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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又加了幾棵做實驗,九棵幼苗分為三組,放在三個不同的環(huán)境里,然后隨時記錄幼苗在不同環(huán)境下的生長情況,然后總結(jié)出對依蓮草最適合的培養(yǎng)方法。
雖然自己強行注入真力可以讓依蓮草迅速開花結(jié)果,但是那只是短時期的效應。
在梁夕腦中的未來藍圖里自己是要種上幾百畝甚至上前上萬畝的依蓮草來賺錢的,那么多依蓮草如果自己都是一顆一顆注入真力的話,估計自己會直接力盡而亡,和那精盡而亡差不多悲劇。
于是總結(jié)出一套最好的培育方法才是將來最有效的不斷斂財手段。
梁夕對于這些資料的記錄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所以也不擔心被人偷去后看懂。
幾天的時間過去后,梁夕的資料已經(jīng)整理了厚厚一疊。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觀察依蓮草一更、二更、三更時間吸收月華程度的不同,梁夕打著呵氣望了望天上月亮的位置。
“天快亮了呀。”梁夕伸了個懶腰,無聊地挖了挖耳朵,“今天云麓仙居的人就要來了,我先睡一會兒,免得到時候師傅說我影響天靈門的形象。”
掐算了下估計還有一個時辰才是集合的時間,梁夕躺在石臺上準備小瞇一會兒。
但是這幾天都沒怎么好好休息,他的身子已經(jīng)極度匱乏,這一睡就直接睡死了過去。
等梁夕醒來時揉揉眼瞥了眼天色,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了。
“遭了!”梁夕心里一個咯噔,手忙腳亂爬起身匆匆記錄了下三棵幼苗的狀況后就趕緊往山下趕去。
但是趕到沙場后他發(fā)現(xiàn)師傅和眾位師兄弟已經(jīng)都不在了,連林仙兒也沒有等他,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晚了。
因為去迎接云麓仙居的路是要通過傳送陣傳送的,梁夕不知道那個傳送陣在哪兒,于是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找人詢問。
不知道什么原因,梁夕看到有一兩名女弟子經(jīng)過,“小美女”三個字還沒叫出口,女弟子望了他一眼后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匆匆逃走了。
“怎么回事?”梁夕撓著后腦勺,無意中朝湖水里望了一眼,頓時把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連續(xù)幾天熬夜,自己臉色極度蒼白憔悴,頭發(fā)胡亂扎在腦袋上像個鳥窩,眼窩深陷,兩團巨大的黑眼圈頂在眼眶上,胡子也長出來不少,看上去要多猥瑣頹廢就有多猥瑣頹廢。
胡亂用湖水洗了洗臉,整理了下儀容,梁夕這才感覺好了些,繞過幾道石廊后遠遠看到一塊巨石下站了兩個人,梁夕心中一喜,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走近了卻發(fā)現(xiàn)一個男人正在訓斥一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這個男人高大粗壯虎背熊腰,滿臉的絡腮胡子,說話的時候眼睛瞪得堪比銅鈴,吐沫星子亂飛,不時挖一下鼻孔,鼻毛頓時像蒲公英一樣向遠處飄散。
“你看看你!居然用依蓮草把自己的頭發(fā)染紅!你以為這樣子自己很有個性嗎!人不像人妖不像妖!你想把自己打扮成妖界的那種畜生嗎!真不知道什么樣的娘才能生出你這種沒腦子的兒子!”
梁夕這才發(fā)現(xiàn)被訓斥的這個年輕人頭發(fā)上隱隱有幾抹暗紅的顏色。
“看來仙兒已經(jīng)開始宣傳了嘛?!绷合π闹械靡?,但是隨即又不爽起來,“這個大叔是誰?講話真不是一般的難聽。”
“小畜生似的!神圣的天靈山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渣滓來褻瀆!要是你再繼續(xù)這樣無可救藥下去,我就代表你的師傅把你廢了你現(xiàn)在的一身真力,再把你趕下天靈山!怎么,你是不是看我順眼想要打我呀!就憑你那才入道的水平想打我?你腦子進水了吧,難道天靈山的好山好水在這幾年居然把你的腦子弄白癡掉了?”
這個人越說越起勁,仿佛罵得不是人而是一條狗。
“看什么看!我戒律堂就是負責來讓你們這些弟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七界里面的誘惑那么多,對你們嚴厲也是應該,將來被腐蝕了怎么辦!除非你是一頭豬,一頭吃屎的豬才不知道感激我的好意!”
被罵的這個年輕弟子一開始還是握著拳頭緊緊咬牙,但是后來還是放棄了反抗,滿頭大汗低頭認錯:“對不起孫堂主,我下次一定不會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下次?你居然還想著有下次!好奇?殺人放過難道不也是好奇引起的?”孫堂主夸張地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那模樣仿佛是半夜山中的鬼魅般恐怖,“你這種不識長輩好心的畜生,這件事我會告訴你的師傅,讓他好好懲罰你,至少在思過崖面壁半年,以免你下次再犯!而且你在新弟子面前起到了不好的表率作用,我會讓你的師傅考慮加大對你的處罰的!”
孫堂主的口水噴了那個弟子一頭一臉。
梁夕頓時驚奇無比,什么時候天靈門教導弟子的方式變得這么直接和霸氣?相比之下自己的師傅凌成子雖然嚴格了點,但是絕對是比女人還要溫柔。
再說只是把頭發(fā)那么染紅了一點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有必要說得這么嚴重?
梁夕走到孫堂主背后,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老小子,麻煩問一下,云麓仙居那些人現(xiàn)在在哪兒?”
第51章 大叔,你面相不行啊
孫堂主轉(zhuǎn)過身,見到是一個衣衫不整、痞氣十足的弟子在和自己說話,從他的著裝上來看應該是今年的新晉弟子,他居然一手搭著自己的肩膀,腿抖個不停。
這副小流氓的樣子讓孫堂主對梁夕的印象壞到了極點。
一把甩開梁夕的手,孫大勇豎著眉頭看向梁夕:“你是這一屆的新晉弟子?你這樣子的人怎么能通過測試的?神圣的天靈山絕對不容許你這種渣滓前來玷污?!?
孫大勇說這番話的時候握緊拳頭仰望天空,模樣像極了為世界和平而努力的斗士。
梁夕吊兒郎當?shù)夭敛帘亲樱骸袄闲∽幽銢]必要開口就叫我渣滓吧,再怎么說當年我也是陽都城十大杰出青年,目前最受歡迎新弟子的有力競爭人選,你這么說的話上百萬支持我的陽都父老鄉(xiāng)親會感覺壓力很大的,各位支持我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也會傷心的。”
說話的時候梁夕眼神四下亂飄,看到不遠處有女弟子經(jīng)過,眼神不由一亮。
這些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過孫大勇毒辣的眼光,他原本就嫉惡如仇到一種變態(tài)的程度,當下對梁夕更是沒有好臉色,下決心要把這個人渣敗類趕下山去,把他污染天靈山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中。
孫大勇上下審視著梁夕,眼中滿是鄙夷和蔑視:“就憑你也能算是杰出青年?你這種垃圾就應該被上刀山下油鍋,你和他都是人渣,是人渣!”說著手指著剛剛被他訓斥的那個弟子。
那個弟子看了梁夕一眼,眼中透露出的是無奈。
梁夕被他左一個渣滓又一個敗類罵得不爽起來,也學著孫大勇的樣子上下審視著他。
梁夕裝模作樣無中生有的功夫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地步,當下那一副通過現(xiàn)象看透本質(zhì)的眼神讓孫大勇居然感覺心里一陣慌亂。
“你,你看什么!”孫大勇有些色厲內(nèi)荏喝道。
梁夕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孫堂主,我看你鼻孔外翻,鼻頭色澤枯黃黯淡,人中淺平,內(nèi)有紅絲瘡斑,魚尾過長直入太陽破壞夫妻宮,耳朵垂落薄軟無彈性,牙齒缺落不整齊,敢問一下,最近是不是總是有心無力的感覺,從而對周圍事物看不順眼?”
梁夕的話說得極為隱晦,但是意思卻是表達地再明顯不過:孫堂主你一定是中年喪偶、妻離子散、事業(yè)不如意、生活太糟糕,人剛中年就因為壓力太大導致不舉,每天擼管子也沒什么特別的效果,不然哪來那么大的火氣。
孫大勇臉色時紅時白,顯然是被梁夕戳中了心事,頓時心里有火卻是無處發(fā)起。
梁夕混跡陽都城,以小小年紀便博得神算的威名絕對不是單靠騙人就能得來的,沒那門手藝敢攬這門瓷器活?沒那種肛門敢吃這種瀉藥?
對于看相算命這一方面,梁夕的博學還是很少有人能比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