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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當一個女人因愛成恨時,她的瘋狂會是令人膽戰心驚的……
只是,丁詩晨真的會是這么冷酷地考慮問題,并設計這個計劃嗎?
對于這點,范飛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吃不準,畢竟丁詩晨在他的心目中,始終只是個單純善良的鄰家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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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繼續搞春運,沒機會碰電腦,熬夜碼了今天的兩章,就提前發布了,呵呵。)
第177章苦肉計
聽了范飛的話,丁詩晨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很憂傷,半晌才低聲問道:“范飛,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想……”范飛看了看丁詩晨,又瞟了一眼冰非墨,微微地嘆了口氣。
范飛本不是個花心男,如果不出今天的事,他很樂于一輩子只愛丁詩晨一個女孩,然后和她白頭偕老,過著單純而幸福的生活。現在的事情搞得這么麻煩,實在大違他的意愿。只是命運卻陰差陽錯地扭成了麻花糖,所以他現在不得不面臨這樣的困境。
“我們之間,出了這么多的事,幾乎已經不可能了,除非你能狠下心甩掉墨墨,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可是……那可能嗎?”丁詩晨咬了咬嘴唇,說道。
聽了這句話,冰非墨的身子微微地顫了顫。
范飛又看了一眼冰非墨,咬了咬牙,說道:“我是個負責的男人!”
“是啊,我知道……”丁詩晨幽幽地答道,“可你也該對我負責的,不是嗎?”
范飛忽然想起了和丁詩晨之間那些驚心動魄的往事,還想起了在怡香園小區里,丁詩晨鄭重地讓她的小鴿子認主的事,心弦頓時一顫一酸,于是無語而沉重地地點了點頭。
“我舍不得你,可我們之間已經有一條巨大的鴻溝了,現在只有這種方案才能填平那道鴻溝,讓我們的未來沒有那么多阻力和壓力。可是就連這點犧牲,你都不肯做嗎?”丁詩晨幾乎要哭出來了。
“犧牲當然可以,但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范飛煩惱地說道,“你也不想想,我在班上連找三個女朋友,你,冰兒,許靜,這不是荒唐透頂的事嗎?賀老師知道以后,肯定會氣得吐血,這件事也必將成為我們一中流傳千古的笑談!”
“是啊,還是排名第一到第三的三朵班花,這就叫連中三元吧?”一直沉默著的冰非墨忽然輕笑道。
在高三(一)班,論女孩的長相,丁詩晨排第一,許靜排第二,冰非墨排第三,這是大多數男生們公認的排名順序。
“我覺得應該叫梅花三弄。”范飛嘆了口氣。
“你嘆什么氣呀,覺得還不夠多,想把梅花三弄變成四季發財?要不……飛哥你就再犧牲一下色相,把咱們班的八大美女全都收了,正好湊兩桌麻將……”冰非墨半開玩笑半當真地損了范飛一句,只是她的話隱隱有諷刺丁詩晨那個方案的意味,明顯是在給范飛幫腔。
“兩桌麻將?嗯,可以考慮,不過我要開始努力賺錢了,否則養不活這一大家子……”范飛挑了挑眉毛,摸著下巴沉思道,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丁詩晨見范飛和冰非墨一唱一合,頗有些夫唱婦隨的樣子,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外人一般,不禁眼圈一紅,幽幽地說道:“那你說怎么辦?我們家要對付你,你怎么辦?”
“詩晨,你要真想解決,確實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范飛說到這里,看了一眼冰非墨,說道,“冰兒,你去幫我買包煙。”
冰非墨愣了愣,看了看范飛桌上的那半包煙,隨即明白范飛是要自己回避一下,于是略有些不樂意地站起身來,走了出去,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見冰非墨出了門,丁詩晨忽然垂下了頭,靜靜地撥著手中的湯勺,看都不看范飛一眼。
“詩晨,只要你跟你哥解釋清楚這個誤會,又宣稱和我分手了,我想他們不會針對我來報復的,事實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如果我真找了許靜,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許爺爺,你們丁家反而會更生氣,后果更嚴重,原因你自己想。”
范飛嘆了口氣,認真地說道,“再說了,有些事我可以做,有些事是真的不能做。許靜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貨物,也不是一顆棋子,我不能這樣污辱她。”
“你的意思是我把她當成棋子了?我想污辱她?”丁詩晨的臉色頓時變了,霍然抬起頭來。
“是不是這樣,你自己心里清楚。”范飛嘆了口氣,不客氣地說道,“冰兒已經回避了,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你……”丁詩晨一時間有些氣結了,卻半晌沒有把話接下去,只是仰著頭,使勁地眨著眼睛,像是要控制住眼里的淚水不流出來。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來幫你說吧。”范飛見丁詩晨不說話,只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詩晨,我知道你其實是想跟我分手,就是忍不下這口氣,想報復我和冰兒,所以才提出許靜這個方案,對嗎?其實……這又何苦呢?許靜算是你的妹妹,你何苦將她往火坑里推?”
范飛已經決定快刀斬亂麻了,所以說話之間也不再留情,否則這場迷局會變得不可收拾。
“你胡說!”丁詩晨死死地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
“我胡說?”范飛苦笑著沉吟了一會,緩緩說道,“那么,你是真打算和冰兒一起當我的女朋友?”
“是又怎么樣?”丁詩晨梗著脖子說道。
“好,既然這樣,你就證明一下給我看。來,坐我腿上來,我們喝杯交杯酒。”范飛抬手倒了兩杯酒,臉上露出了一些古怪的笑容。
丁詩晨猶豫了一下,緩緩地端起了酒杯,手卻有些顫抖。
“對了,我干脆把冰兒也叫進來,你坐我左腿上,冰兒坐我右腿上,我左擁右抱,好不逍遙,哈哈……”范飛又悠然說道。
話還沒說完,范飛便眼前一花,臉上一涼,一股甜酸味撲面而來。
丁詩晨終于還是忍不住把那杯紅酒全潑在了范飛臉上。
“詩晨,你果然還是露餡了。”范飛也不生氣,只順手抹去臉上的酒水,長嘆了一聲,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你想甩掉我,就直接甩吧,想打我罵我,就來吧,長痛不如短痛……”
“你激我?”丁詩晨頓時明白過來,她憤怒地在桌上猛拍一掌,震得杯筷碗碟都跳了起來,罵道,“你混蛋,你以為我想斷就能斷?”
話剛說完,丁詩晨便終于撕下偽裝,趴在桌上委屈地哭了起來,直哭得抽抽噎噎、蕩氣回腸,一連哭了一分多鐘都沒停下來。
范飛見丁詩晨這么一哭,心頓時軟了,趕緊閉目催眠了自己一下,然后走到她身旁,柔聲說道:“詩晨,別哭了,是我對不住你,可我真不是有意這樣做的……”
“不是有意的?你還有臉說!你混蛋,混蛋!”丁詩晨忽然站起身來,咬牙切齒地對著范飛拳打腳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