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odong4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為了證明捉拿范飛歸案的決心,呂恒甚至還掏出手銬鑰匙在范飛面前晃了晃,然后把鑰匙從地上一塊水泥蓋板的縫隙里扔進了下水溝里,并得意地說道:“這下好了,除非你砍斷我的手,或者你自己的手,否則你別想從我這逃走!”
“不用這么狠吧?呂哥,我真跟這個戒指沒關系?!狈讹w苦笑道。
面對上了膛的手槍,他也真不敢反抗了,挨一顆槍子可不是好玩的。再說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對呂恒做什么。
于是范飛為了那五萬塊和同學間的義氣,竟成了呂恒的階下囚。
這一刻,他心中很有些后悔。
只是他確實跟這枚戒指沒有關系,而現在呂恒除了這個戒指外,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偷了戒指,所以他也不怕,哪算是用測謊儀器來測,他也不怕,所以也沒怎么著慌。只是這種拇指手銬銬在大拇指的第二關節上,勒得比較緊,皮肉都有些痛,很不舒服倒是真的。
“我也寧愿相信你是無辜的,不過公事公辦,咱們總得調查一番再作結論嘛,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眳魏阋坏╀D住范飛,便心中大定,連哄帶騙地說道,一心想把范飛趕緊弄回派出所去審問。
“這么鬧了一出,我以后還怎么做人???”范飛看著遠遠圍觀著的人群,苦笑道。
“走吧,坐我的車走?!眳魏愫俸僖恍?,左手反抓住范飛的右手,拉著他就走,去附近的法院門口拿他的自行車。
呂恒從東塘派出所出來時,從院子里騎了一輛山地自行車,搭著范飛來了縣法院。這輛山地車的輪胎很寬大,鏈條什么的也很粗,構造也很特殊,似乎是特制的。范飛從來沒見過這種自行車,當時便好奇地問了一句,呂恒很得意地說這輛車確實是前幾年找人特制的,花了他幾千塊,比一般的摩托車還貴。范飛聽后嚇了一跳,看了半晌也沒明白這車到底好在哪里,于是覺得呂恒的腦袋是被驢踢過了。
這車安裝了一個后座板,可以讓范飛坐在后面,不過這一回范飛就坐得很難受了,因為他的右手和呂恒的左手銬在一起,雙手相連,騎車和搭車的姿勢就都十分別扭,最后范飛只得按呂恒的要求側身坐在車架上,并把右手盡量前伸,以不妨礙呂恒開車。
“坐好了,我會用七十碼的速度開回所里,很快的。”呂恒把槍套挪到皮帶正中間,以防止路上被范飛把槍搶走,然后笑著說了一句。
“嘎吱……”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馬路旁,后座上一名戴著頭盔的男子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一個正在馬路上走著的女孩肩上的坤包,用勁一扯。
“唉呀,我的包!還給我!”那女孩反應很快,一把反抓住坤包的帶子,要奪回來。
“轟……轟……”
坐在后座的那男子一聲不吭,使勁地扒開那女孩的手,把坤包搶到了手,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里。與此同時,摩托車突然啟動,沖了出去,向著東面郊區的方向飛快地逃竄而去。
“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那女孩追了幾步,眼看沒法追上了,便用手捶著胸,撕心裂肺地哭叫起來,凄慘的哭聲劃破了夜空。
“在我眼前玩飛車搶奪?草!沒死過是吧?”呂恒頓時來了勁,雙腳猛地一踩踏板,這輛自行車便如電一般地沖了出去,不一會便跟到了摩托車的后面。
范飛被嚇了一跳,因為呂恒在啟動之初,離摩托車有幾十米遠,但兩秒鐘后,自行車便奇跡般地沖到了摩托車后面四、五米處,就像玩時空跳躍一樣……
呂恒在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竟然和跑車差不多!
這還是自行車嗎?
“我是警察,停車!否則我開槍了!”呂恒一邊猛追,一邊大吼道。
由于呂恒的左手和范飛的右手被銬在一起,所以呂恒只能用右手掌著車把,沒法撥槍,只好吼上兩聲了。
“快開,快開!”摩托車上的兩個戴頭盔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都嚇了一大跳,后座上的男子緊緊地抓著搶來的坤包,連聲催促道。
摩托車油門一轟,轉眼間便把呂恒拉下了十多米。
“草!想跑?沒門!”呂恒雙腿使勁狂蹬著,快得就像一片虛影,竟緊緊地咬住了那輛摩托車。
于是路旁的行人有幸目睹了一幕奇景——一輛豪爵125摩托車和一輛奇怪的自行車在馬路上賽跑,而自行車的速度竟然不亞于那輛摩托!
轉眼間,兩臺車就一前一后地奔出了好幾公里,沖到了略有些黑的郊區公路上。
而趁著這段時間,范飛已經用左手從右腰上把手機摸了出來,給許靜發了條短信息——紅塵已在回家的路上,它嘴里有個戒指,被警察呂恒發現了,把我抓了。
范飛的學習能力很強,拿到這臺手機后,很快就對著說明書熟悉了所有功能,用拼音發短信自然也不在話下。不過此刻自行車在郊區公路上風馳電掣,時而有些顛簸,范飛是側身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所以根本不敢多打字,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下去。
發這條信息,一是在紅塵到家之前,向許逸凡報信,證明是自己救它回家的,為以后索取那五萬塊報酬打下基礎,二是說明自己出事的原因,暗示自己沒有供出他來,同時向許逸凡求助。
范飛相信許逸凡應該很有能量,肯定有辦法撈自己出來的。
范飛并不擔心警察們會對自己怎么樣,畢竟自己是無辜的,但他用這條信息試探許逸凡的態度,看這個戒指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盡管范飛相信許逸凡就是賊王,但這畢竟還是猜測,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
剛發完這條信息,范飛就被狠狠地顛了一下,差點從后座上摔下去,于是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扭頭看了看路面,發現呂恒還緊緊地咬在摩托車后面十多米處。
范飛很有些驚訝,不僅僅因為呂恒能把一輛自行車蹬這么快,還因為這輛山地自行車也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是一般的自行車,絕對不可能連續加速到這種程度,這到底是一輛什么樣的自行車?跑車級別的山地自行車?
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難怪這破自行車要幾千塊,也難怪剛才在法院門口,呂恒把這輛車上了三道鎖……
而讓范飛更驚訝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范飛仔細地看了幾眼后,便發現他曾見過這輛跑在前面的摩托車,而且就是剛才他和呂恒在小樹林外說到羅縣長時從他們身旁經過的那輛摩托車!
雖然當時那輛車上只有一個青年,而現在這輛車上有兩人,并戴上了頭盔,車牌也被摘掉了,但范飛仍然認出了這輛摩托和駕駛車子的青年身上的衣服。
在記憶力方面,范飛一向很有自信,因此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于是趕緊提醒了呂恒一句:“呂哥,這事有古怪!這輛車我們見過的,就是在我們去小樹林之前,記得嗎?”
“哦,知道了,沒事,當時可能是他們在踩點。”呂恒追得正興起,只扔下了一句話,然后就繼續拼命地蹬動著車子。
不過呂恒的腿勁雖然接近于異能,而且在啟動瞬間的爆發力十分變態,但這畢竟是一輛自行車,也是用人力蹬踏的,所以又追了一陣之后,自行車終于漸漸地慢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前面的摩托也減緩了速度,坐在后座上的男子扭頭看了呂恒一眼,咧嘴大笑,仿佛在嘲笑呂恒最終還是不行了。
雖然隔著一個頭盔上的塑料面罩,呂恒看不清他的臉,卻看到了他嘴里的兩排白牙。
“草!”呂恒頓時大怒,把自行車的腳踏板蹬得跟風火輪似的,轉眼間又追到了摩托車身后。
不過摩托車提速是不需要這么費勁的,油門一轟之下,轉眼間又把呂恒拉開了二十多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