太陽穴上。
孫大勇只覺得眼前一片灰暗,身子不由咚咚向旁邊連退幾步,手舞足蹈想要站穩(wěn)。
梁夕自然不會給他機會,幾步助跑后高高躍起,抬腳狠狠跺在孫大勇的胸口。
孫大勇頓時覺得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一般難受,大腸都差點從肛門擠出來,上百斤的身子轟然倒地,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呻吟。
一開始被訓斥的那個弟子早就抓著這個機會跑得沒影了,而孫大勇的痛呼也吸引來了在這附近徘徊的一些天靈門弟子。
梁夕見狀,急忙丟下還在地上還是烏龜一樣掙扎的孫大勇,朝著一邊的小路奔去,專門挑著岔路跑,閃過一座流水潺潺的假山后突然覺得鼻前飄來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
還沒來得及回味這是什么香味,腦勺傳來一聲嬌喝:“什么人!”
第52章 我想要你的種子
一股勁風襲來,梁夕下意識反手拔劍向后撩去。
劍芒劃過一道花哨的弧線,在梁夕背后如孔雀開屏般組織起了一層有如實質的氣墻。
那人收劍不及,撞在梁夕的護體真氣上后被彈了開去,驚奇地咦了一聲。
梁夕心頭惱怒:“背后偷襲最為人不齒,像我這樣正直的人偷襲別人從來不會發(fā)出聲音,打一悶棍就跑,你居然還說話,這不是對我赤裸裸的鄙視嗎!”
極度不滿的梁夕正欲站起來和偷襲自己的人理論,卻聽見一個女人有些慵懶的聲音道:“小蝶,住手。”
“女人?而且還是兩個女人?”梁夕狐疑地轉過身,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年紀比較小的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身著翠衣,正睜著眼睛警惕地看著自己,長發(fā)披肩,皮膚雪嫩吹彈可破,微微撅著嘴對身后的人道:“師傅,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他,神神秘秘鬼鬼祟祟,走路腳跟不著地,樣子可惡。”
梁夕見自己被這個小丫頭貶低得一無是處,氣得直跳腳,眼角無意朝她稱為師傅的女人望去。
只是瞥了一眼,梁夕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凝滯了,他敢發(fā)誓,自己從沒見過有這種氣質的女人。
女人的容貌,但凡可以分為清純、美艷、秀麗、嫵媚等等,但是這個女人卻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小巧的鵝蛋臉,肌膚如凝脂般光滑,眼中迷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鮮艷的朱唇總是若有若無向上揚起,帶著一絲魅惑人心的微笑,嘴角的一顆美人痣更是讓她的容貌更加讓人覺得驚心動魄。
按照梁夕的說法,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媚骨,是真正的女人。
什么是真女人?就是男人看到了,除了小弟弟是硬的,其余地方都軟的,那就是真女人。
而此刻這個女人就符合一個真女人的一切條件,而且更重要的是,梁夕根本無法從她的容貌和身段上看出她的年齡。
單看臉的話,像是一個純真少女,但是身材,卻又是一朵盛開的艷麗花朵般迷人,再看氣質,卻又是沉穩(wěn)淡定知性,沒有幾十年的沉淀根本不可能有這份氣場。
想到宇文青陽看上去三十多歲,但是其實卻是上百歲的老人,梁夕看著眼前的美艷女人,突然一陣驚恐,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不會也是一個好幾百歲的黑山老妖吧!把臉上的胭脂洗掉,其實根本就是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太婆!而那個足以悶死人的胸也一定是勒出來的吧!
艷麗的女人見梁夕看向自己的眼神從迷戀突然變成了極度的厭惡,好像自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一樣,頓時心里一陣奇怪。
她自信自己的容貌在這天靈山絕對可以進前三甲,難道這個年輕人覺得自己不好看?
不過畢竟久經(jīng)人世,女人心里只是略略疑惑了一下就平靜了下來。
梁夕在經(jīng)過短暫的表情外露后也趕緊將自己的真實想法深深埋進了心底,不再從臉上、眼神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
“你是今年的新晉弟子?”美艷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不缺少一種媚人至極的慵懶氣質,就連聲音都仿佛是陳年的老酒一樣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