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雙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文其還是看著她不動,蘇月恒忍不住嘆口氣道:“你這孩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想想,前些年我倆在家的那些事兒,如果沒有你姐夫哪有那么快就解決了的?還有你上學種種,你姐夫要是不在乎我,他也不會這么盡心盡力了。”
說著,蘇月恒為了加重沈玨對自己好的說服力,又對蘇文其道:“說真的,你姐夫對我是沒話說的。不看別的,就看你姐姐我成親這幾年了,還沒有個一男半女的,你姐夫也從未說過什么。”
蘇月恒不說還好,一說這事兒,蘇文其頓時緊張了起來,也是啊,姐姐姐夫成親這好些年了,看別人,有那能生會生的,說不得都能抱三胎了,可姐姐到現在都還沒開懷。
雖然蘇文其在蘇月恒看來還甚是稚嫩,可是他不傻,該知道的道理事情他都清楚。這時代,女子要是沒有兒女膀身,這結局不用多收都是好不了的。
蘇文其頓時繃緊了身子,緊張的問蘇月恒道:“姐姐,這事兒先前我本來是要問你的,但怕你不快,就一直忍著沒問,現如今既然已經說到這里了,我倒是想要跟你說說。”
“姐姐,你跟姐夫成親幾年了,未有身孕,姐夫他們真的就沒有微詞?姐,如果有問題,還是要及早就醫的好,千萬不能諱疾忌醫。”
聽得蘇文其這話,蘇月恒感慨的看了眼他,這個小子還真是懂事,知道的也多。還知道讓自己去看病。說起這事兒來,蘇月恒自己也有點奇怪,因著剛開始成親的時候年紀小,蘇月恒也沒太在意,可這轉眼幾年過去了,現在已經年近二十了,自己跟沈玨也是差不多日日在一起的。
可就是沒有。蘇月恒本身是不大在意的,別說自己還沒有二十,就是現在自己已經二十了,放在現代那也是妥妥的早婚了,所以她不急。
可是她不急,不代表別人不急,比如鄭夫人現在都有點難掩焦慮了。時不時的讓人送了易孕的補品藥材過來,雖然沒有明說,可蘇月恒也是看出鄭夫人必然也是著急了。
也不怪鄭夫人著急的,這跟沈玨差不多大的,甚至是差不多時候成親的,好多都兒女雙全了。唯獨沈玨膝下還沒有一男半女的。
因著如此,鄭夫人現在這走出去,聽到的閑言碎語也不少。鄭夫人甚是頭痛,忍不住叫兒子過來說說,兒子總也說不急。
可這事兒,怎么能不急的,這一年兩年還好,這一轉眼都四年了,兒媳還以點動靜也無。
不過,鄭夫人雖然著急,但是從未找過蘇月恒直接了當的說這事兒。鄭夫人不說,不代表蘇月恒不知道。
雖然蘇月恒找過黃泉神醫看過多次,蒼榕都信誓旦旦的說沒有問題。
可沒有問題,為何一直懷不上,蘇月恒忍不住疑慮,不會是因為自己穿越而來,跟這身子契合度不夠?所以懷不上?不過,這個疑慮很快被蘇月恒自己打掉了,懷孕是身體懷孕,不是靈魂懷孕。何況自己來了這么久,跟身子契合度很好的,不見病都生的很少么。
蘇月恒這邊的壓力,沈玨是有察覺的,沈玨為此還特意安慰過她:“月恒,兒女之事本就是天意。該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月恒不必焦慮。”對于有沒有兒女的事兒,沈玨看得很開,他這世本就是逆天而行,這兒女之事,真的不必太過在意。
這話,蘇月恒也深以為然,是的,兒女本就是緣,強求不得的。
說起來,這有沒有身孕的事兒,蘇月恒、沈玨這兩個正主兒不大在意,可旁人卻甚是在意。除了極少數的是死對頭將這事兒偶有拿出來刺一刺蘇月恒他們而外,其他甚少有人在蘇月恒面前說這話。
大家都是心思敏捷之輩,覺得這事兒說起來恐怕讓蘇月恒傷心的,所以都極力避免說這個,就算是陳太夫人這種長輩實在關心,也不過淺淺的說上一說也就過去了,可甚少有像蘇文其這樣說的直接的。
蘇月恒看著弟弟滿臉擔憂的樣子,輕輕笑道:“行了,這事兒強求不來,該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我跟你姐夫都不在意,你小孩家家的就別操心了。”
其實,蘇文其問完就后悔了,他也害怕因為自己這話讓姐姐受傷了。現在聽得姐姐這回答,蘇文其趕忙點點頭不再提這個話題了。心里也更是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要好好考試,一定得出人頭地,讓姐姐多個依仗的好。
少年的心思發揮的很開,自己混好了,也能讓姐夫有點忌憚,不敢對姐姐不好的。就算日后,退一萬步來講,萬一姐姐一直未有生養,萬一姐夫因此對姐姐不好,自己出息了,也好讓姐姐能有個棲身之所。
蘇文其不欲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免得上了姐姐的心,自以為很機敏的將話題岔開了去。
他的一番舉動哪里瞞的過蘇月恒,蘇月恒看得又是好笑,又是感念,到底是長大了,知道疼人了。這個弟弟自己還真沒白疼。
兩姐弟在一起親親熱熱的說了不少話兒,這期間正如蘇月恒先前猜的一樣,不時有人過來送東西探望,對蘇文其回府表示歡迎。姐弟二人迎來送往忙了一下午,接著洗塵宴也開始了。
洗塵宴的主角自然是蘇文其,眾人笑笑鬧鬧的跟蘇文其少酌幾杯。畢竟還小,眾人也不好灌酒的,不過是稍稍意思意思也就罷了。何況還有陳太夫人在上盯著攔著。
陳太夫人比誰都緊張,蘇文其現在就是他們蘇府的希望,大考在即,可是不能貪杯的。
席間正熱鬧著,門房來報:“四姑爺來了。”
一聽沈玨來了,定安侯、陳太夫人頓時來了精神。陳太夫人趕緊笑呵呵的道:“快請,快請。”
陳太夫人一邊說,一邊滿意的看了兩眼蘇月恒。這個四丫頭不錯,有手段,將男人籠絡的很好。現在滿京城說起蘇月恒來,誰人不為她籠絡男人的手段贊嘆幾聲。
看看,成親幾年了,蛋都沒下過,到現在也沒看到開懷的跡象,可人家就是有本事讓男人圍著他轉。尤其是沈玨著緊她的那程度,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自他們兩口子回京來,每次出去宴請什么的,都是出雙入對的,就算偶有沈玨沒有陪同的時候,那也是必定在散席前等著接蘇月恒了。
現在滿京城,誰人不快蘇月恒好手段,好福氣的。就算有那不服氣的人在背后酸蘇月恒連蛋都下不了,那也只能在背后哼哼。
之所以只能在背后哼哼,一個是因為,就算嘴里再鄙薄,但其實心里還是羨慕不已的,哪個女人不希望丈夫這樣全心對自己。當然,這是一個方面。
另一個方面,也是沈玨太兇殘了。有一次京城宴會,沈玨沒有陪著蘇月恒前去赴宴,但是宴畢還是早早的去擺宴的人家里接了。
他去接的時候,正好就碰到一個跟鎮國公府不對付人家的年輕婦人在鄙薄蘇月恒嫁人這么多年,連個毛都沒生出來的。
當時,沈玨就勃然大怒。
沈玨一點面子不給的,就將那婦人推到了他們家長輩面前訓斥一頓,威脅說,要是他們不會教導家中媳婦,他沈玨可以幫忙代勞。當時,那婦人的丈夫也在場,覺得沈玨沒有給自己面子,當即跟沈玨頂了起來。
頂起來的結果就是沈玨當場將那人暴打了一頓。
按說這打人的一方原本就是再占理,那打人也是不對的。可是,那次沈玨將人打了,眾人還真是無話可說。
因為那人給他媳婦出頭,沈玨當時不但不生氣,還笑呵呵的贊了兩句人家是個男人。
于是,被贊是個男人的那男子,結果不知道怎么就被沈玨帶溝里了,為了自己以及自己媳婦的面子要跟沈玨挑戰。
說是挑戰,但是過程跟結果都很慘烈。哪是什么挑戰,純粹就是單方面的挨打。
沈玨下手不輕,下手也很巧妙,那人外表看不出什么傷來,但也足足的在家躺了小半個月的才好。想想,自家男人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面子更是丟的一點也無,那多嘴的媳婦當然也是好不了的,被家中長輩好一頓責罰,婆婆訓了、太婆婆訓,什么《金剛經》、《女戒》等差點沒抄斷手。
抄這個是必然的,禁足也是必然的,這些也都罷了,最讓人吐血的是,因著如此,那媳婦還多了個貴妾妹妹。一圈折騰下來,真是將這媳婦的折騰面無人色。
經此一役,蘇月恒在京城的名聲可是很響亮了。其實,照蘇月恒說來,這也是她不愿出去多交際的一個原因,每次出去,見眾人或好奇或敬畏的眼神,蘇月恒都有點不自在。
這有什么好奇的,男人為女人出頭不是天經地義的嘛,至于如此驚詫的。
眾人要是知道蘇月恒這樣想的,估計都能想過來求經書了。這時代,男子為天,家中哪個女人不是小心服侍的。有個什么不好,能得男人幾句安慰都算是不錯的,誰能像蘇月恒這種,男人為了她,當場不顧臉面、不顧得罪人的就發難,想想,這得多了不起。
也因著如此,定安侯蘇家也借此出名了一次,看看蘇家的女兒多厲害。這蘇家教導女兒也厲害,不知道有什么秘籍沒有。
為此,還真有人時不時過來打探請教一番。弄得陳太夫人既得意又有點為難,他們家可真沒有教過蘇月恒怎么籠絡男人的。對于沈玨對蘇月恒這死心塌地的樣子,他們自己都很納悶兒。也許,蘇月恒天賦異稟?
因著知道沈玨今日必是會來的,白蘭準備的很是充分。聽得人來報后,立馬上了個新席面,重新安排了一下席位,單單將蘇月恒兩姐弟安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