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架就免了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別惹火我!”范飛卻冷笑一聲,隨手招架住了丁詩晨的拳腳,還嘲弄般地在她肩膀上輕拍了一掌。
“是嗎?惹火你又怎么樣?”丁詩晨怒喝一聲,開始全力攻擊起來。
她的出拳速度竟然很快,比丁遠洋差不了多少,而且拳腳也很刁轉,小巧騰挪之間,卻處處辣招。
“砰砰……砰砰砰……”
丁詩晨的拳勢一緊,范飛的拳腳卻忽然慢了下來,一個“不慎”,便連挨了丁詩晨好幾拳。
范飛身上挨著揍,嘴里卻冷笑道:“你給我撓癢呢!你不是跟木老頭學了好幾年詠春拳嗎?就這點花拳繡腿?”
范飛還是知道丁詩晨的性子的,知道兩人獨處時,她很可能會發飚,所以他剛才偷偷地催眠了自己,就是要提高自己的力量和抗擊打能力。之后,他便不斷地用話激怒丁詩里,不停地挨著揍,任憑丁詩晨傾瀉著心中的無窮怒火。
果然,聽了范飛的諷刺話語,丁詩晨更加怒了,果真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一個回旋踢,狠狠地踢中了范飛的胸膛。
“砰……”
一聲悶響,范飛退出了一步,臉色有些難看,嘴角也忽然滲出了一絲血跡。
范飛用上了催眠,力量和抗擊打能力都很強,丁詩晨的拳腳雖然比較重,但還不至于踢傷范飛的內臟。這絲血跡,卻是因為范飛暗自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內部……要玩苦肉計,自然要逼真一點。
見了這一幕,丁詩晨忽然停了下來,也徹底地呆住了。
她自然知道,她全力踢出的這一腳有多大的力道。
若是普通人,這一腳足以將人遠遠地踢飛,而范飛卻是只退出了一步,硬生生地承受下了這一腿。
“你……你沒事吧?”丁詩晨見了范飛嘴角的血跡,忽然有些慌了。
“能有什么事?你給我撓癢而已!”范飛冷笑道,“繼續,再來……”
說未說完,范飛忽然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范飛,你怎么了?”丁詩晨頓時心中大驚,原有的怒氣也忽然間消失了一大半,趕緊沖到范飛身前,一把抱住了他。
“沒事?!狈讹w有些虛弱地強笑道。
“你真傻!”見了范飛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丁詩晨心中一軟,哽咽著說道,“你明知道我氣得要爆炸了,還要用話來氣我……”
“你把氣出完了,就不會爆炸了嘛?!狈讹w微笑道。
“原來……你是故意激我來打你的,你怎么這么傻?”丁詩晨終于恍然大悟,忍不住眼中垂下淚來,她輕輕地撫摸著范飛的胸膛,輕聲問道,“我剛才踢斷了你的肋骨嗎?”
范飛搖了搖頭,隨即輕咳了兩聲。
盡管范飛搖頭否認,但這咳嗽聲聽在丁詩晨耳里,就懷疑是范飛在硬撐。
“我真傻,我早該知道,你一直在讓著我,包括讓著我哥哥。你曾經一個人單挑羅家,還把凱迪打殘廢了,我師父說過,就算我和我哥再練十年,也不是你的對手……”丁詩晨咬了咬嘴唇,滿臉懊悔地喃喃說道,“我真傻,我是個傻女人……”
“詩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范飛忽然伸出手去,輕輕地握住丁詩晨的手,緩緩說道,“我今天看見你趴在你哥哥肩膀上哭時,也和你現在一樣的氣憤。后來,你踢了我一腳,我又氣又恨,整個人都傻掉了,恨不得要殺人,所以喝了很多酒。后來冰非墨和饞公把我送回賓館,我醉眼朦朧之間,就把冰非墨當成了救命稻草,最后鑄成了大錯……”
“別說了,我不想聽!”聽到最后,丁詩晨忽然抽回手去,捂住耳朵,使勁地晃了晃頭,淚水再一次滾落下來。
范飛于是不再說話,只閉上眼,放輕了呼吸。
丁詩晨獨自哭了一會,忽然又想起了“傷重”的范飛,于是趕緊又伸手抱起了范飛,哽咽著問道:“疼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我真沒事。何況……這是我應該承受的……罪業。”范飛搖了搖頭,“虛弱”地答道。
聽了這話,丁詩晨再一次用手掌捂住了臉,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顯然是內心很矛盾。
而范飛表面上雖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里卻暗自高興,因為他已經重新感受到了丁詩晨的內心。
現在蹲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個冷靜得令他陌生的丁家大小姐,而是有血有肉、有喜有怒的丁詩晨。
這么一來,事情或許就真有了轉機……
…………………………………………………………
(這幾天春運任務繁忙,忙得腳不沾地,有時還要當晚班,碼字時間很少。早上八點基本能保證更新,但如果晚上八點沒更新,就只能有一更了,見諒。)
第178章當董永有了外遇
“范飛,你和丁詩晨到底是怎么談的?”在k598次旅客列車上,饞公已經是第三次問這句話了。
這一回因為走得匆忙,饞公沒能弄到軟臥包房,只買到三張硬臥票,因此饞公只得拉著范飛來到了車廂連接處問話。
“保密。”范飛再一次給了同樣的回答。
“別瞞著我了!這雖然是你的私事,但事關重大,我作為你的兄弟和戰友,我想我有權利知道一點內幕!”饞公郁悶地說了一句。
“我答應過丁詩晨不說的,要不……你去問冰兒吧?!狈讹w微笑道。
“別扯淡了!冰兒后來也出來了,當時酒店包房里就你和丁詩晨兩個人,她也不知道后來的情形!”饞公怒道。
“前面的談話,冰兒都告訴過你了,你為什么還非要問得這么清楚呢?這跟你沒什么關系的。”范飛苦笑道。
“誰說沒關系?這關系到我們的安危!”饞公使勁地拍了一掌范飛的肩膀,神情嚴肅地說道,“說吧,是不是因為怕丁詩晨兄妹追殺你,所以你才匆忙逃離省城?”
“你想到哪去了?沒那回事!”范飛苦笑道,“那個誤會,丁詩晨會向她哥哥解釋清楚的。至于丁詩晨,笑話,她怎么會追殺我?”
“你不覺得她今天很冷靜嗎?冷靜得過了頭?”饞公皺眉道。
“嗯?”范飛看了饞公一眼,頗有興趣地問道,“怎么說?你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