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雙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月恒本來也是不欲弟弟再送的,見狀,趕緊對他道:“文其,不用送了,趕緊回房歇著去?!?
蘇文其客套話頭沒說,趕緊點頭。可是得趕緊走,看看姐夫那臉色,嫌棄自己礙事呢。
沈玨確實嫌棄蘇文其礙事,這小子,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敢跟自己爭老婆,還是趕緊攆走的干凈。
蘇月恒卻是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官司,見蘇文其果然聽話的轉身走了,還忍不住奇怪了一下:“這孩子少有這么聽話的,說讓他走就走了,看來真是累壞了?!?
沈玨聽得心里一嗤,哼哼,他再不走,恐怕真的會累壞了。
出得門去,車馬已然在門口等著的。沈玨小心的將蘇月恒扶上了馬車,旋即自己也快快的跟了上去。
坐馬車,只要有沈玨在,蘇月恒從來不會端坐好的。
沈玨一進馬車,就一把將人摟進了懷里:“月恒今天很高興?”自他進去后,月恒臉上的笑一直都沒有下來過。本來見到自己笑容一直都在很正常,可是今天,月恒的眼神大半都是在蘇文其那小子身上。這讓沈玨頗是有點不忿。
蘇月恒卻是不知道這男人小氣的想法的,聞言,老實答道:“嗯,很高興。這許久不見,文其長的越發的好了,也越發的懂事了,今兒個跟他說了好些話兒,讓人聽來也甚好。”
見月恒并未有察覺出自己的話里之意,沈玨不禁輕哼一聲:“哦,文其就這般好?好的月恒都看不見我了。”
蘇月恒......
蘇月恒這才回過神來,敢情這男人吃醋了呢。
蘇月恒噴笑出聲,捧著男人微沉的臉笑得不行:“健柏,你幾時也變得如此促狹了,文其是我弟弟,我當然是怎么看怎么好,當然是希望他好了。難不成你不希望?你還不是一樣希望他好的,不然,你也不會又是安排人又是打點關系的。”
沈玨悶悶道:“我當然是希望他好的,他好了你才更好嘛?!笨墒牵褪强床粦T他占據了你的眼神,尤其是這人小鬼大的小子竟然敢公然跟自己爭寵,這就更讓人不爽了。
要是別人,沈玨當然是不客氣削的,可偏偏這是小舅子,真是有點豆腐掉到灰里面,拍不拍,打不能打,真是讓人不爽的很。
很少見男人這般神情,莫名的可愛。蘇月恒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月恒這笑顏如花的樣子,沈玨也不禁柔柔的笑了起來。
沈玨輕輕的擁著月恒拍撫著,心里一片安寧。月恒總是這么讓人安心。
蘇月恒穩穩的俯在男人的懷里,隨著馬車碌碌前行,蘇月恒的心也慢慢靜了下來,兩人靜靜相擁了好一陣。
蘇月恒方才笑盈盈的抬起頭來,對沈玨說道:“健柏,今兒個我回去,可是聽了不少呢。大多都是關于文其的,祖母跟我給文其擬定了兩個人家兒。我看祖母很是高興,不過,怕是要落空了?!?
聞言,沈玨輕輕拍撫了月恒幾下,方才緩緩出聲:“哦,這是為何?”
蘇月恒頓時更來了精神,滿臉興奮的對沈玨道:“健柏,今兒個文其跟我說了很多。嘿嘿,健柏,你知道么,文其有心上人了?!?
沈玨眉頭不動,一點不驚喜的道:“這個我還真知道?!?
“啊,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這也才知道,我還沒跟你說呢。”聽得沈玨這話,蘇月恒立時驚奇的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問道。
第165章
見蘇月恒滿眼驚奇,沈玨很是受用,呵呵笑個不停。
見沈玨光笑不說話,蘇月恒不禁催促道:“快說,這事兒你怎么知道的?這事兒我也是才知道的。你是從何而知的?”
沈玨微微松開月恒,看著她道:“是這樣的,這事兒我是早有耳聞,海雕他們當日來送過信的,說是文其跟一個女扮男裝的同窗走的很近?,F在聽你這樣一說,我想肯定就是這事兒了?!?
蘇月恒佯怒道:“啊,這事兒你早就知道了?你這人,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何一直沒跟我說?!?
沈玨笑了笑:“這個嘛,當時我想著先讓人去查查那女子再跟你說的,后面事兒一多就混忘了?!?
蘇月恒輕哼一聲:“哼,少糊弄我,我才不信呢,什么混忘了。我看你就是怕我知道了責罵文其?!?
沈玨聞言輕笑一聲:“知我者,月恒也。其實,我也不是刻意要瞞,我是看著文其那小子難得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不忍打斷,所以,我就想著查清楚了再跟你說。”
蘇月恒橫了他一眼:“就是你好人。我是壞人。別說文其跟那姑娘是君子之交,就算他們兩人真是要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我還能硬攔著不成?”蘇月恒自覺自己是個開明的家長,她可是沒有因為孩子早戀就非攔著不許的毛病。
沈玨看了她一眼,還別說,沈玨當時知道這事兒后,還真的動了點惻隱之心,這小舅子有了喜歡的人,可他現在正在求學,要是讓他姐姐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罵他的。
沈玨自遇到月恒后,自覺自己是個很幸運的男人。由此,在感情上,每每看到這種鴛鴦,還是會心有余念,尤其是老婆的親弟弟,更是要維護一二的。
所以,當時,他就決定在還沒有查清楚這姑娘的背景之前,暫時先不給月恒說。這姑娘的背景其實很好查的,不過,后面京城這邊事兒一多,沈玨還真是有點混忘了?,F在被蘇月恒這一說,他又想了起來。
蘇月恒嗔了他幾眼過后,忽的想到沈玨的話,趕緊問道:“健柏,你說這姑娘,你找人查了?”
沈玨點點頭。
蘇月恒頓時顧不上嗔怪沈玨了,精神倍好的問道:“啊,查到沒?叫什么名兒,是哪家的姑娘?”
見月恒這一連串的問的,沈玨不禁伸手點了點月恒的鼻子:“提到小舅子你就這么著急。對我,你可沒有這么急過。”
蘇月恒抓心撓肝的想要知道下情,見男人這事兒還在吃醋,蘇月恒急的伸出手去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你少跟我作怪,我對你跟對文其,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現在還在跟我說這個?”
說著,蘇月恒覺得這樣子被男人帶著走可是不行,于是,蘇月恒忽的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捧著胸口垂然若泫:“健柏,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竟然......”
沈玨渾身一抖,旋即,摟過月恒呵呵笑的不行:“月恒,我錯了,我錯了,你千萬別做這個樣子了?!?
蘇月恒得意的一笑:“是吧,看我傷心心疼了吧?”
沈玨沉默了一瞬,猶豫是實話實說呢,還是陪著月恒表演一番。
想了幾許,看著月恒一臉計謀得逞的得色樣兒,沈玨答話了:“不是,我是嚇得?!?
“什么?”自覺自己方才表演很是到位的,卻不曾想,沈玨竟然如此說。
蘇月恒一把掀翻了男人,居高臨下的按住他,須彌了眼睛問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如此風//情的月恒,沈玨還是第一次見,頓時渾身一緊,很快反客為主,將月恒抱了過來,星眸看著月恒滿眼風情:“我說,月恒這樣子真好看。我甚是心喜?!?
蘇月恒聞言,看看自己現在的情//狀,太危險了,頓時再顧不得作態了。趕緊翻身起來,離男人遠遠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