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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慢慢熟了后,就越走越近,最后真稱的上是形影不離。后面,蘇文其才慢慢發現那同窗是個女孩兒。不過一直沒有挑破而已。
想到這里,蘇文其不禁松了口氣,還好最后發現了這個同窗是女孩兒,要不然,他真的會糾結死的。想當日他初初察覺自己好像對這個好友有好感時,他都差點打死自己。
從小在侯府長大,見得多知道的也多,對男女之事他也是隱約知道一些的,所以,在他察覺自己對好友明顯是動心了的時候,他真的差點跑到母親墳前去謝罪了。
好在后面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發現,原來自己動心的好友,不是男子,而是女子。如此,蘇文其大松了口氣。
可惜,他剛剛松完氣沒多久,那同窗就歸家去了。想到這里蘇文其都不禁有些扼腕,自己還沒來得及跟她表白呢。
聽蘇文其期期艾艾的說完,蘇月恒也知道了個大概,這事兒跟海雕他們說的也差不多。方才,蘇月恒之所以詐文其,其實也是有點擔心蘇文其自己動心了而不自知,甚至是根本不知這同窗好友是女兒身。
現在聽來,蘇月恒大是放心,這小子還算是不傻。
蘇月恒終于壓不住嘴角的笑容,對蘇文其道:“這樣說來,你是想非她不娶了。可是,她是什么來歷,你可知曉?”
蘇文其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她是秦山長的外孫,因為母親亡故,所以秦山長親自將她帶在身邊教導。”
蘇月恒聽得唏噓不已,也是個可憐孩子。
事情始末大概是清楚了,可蘇月恒卻是發覺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女孩叫什么名字。
蘇月恒不禁嗔怪道:“說了這老半天了,那姑娘叫什么名字你還沒告訴我呢。”
蘇文其道:“她在書院用的是柳殷志的名字,我懷疑這個不是她真名。”
這倒是的,蘇月恒點點頭,這個名字明顯的就是男子的名字,如果沒猜錯的話,估摸著這姑娘是借用了她家兄弟的名字。
事情問到這里,蘇月恒心里也大概有底了,如此看來,說不得自家弟弟這番情緣還真能落到實處。侯瑤書院的秦秉均秦山長也算的上是一方鴻儒,他的外孫女兒配文其這個侯府公子,也是能配的上的。這樣一來,現下最重要的外部條件,門第這個問題是可以通過了。只待過后自己去好好打聽打聽了。
想到這里,蘇月恒不禁斜眼看了眼蘇文其,如此看來,這小子還算是有福氣,這人生大事不必像戲文里一樣搞的那么苦情了。
蘇文其說完,既忐忑又希冀的看著蘇月恒:“姐姐,這事兒我都說了,再是沒有隱瞞的。姐,你會幫我的吧?”
見這小子甚是著急的樣子,蘇月恒不禁促狹之心頓起,臭小子,這么大的事兒,你以為你撒個嬌,就能成的?哪有那么容易的?
蘇月恒鼻子輕哼一聲:“你小子先別想這么多,這結親的大事兒可不是一時半會兒救能成的。總要好好打聽商量之后再有定奪的。現在你什么都別想,先將考試的事兒搞好了再說。”
“我丑話說在前面,這次你要是考試考好了,中舉了,你看中的姑娘,如果人家那邊沒有定人家兒,姐姐我豁出這張臉皮不要也幫你將人抱回家。可是,如果,你沒考好,哼哼,后果你知道的。”
見蘇月恒這樣說來,蘇文其是喜的咧開嘴笑個不停,連連點頭:“我都聽姐姐的,姐姐你放心,這次考試我一定不給你丟人。”
蘇月恒抬起眼皮掀了他一眼:“你這考試要是沒考好,不是給我丟臉,而是說不得你媳婦都要飛了。你也不想想,秦山長的外孫女,要找的女婿,如果連個舉人都考不上,你說,秦山長會允婚?好了,道理你都懂,多的話我也不說了,現在已經是八月初了,八月十八就要考試了。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在家里看書備考,你可知曉?”
蘇文其被姐姐說的緊張的不得了,原來考試不過是為了奔前程,給家人爭氣,現在看來,還又加了一樣為娶媳婦奮斗了。
如此一想,蘇文其頓覺壓力很大,恨不能馬上去看書去了。為著媳婦,這次也得考過啊。
原本蘇文其覺得自己在書院讀書也算是名列前茅的,這次考試他還是很信心的,現在被他姐這么一說,好像壓力還蠻大的。蘇文其差點馬上起身說去看書了。
見自己一說,蘇文其一臉緊張的恨不能馬上將書本掏出來去看書,蘇月恒哂笑不已。可也沒有勸他不必緊張。考試前的緊張是必要的,當然,只要不過度就行。蘇月恒一直認為適度的緊張可以讓大腦轉動的更快,可以更有利的通過考試。
不過,蘇月恒也知過猶不及的道理,今日自己來,本就是好好跟蘇文其說話的,雖然說要他認真看書,但也不必急在這一時的。
見蘇文其一副恨不能拔腿就去讀書的架勢,蘇月恒笑著拉住他:“好了,這讀書本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了的。你平日里如果用功了,現在稍稍緊緊心神,正常發揮也是差不了的。不必急在這一會兒。”
為求說服力,蘇月恒接著道:“你現在要看書也不好看的,方才你睡著了,我幫你擋了,估摸著呆會兒就有人來了,還有,給你辦的洗塵宴估計也很快就要開始了,這一撥一撥的人,你怎么看書?”
蘇文其現在思緒甚是有些混亂,他也知道這時候自己看書是看不進的,不過,他卻是想到了后面:“姐,你說,我們家這么多的親戚朋友的,我這才回來,估計上門探望的不少,到時要是日日都有人上門來見我,我可怎么看書啊。姐,你呆會兒可是得幫我跟祖母他們說說,幫我擋客啊。”
蘇月恒嗤笑出聲:“你小子為了娶媳婦,還真豁的出去。這事兒還需要你說?我早就跟祖母他們說了,這些天不要讓人來打擾你。”
見姐姐已經安排好了,蘇文其趕緊滾到蘇月恒身邊討好的笑道:“真是多謝姐姐了,我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
蘇月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少討好我,還是那句好,考好了一切都好說,沒考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文其嘿嘿笑著連連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蘇月恒被蘇文其這討好賣乖的樣子逗的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快別搞怪了。我跟你說說正事兒,你這次回來,怎么王嬤嬤沒有跟著一起回來?”
聽得姐姐問這個,蘇文其趕緊正色答道:“我正要跟姐姐說呢,王嬤嬤這次也是跟著一起回來的,不過是我們趕路趕的急,騎馬回來的,怕王嬤嬤受不了,所以我就讓王嬤嬤在后面慢慢走。估摸著這兩天她就能到了。”
蘇月恒聞言點了點頭:“嗯,這樣也好,你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王嬤嬤畢竟是你奶嬤嬤,伺候了你這些年,各方面也都熟悉,讓她來總管你的內務我是放心的。”
“不過,她到底有些時候沒有在京城了,有些事兒做起來,估計也是不大順手的。那個翠鳥大嫂將她教的不錯,可到底不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還是有點讓人不大放心。這樣,這兩天,我將茶梅留給你,有個什么事兒,她也好幫著支應點兒。”
蘇文其一聽,趕緊忙忙的推拒:“不用,不用,姐姐,茶梅是你用慣了的,留給了我,你可怎么好?我這邊人夠了,用不著茶梅姐姐的。”
蘇月恒笑著扯了扯蘇文其的耳朵:“行了,跟姐姐還客氣個什么。我又不將茶梅送給你,我是讓她在你這里幫上一陣子忙,等你考完八月的試了,就讓她回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不用再說了。”蘇月恒堅決的一擺手,為這事兒做了最后的決定。
蘇文其忍不住靠在姐姐的肩頭孺慕道:“姐姐你真好。”
蘇月恒憐惜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我是你姐,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蘇文其輕輕嗯了聲:“姐姐最好了。”
蘇文其就這樣靠著姐姐的肩頭,靜靜呆了好一陣子。
忽的,蘇文其想到了什么,立起身子問蘇月恒道:“姐姐,姐夫對你可好?”蘇文其一直都聽人說姐夫對姐姐挺好的,可是,具體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他親眼見的也不多,所以還是難免心有疑慮。
見蘇文其突然小大人般的跟自己問起這事兒,蘇月恒輕輕笑道:“你這孩子,怎突然問起這個?”
蘇文其不為所動,盯著姐姐一動不動,蘇月恒嘆笑道:“行了,別這么緊張。你姐夫對我好的很,這點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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