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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暗暗觀察夫妻倆,云卿卿正好嘗了跟前那個和昨天吃的長一樣的肉塊。外頭同樣是裹著面粉炸酥,有點像糖醋里脊那種做法,但味道跟里脊肉不一樣,口感更粗一些。
她一直沒鬧明白那是什么肉,可今晚一吃,發現這就是里脊肉,味道也不一樣了。
很細微的變化,但她吃叼了嘴,一嘗就嘗出不同。
她暗暗奇怪,許鶴寧夾了筷魚肉放她碗里,她趁機跟他咬耳朵:“衙門換廚子拉?”
許鶴寧神色古怪了一下,低低咳嗽兩聲含糊說:“可能是吧。”敷衍了過去。
太子離得近,聽到小夫妻的對話,差點沒忍住又要笑出聲。
酒飽飯足,許鶴寧攜美妻離開。魏公公替太子送人出屋,再回來時,面上都是笑容:“肅遠侯夫妻感情是真的好,奴婢看著都羨慕。”
“嗯,是好。”太子淡淡笑著瞥他一眼,居然也被帶得有點想念太子妃了。
宮里他都安排的,何況有他父皇在,東宮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即便出問題,也只能是太子妃的胎兒跟以往一樣,留不住。
想到那幾個未能謀面的孩子,太子面容霎時冷了下去,閉上眼靠近椅子里。
他宮里沒有那些妖魔鬼怪,孩子沒了,不是有人作梗,而是他本身的問題。
只看這個孩子有沒有緣分吧,他無法強求什么。
“歇了。”太子睜開眼,眼中的凌厲消失,轉身進內室洗漱。
云卿卿回到屋,張羅著要給許鶴寧更衣,卻被他一把攔住,反倒先把她抱到屏風后的浴桶邊。
“你腿傷今日能泡水了。”
他說罷抬手就解她腰帶,嚇得她捂緊。
許鶴寧在她緊張兮兮的神色壞笑,勾著嘴角,痞痞的,一張俊臉就帶了些許邪氣,卻無端勾人。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你哪里我沒看過,估計比你還熟悉。”
云卿卿腦子里轟的一聲,被他臊得都想撲上去咬他兩口。
可他現在這樣的笑許久都沒有了,讓她忍不住縱容。
看著他余毒未清的份上,她縱他一回。
于是,她閉上眼,拉著他手去解腰帶,反倒讓許鶴寧呆愣了片刻。
可到了水里,云卿卿就后悔了,他也跳進來做什么的?!
浴桶的水漫了一地,云卿卿一張臉不知是被熱氣蒸的,還是被他作亂鬧的,紅若胭脂,咬著帕子也無法阻止那些不曾經歷過的愉悅而發出的低哼。
許鶴寧垂眸看她眼神迷離的樣子,目光灼熱,低頭在她好看的蝴蝶骨用牙齒輕輕啃噬,留下一個印子。
次日,云卿卿一睜眼,發現天已經大亮。
許鶴寧早醒來,一大早也不嫌涼,還沖了個澡,才回到床上靠著看書。
見到她醒來,小臉紅撲撲的,像水蜜桃般誘人,伸手輕輕去掐了下。
云卿卿望著他探過來的手指,想起昨夜沐浴的事,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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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縣暴動,縣令伏法,職務空缺,太子原本停留兩日的打算就只能延長,起碼要先等到他父皇回信才能再啟程。
云卿卿得知要停留,問正翹著二郎腿無所事事的許鶴寧:“不會耽擱西北賑災嗎?”
“不會,許尉臨跟著工部戶部走的,銀子是從許家出,許家在西北估計已經調動好資金。只要許尉臨跟戶部的人到,銀子一樣能撥下去。而且,我們肯定要追趕,估計半路就匯合了。”
說罷,去掃了眼她的雙腿。
“正好也讓你養養傷,但后面趕路你都坐馬車,我讓陳魚帶人護送你,省得你再胡鬧。”
提到她傷著的事,許鶴寧心里還是惱自己的,也記著她怎么瞞片自己。
云卿卿眼珠一轉,索性裝傻不接這話茬,而是說:“城里安全了吧,你帶我去看看。”
許鶴寧挑眉,不置可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一看那樣子,直接呸他一口:“你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壞主意!”
他眼睛一彎,低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那誘惑人的樣子,跟個男妖精似的,云卿卿遲疑片刻,到底是走到他跟前,被他猛地就抱到懷里,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下刻,許鶴寧就發出一聲嚎叫,很不要臉地辯解:“是你說手酸,為夫這是體貼,開辟新道路……疼疼疼!”
話還沒說完,耳朵又被擰了。
用過午飯,許鶴寧頂著雙通紅的耳朵,帶著他越來越彪悍的嬌氣包出門閑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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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乾清宮。
皇帝在這日午后收到太子加急送來的折子,看到口供和附上的名單,直接就把折子給摔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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