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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圖書館的前身是京師大學堂藏書樓,建于1902年,是華夏國歷史最悠久的國立大學圖書館。圖書館新館于1998年建成后,總面積達到50000平米,閱覽座位4000多個,總藏書容量超過600萬冊,是亞洲高校第一大館,也是北大的驕傲,因此和未名湖、博雅塔一起成為北大的三寶,并拼出了那句“一塔湖圖”。
范飛和顧天翔只是在外面瞻仰了一下,并沒有進去。他們才經歷完高中的苦讀,現在看到書就有些頭痛。
在這一點上,范飛和顧天翔倒是驚人的一致,他們來讀北大并沒有什么野心,只是想好好地放松幾年罷了。
于是兩人繞開圖書館,直接來到了向往已久的未名湖。
未名湖是北京大學校園內最大的人工湖,位于中北部,形狀呈u形。湖的南部有翻尾石魚雕塑,中央有湖心島,由橋與北岸相通。湖心島的南端有一個石舫,南岸上還有鐘亭、臨湖軒、花神廟和埃德加?斯諾墓,東岸有博雅塔。是北京大學的標志景觀之一。
未名湖一帶在清朝屬于淑春園的一部分,戶主是大貪官和坤,所以建得極為奢侈,只是后來歷經查抄、換主和戰亂,就基本只剩下這一彎湖水了。80多年前,這里成為燕京大學的一部分,校方為這個湖取了很多名字,都不夠滿意,最后錢穆教授提議命名為未名湖,獲得贊同。而就是這個特殊的名字,給這個人工湖平添了無數的想象空間,最終成為佳話。
湖水還算清澈,也算開闊,湖旁古樹頗多,綠意盎然。這種湖泊雖然在國內隨處可見,但在校園里能有這么一灣碧水,倒也挺稀奇和別致,更何況這湖還有這么一段故事和歷史,湖旁還有些清朝遺跡,另外還有相得益彰的博雅塔倒映在碧波之中,于是最終構成了一副“湖光塔影”的完美景象。
博雅塔位于未名湖東南部,是一座十三級的密檐寶塔。這本是1924年7月燕京大學為了解決生活用水掘的一口水井,為了讓水井不大煞風景,設計者決定建一座塔式水樓,并依照通州燃燈古塔的樣子,取遼代密檐磚的樣式,建成了這座共13級、高37米的別致寶塔,可謂是點石成金、神來之筆,成就了中國最高學府中永恒的經典。
也因為這樣,北京大學的任何一個建筑物都不能比博雅塔高,因為博雅塔是北京大學的象征。
范飛和顧天翔繞著未名湖走了一圈,才發現這湖看起來不算太大,但繞一圈還是挺遠的,腳居然走得有些累了。
兩人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來后,顧天翔忽然感慨了一句:“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燕園的孩子了……”
范飛忽然想起了在網上看過的一篇文章,于是信口背出了其中一句:“也許有一天,我們都成為了燕園蒼老的孩子,還會翹著腳在湖邊看它的日落嗎?”
“看日落?不會,但可以看美女!”顧天翔馬上大聲地答道。
兩人相視大笑。
范飛笑得格外舒心,因為他覺得顧天翔總算性取向開始正常了,似乎不用擔心他是玻璃了。
“敗類!”一個聲音忽然遠遠地傳了過來。
范飛看了看身后正在合影的幾個大一女生,忍不住嘆了口氣,嘀咕道:“翔子,你又被人鄙視了!”
“是你被鄙視了!”顧天翔笑道。
“唉,剛入學,就被幾個女孩罵成敗類,不太吉利啊……”范飛有些郁悶地答道。
“這就對了,我們就是要當北大的敗類,別忘了我們的社團!”顧天翔躊躇滿志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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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天貪狼”提供的龍套“沐玲瓏”出場。另外按慣例聲明一下,本書純屬虛構,且書中提到的北大、北京等等都屬于華夏國,之后的故事與現實無任何關聯,請勿對號入座。)
第232章如果聽課沒意思,就不用聽了
北大.法學樓是由香港知名人士邵逸夫先生捐款和國家教委撥款投資興建的,于1993年3月交付使用,雖然已用了近二十年了,但比起那些近百年歷史的老教學樓來說,法學樓在北大還算是比較新的建筑。
范飛去法學院上第一節課時,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因為傳說中的法學教授們都是很重視課堂紀律的,畢竟法律就是最嚴格的一種紀律。這么一來,別說逃課,就是上課看閑書也可能被教授們嚴厲批評的。
想到這里,范飛忽然有些后悔選擇了法律系,甚至有些后悔來讀大學。這或許是因為有了潛能之后,范飛對于這些大部分只需要死記硬背的文科理論都能輕松自學完畢,在這里花四年光陰來學習一些法律理論,確實讓他覺得太浪費了,于是琢磨著是否要找張羽給這些老師們打聲招呼,讓自己可以隨意逃課,讓大學生活變得更輕松。
不過班主任的一番話,頓時讓范飛如釋重負。
這一次,范飛的班主任也是一個女老師,叫宋書雙,是教民法課程的副教授。
宋書雙三十多歲,面如滿月,長得比較水靈,雖然是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說話做事都很沉靜,有時還喜歡幽默一下。雖然她不像賀青梅那樣年青漂亮,但據說在法學院也是人氣頗高,甚至有一個“雙女王”的美稱。
當然,這個女王不是那種冷艷氣質的女王,而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那種名士氣質和貴族風范。
據說宋書雙寫論文很厲害,每年都能在全國甚至全世界的知名法學刊物上發表十多篇論文,其中,光在北大創辦的知名法學刊物《中外法學》上發表的論文就不少于五篇。
更厲害的是,據說宋書雙從不剝削和利用學生的研究成果,所有論文都是她自己構思和寫出來的,甚至連大量的論文資料都是親力親為,幾乎不讓學生幫任何忙,哪怕是跑腿查資料。
對于這種真有才華和氣度的老師,學生們還是很容易產生崇拜情緒的,更何況宋書雙還長得比較漂亮,性格又溫和。也正因為如此,宋書雙才在法學院享有這么高的人氣,雖然她更愿意潛心做學問,但院長還是指定她擔任了好幾屆班主任。
范飛覺得宋書雙長得有些像臺灣作家三毛,特別是氣質和性格像,所以從第一印象開始,就對這位雙女王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們法學院今年的新生中有三位省文科狀元,我們班就有一位。他叫范飛,是天南省的文科第一名。”出乎范飛的預料,宋書雙在第一節課上就把范飛拎出來亮相了。
范飛只好滿臉笑容地站起來,在同學們驚異和羨慕的眼光里,向新同學們點頭示意,就差三鞠躬了。
雖然宋書雙很民主地讓同學們挑選第一任班干部,范飛也很心虛地表示自己沒有能力當班干部,但既然雙女王隆重介紹了范飛,所以同學們的投票都相對集中,范飛最后還是被推到了學習委員的位置上,變成了“范委員”。
范飛臉上掛滿笑容,貌似十分愉快地光榮就職,心中卻叫苦不迭,因為學習委員一般要負責考勤和課堂紀律,這樣一來,上課時開小差、看閑書都會顯得太不以身作則了,更何況逃課?
好在宋書雙接下來的一番話,讓范飛既吃驚又放松。
“我喜歡直來直去,所以就直說了。我首先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咱們大學不會像中學那樣強調課堂紀律和搞填鴨式教學,所以相比起來要自由很多,輕松很多,咱們北大也不例外。”宋書雙開門見山地說道,“在大學里,我們更強調個人學習的自覺性和自由選擇性,我們法學院也不例外。雖然我們不建議學生遲到,但是,如果你遲到了,并擔心會影響老師和同學的聽課,你可以不進來,選擇去圖書館看看書,或者去未名湖畔聽聽鳥語,聞聞花香,都是可以的。你不來上課,也沒人會記你曠課。”
聽了這段話,同學們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范飛更是覺得無比的輕松,當然也有一些驚訝。
“法學知識是很強調理論性和嚴謹性的,因此聽起來難免有些枯燥。假如你覺得聽課沒意思,那很簡單,你可以選擇不聽,那沒什么的。別的老師我不敢保證,如果是我的民法課,你如果覺得沒意思,那就不用聽了。否則對你對我,上課都會變成一種折磨……”宋書雙面帶著恬靜的笑容,再次說出了讓同學們震驚無比的話。
就連范飛一時間也覺得腦袋有些短路了,他知道大學是比較自由的,北大的自由風氣更甚,但沒想到竟會自由到這種地步——作為班主任,居然贊成甚至鼓勵學生曠課!
宋書雙看著張著嘴巴發呆的學生們,微微一笑,又說了另一句話:“不過我還有兩點建議,第一,尊重知識和尊重老師,就是尊重你自己,也是尊重你過去十多年的寒窗苦讀,尊重你在大學里度過的這四年光陰,尊重你以后幾十年作為法律人的未來生活。第二,你可以不喜歡聽課,但你一定要多看書,還要勤聽講座!”
聽了這兩句話,學生們這才明白,宋書雙是在玩先抑后揚和欲擒故縱的游戲,于是都心中釋然了——原來雙女王還是希望同學們努力讀書并保持良好紀律的,她說的可以曠課只是一顆煙霧彈罷了。
學生們這么理解宋書雙的話并不奇怪,畢竟在學生們的慣性思維中,沒有哪個老師會容忍曠課的。也因為如此,在之后的一個月里,幾乎沒有學生曠課,除了范飛和顧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