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確實,他們才跟可樂公司簽訂了協議,由人家注資70%來經營紅星廠,那么,那個廠子的生死大權,現在就在外國人手里了。
要真外國人叫他們關門,他和金石將成為整個秦州,乃至聞名全國的大笑話。
現在的人,不論他是壞是好,只要站在民族的立場上,都是有民族尊嚴的,畢竟鴉片戰爭,918,盧溝橋事變,那一樁樁的慘事也不過幾十年而已,再壞的人也不會想著賣國,被外國人玩弄。
陳光榮從地上爬了起來,連他給摔碎的墨鏡都沒撿,跌跌撞撞的,推著送冷飲的三輪車,就從秦州軍區出去了。
今天是周五,這一天軍訓結束的很早。
而且破例的,李承澤軍訓完之后沒有回宿舍,反而把自己的行李包一提,就準備要回家呢。
周五,不是封閉訓練,宋南溪也得回家。
她還拎著幾瓶紅星牌可樂,還有幾袋紅星牌汽水。
見李承澤在前面,南溪一路小跑,先遞了一包汽水過去:“哥你沒有汽水吧,唆我的,咱飲料廠的汽水兒特別甜。”
李承澤沒說話,但把袋裝飲料接過去了。
南溪就跟只小鵪鶉似的,有點竊喜的跟在李承澤后面:“我又曬黑啦!”
說不定再求一句,他能放自己一馬,讓她請個病假呢。
“那就放棄舞蹈,行不行?”李承澤咬著汽水兒說。
塑料包裝,不怎么好咬得開,宋南溪叨一個,呲的一聲就唆一個,李承澤快把門牙扯掉了,塑料包裝的頭子一直在變長,就是咬不開。
南溪看他那么笨,急的不行,一把抓過塑料袋,牙尖一咬,咬開了遞給李承澤:“那你就甭想了,就算曬成非洲人,我也要唱歌跳舞。”
袋裝飲料,一撕開就得趕緊放嘴里,要不然就會擠出來。
南溪有點激動,本意是想巴結,討好,要去喂李承澤的,但是袋子捏的太緊,一小股汽水從袋子里沖出來,沖著李承澤的鼻尖就去了。
就跟呲尿似的,轉眼呲了李承澤一臉的汽水兒。
本來李承澤的臉色就不好看,這下更難看了,本來他臉就白,這下也更白了。
“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南溪趕忙又說。
“擦!”李承澤說。
南溪只得舉起手里,粘粘膩膩的替李承澤擦著呢。
倆人一比,李承澤的手比南溪至少白了一倍。
姑娘們最怕的曬黑啊,南溪都給曬成這樣了,心里得多傷心?
李承澤一只手壓上南溪的手,正準備說句話呢,軍區的大喇叭里突然傳來聲音:李承澤,聽到喇叭立刻到721開會。
這話還連著喊了三遍。
李承澤當然小跑著步子的走了。
南溪一個人回家,路過籃球場,就見谷東和北崗倆在夕陽下,跟瞎子阿丙似的,一人戴了一副老頭子們都愛戴的茶鏡,正在哆哆嗦嗦的往前走。
谷東是大的一個,要更淡定一點,還能仰頭看夕陽。
北崗到底小,已經撐不住了:“哥哥,我覺得我眼睛晃的厲害,惡心,想吐,我不想戴墨鏡啦!”
“晃是錯覺,一會兒就不恍了,咱們得堅持戴到不暈,明天出去才能吹牛啊。”谷東說。
宋南溪奪過谷東的墨鏡試了試,一腳就踹過去了:“韓谷東,你戴副老花鏡干嘛?不怕把眼睛給晃瞎了去?”
“這明明是墨鏡!”北崗說。
“這叫茶鏡,專門給老花眼的老人戴的,你不眼暈才怪!”南溪說著,把北崗的也給摘了。
兩副圓底兒茶鏡,這倆兄弟也不知道從哪買來的,只當他們戴著有顏色的眼鏡,也跟陳光榮那墨鏡似的,能耍帥了,要不是南溪把他倆的鏡給摘了去,這么看上大半天,他倆絕對得得老花眼。
第226章 反侵略
南溪一回家,把蘇向晚也嚇了一跳:“南溪,你不是軍訓,你是去鍋爐房燒鍋爐了吧?”
南溪再從家里看看鏡子,媽媽那么白,自己簡直要黑成黑炭了。
而且不是說你穿著衣服,身上就不會曬黑,南溪解開蘇向晚的衣服跟她比了一下身上,直接嗷的一聲:“媽,看來我是再也變不白了。”
“那就告訴承澤你不訓了,我看包團長不是天天在請假?”蘇向晚說。
南溪嘴巴一撇:“我不敢,我怕他打我。”
要小時候偶爾抽一下屁股,是為南溪不愿意學習的緣故,現在南溪都是眼看二十歲的大姑娘了,還打,這也太過分了?
“一點出息都沒有,你還是我閨女嗎,他是誰啊想打你就打你,今天晚上他回家你對他兇一點,你總不會一輩子只想著讓他欺負吧?”蘇向晚說。
南溪想了想,還是不敢:“媽,你替我說吧。”
“看你那出息,趕緊上去睡覺吧,等他回來我跟他說。”蘇向晚說。
據說今天軍區開會,就是因為裁撤軍區的事情最終定下來了的原因,宋青山也去了,夜里緊急開會。
大概過了倆小時,李承澤和宋青山倆是一起進來的。
承澤特有眼色,進門就進廚房了:“蘇阿姨,隨便做點飯就行了,不需要太麻煩。”
不過一看案板他就驚呆了,案板上啥都沒有,只有一把菜刀。
“欺負南溪好玩嗎?”蘇向晚拎起菜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