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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定心神,提著包跳下樹來,給饞公一連喂了兩塊面包,饞公這才似乎有了力氣,徐徐地說起了他的經歷。
據饞公說,他明面上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假和尚,暗地里是一個行俠仗義的獨行俠,專門詐騙為富不仁的富商和貪贓枉法的官員。
饞公是個孤兒,八歲時在一家寺院出家為僧,二十五歲時師父死了,他也學藝有成,于是出山游走四海,因不滿于所見所聞的社會黑暗面,便開始以這種特立獨行的方式行俠仗義。
饞公行俠的資本,在于他有兩大異能,一是獨門的點穴功夫,二是有一定的精神暗示和記憶屏蔽能力,能像科幻電影中的記憶消除棒一樣消除別人的記憶片斷,不過這種能力不算很強,暫時只能屏蔽他人對饞公的記憶片斷。說白了,這也就是喚起受騙者對于饞公的強烈恐懼或厭惡意識,從而有意識地遺忘這段記憶,屬于一種選擇性遺忘癥。
饞公常以獨門點穴功夫懲戒一些黑惡勢力頭領等,由于他每次事后都會對人使用“記憶屏蔽”的能力,以致無人知道他的行徑,只是在官商界中流傳著“做過頭會有人來報應”的傳說。久而久之,江湖上便有了“報應哥”的傳說,讓那些為富不仁的惡商和貪官們聞風喪膽,卻始終不知道報應哥是何方神圣。
饞公曾在半年前騙走明珠市某位大勢力首領的幾十萬塊錢,然后消除了他的記憶片斷,準備下次再接再厲,騙個第二次、第三次,把這些人當成提款機……這可是饞公的拿手好戲。
但悲劇的是,這位大首領前不久被另一高人解除了“記憶屏蔽”,想起了饞公騙錢的這件事情,于是出大價錢請了風火雷電出山追殺饞公。
饞公當時正在武昭縣,于是在不知不覺中入了套,聽了一曲二胡之后就神志迷糊,然后被風火雷電用道術制住,并當場捆綁起來,帶到了縣醫院的后山。
風火雷電對饞公用了不少酷刑,審問那些錢財的去處,饞公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只得承認所有錢都已捐給了紅十字會和慈善基金會,散給了一些窮人或地震災害中的災民。
風火雷電除了用酷刑之外,還多次用二胡等聲音控制饞公的心志,審問那些錢財的去向,但饞公一直是這么回答。風火雷電一怒之下,便兩天沒給他吃東西,聲稱要活生生地餓死他。但風火雷電仍未死心,每日還拿些雞腿之類的美食來勾引這個酒肉和尚,指望能誘使他說出藏寶地點。
就在饞公餓得快要奄奄一息的時候,范飛卻忽然來與風火雷電交手了。饞公認出了范飛,卻不相信他能對付得了風火雷電。好在饞公已有了對付二胡的經驗,因此這一回他便集中精神,調用內力守住自己的心神,才在關鍵時刻出手幫助了范飛一次……
“報應哥的大名,我也聽過,真是你?”范飛聽后驚嘆道。
“正是貧僧。”饞公低調地說道。
“明珠市那個首領是誰?”范飛追問道。
“現在還不能說,直到我可以對付他身后的那個高人時……”饞公神神秘秘地答道。
“你騙來的那些錢有好幾百萬吧?你真全部捐出去了?”范飛又問道。
“全捐了,只剩了幾萬塊在卡里,都被老道士取走了。”饞公嘆了口氣,說道。
范飛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個旅行袋,沉吟不語。
“錢在旅行袋里,我知道,那是我的!”饞公頓時心領神會地說道。
“你有兩萬吧?我在包里確實發現了兩萬塊。”范飛若無其事地問道。
“不,九萬九!”饞公立即瞪著眼睛說道。
“你真猥瑣,還不是一般的猥瑣!”范飛苦笑道。
“啊米豆腐,出家人不打誑語,真是九萬九!”
饞公雖然還被五花大綁著,卻已經放下心來,知道范飛不會把他交給警察,于是開始為了錢而奮斗。
不過如果他知道包里到底有多少錢,一定會有些后悔只說了個幾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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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直在下雪粒子,手都凍僵了,趕到現在也只趕出第三更來,還有一小時就元月二號了,第四更實在趕不出來了,明天第一更也推遲到中午十二點左右,見諒。不過今天三章都是三千多字,也差不多有一萬字了,呵呵,盡力了。
現在的收藏是4741,這次封推期間漲了近1200收藏,謝謝大家,以后會盡量多爆發,請大家繼續支持。呵呵,忽然想起,這次封推跨越了2010年和2011年,大吉……
借著這一章《橫財就手,大吉大利!》的標題,祝大家新年都能發橫財,福星高照,大吉大利。)
第128章指條明路
“殺了我吧,王八蛋……”范飛正和饞公說著話,末日天忽然睜開眼睛呻吟道。
范飛眉頭一皺,轉身奔到末日天身旁,提著他一陣疾奔,奔到了兩百多米外的一棵大樹下,避開了饞公,然后開始對末日天審問起來。
范飛在審問過程中,還留了個心眼,手中暗捏了一根錄音筆。事實上,自從上次去怡香園用錄音筆幫父親追債時,范飛就知道錄音筆對于保存證據很實用,所以從那次開始,就經常帶根錄音筆在身上以備急用,今天也不例外。剛才和饞公說的那些話,范飛也早暗中錄了下來,防止自己以后被人誣陷為非法殺死了老道士之類。
只是末日天雙臂被范飛打斷,師父又死了,父母下落的線索也沒了,心中十分悲憤,只瞪著雙眼怒視著范飛,根本不肯回答范飛的問題。
“你用不著把我當仇人,其實我雖然打傷了你,但對你還是有恩的。”范飛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搞清楚,你是個殺手,是你先要用閃電術殺我,我才打傷你的。你師父綁架了你父母,逼你當殺手,以你的這點能力,當殺手遲早要死掉,到時候你父母肯定也活不了,等于是死全家了。現在我幫你殺了你師父,算是救了你全家,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恨我,對嗎?”
末日天愣了愣,沉思了半晌,眼神里的仇恨意味忽然散去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柔和起來,卻仍然沒有吭聲,顯然是對沒能在師父死前問出父母的下落而耿耿于懷。
“你別想了,你師父死都不會把你父母的下落告訴你的,否則就是出賣了他的死黨。不過……如果你能聽我的,我就有辦法幫你找到你父母。”范飛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拋出了一個誘餌。
“你不是騙我吧?怎么找?”末日天臉上的神情一喜,心思頓時活泛起來,卻仍然半信半疑。
“你師父剛才說了,他是找人綁架了你的父母,所以這件綁架案有外人參與,而且現在他們一定還在控制著你父母。”范飛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道,“我有個當警察的鐵桿朋友,可以聯系外地警方,從追查你師父的親戚朋友入手,或許能查出你父母的下落。現在你只要配合回答我的一些問題,我就可以幫你。”
“我不會自己去找嗎?要報警的話,我自己也會報警,要你幫什么忙?”末日天冷笑了一聲。
“你要搞清楚一點,現在你的死活捏在我手里。你是殺手,而且想殺我,我殺了你也不犯法。就算我不殺你,把你交給警方,你至少是個殺人未遂吧?夠你坐幾年牢了!”
范飛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說道,“還有,那些綁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現在只能依靠警方暗中追查才有戲,否則一旦被他們發現警方公開調查這件事,這些綁匪肯定就會撕票。就算不找警方幫忙,但你師父已經死了,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他的朋友同樣會殺你父母滅口,幫他們自己擺脫干系。等你幾年后從牢里出來時,你父母早就……”
范飛沒有把話說完,但末日天聽了這番話,臉上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所以這件事,現在只有暗中找人去追查,而且你師父死了的消息也不能擴散出去,否則你父母肯定會被滅口。”范飛冷靜地繼續說道,“不過現在這件事很難辦,你師父是個大人物,這件事很難瞞下來。如果他們打你師父的電話沒人接,恐怕會馬上撕票的,而且肯定也會追殺你滅口,你就死定了。我本來想給你指條明路,救你一命,也救你父母,但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算了。”
“范哥,我相信你。我這些年來一直在武當山學習道術,沒認識什么有能力的朋友。你是個能人,只要你能給我指出條明路,救我們全家,我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要殺要剮都由你,交給警察也由你。”末日天忽然跪了下來,大聲說道,“你要是肯收我當小弟,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哪怕是幫你殺人放火,我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而且事后絕不會把你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