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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這些人都要反了!”
明昭帝怒極,廖公公都被那句厲聲嚇得心頭一跳,忙勸道:“陛下,氣大傷身。”
皇帝這才平復心情,語氣依舊冷厲:“把名單給錦衣衛指揮使,讓他派人去先暗中多收集罪證。去請云閣老進宮。”
該回京述職的官員都在路途上了,正好借這次換一換血。
浙江還動不了,那就先把河北給平了,他倒要看看,那些人到底怕不怕!
云老太爺在回府的半路上給截回宮,聽過安縣的事后,先推舉了一個上屆科舉的同進士,如今正在定州府書院任教,擔當一個縣令應該還能勝任。
皇帝直接就準了,再掃一眼太子的折子,把折子遞給他看,從他看完后吃驚的表情中終于心情愉快起來。
“我也沒想到那小子能夠想到這些,當武將有些可惜了。”
云老太爺見帝王欣慰的樣子,早先埋藏在心里的微妙感又冒了出來,再低頭看太子的字,有點后知后覺發現孫女婿的字和太子的字風骨有幾分相似。
這個行書方式,云老太爺心中一凜,有什么念頭從心底破土而出,讓他驚得差點要變了臉色。
到底是在朝堂打滾數十年的人,云老太爺很快就壓下還未證實的想法,合上折子還回給帝王。
“老臣也意外,這孩子心性到底是好的,但他行事方式暫時還是當個武將比較好。”
云老太爺就事論事。
許鶴寧還是少了些打磨。
皇帝笑了起來:“那你就多提點他,以后更好為朝廷效力。”
云老太爺拱手應是。出宮后,他一路催促馬車走快些,然后一頭扎進書房,打開一個許久未曾開啟的箱子,在里頭翻出一些字帖來。
但是他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字帖,找來找去,都只有太子小時候練的,歪歪扭扭的那些字。
“怎么沒有了呢?”云老太爺沒翻到東西,心底疑惑。
難道是他記錯了?
那本字帖不是皇帝寫的,而是太子找的別人的字帖臨摹習成?
如果是這樣,許鶴寧臨摹過那樣的字帖也是正常的。
他的懷疑還是不能夠最終定下結果,皇家血脈,茲事體大,云老太爺只當自己今日什么都沒有發現。(?′3(′w`*)?棠(灬?e?灬)芯(??????w????)??????最(* ̄3 ̄)╭?甜?(???e???)∫?羽(?-_-?)e?`*)戀(*≧3)(e≦*)整(* ̄3)(e ̄*)理(ˊ?ˋ*)?
不然,不管真假,走漏一絲風聲都可能要害了許鶴寧。
而且,哪里有男人能夠忍受自己兒子頂著別人的姓,認了別人的宗。
云老太爺這頭不動聲色,將一切懷疑又藏了起來。明昭帝此時還在苦惱如何讓許母松口的事。
他不是沒有手段能讓許鶴寧直接歸宗,就是覺得要傷了彼此的情分。
“真頭疼。”明昭帝靠在龍椅里,首回感到無力。
錦衣衛那里按著他吩咐,去探到大皇子和三皇子間的一些消息,前來匯報。
“大殿下主動把手里的權都分讓給三殿下,兩位殿下相處沒有矛盾。”
明昭帝聽聞,冷笑一聲:“若是真的,自然是好。”
如若長子改邪歸正,等太子的孩子出生,他就該安排長子離京去封地了。
明昭帝操心兒子的事,自然而然又想到棘手的許鶴寧。
沒有一個叫人省心的!
明昭帝在心里嘀咕,遠在安縣街頭的許鶴寧打了個噴嚏。
云卿卿見他把鼻子揉得通紅,拿出帕子給他:“你早上跑去沖冷水,可別是風寒了。”
許鶴寧接過,放在鼻端嗅了嗅,沒舍得用,反手就收到懷里,不以為意地道:“區區涼水,哪里就能傷身。”他冬日里都還在河里打浪呢。
見他反倒把自己帕子占為己有,云卿卿瞪他一眼,他就沒個正形,那舉動登徒子似的。
也不再過問他,繼續在街上找好玩的,看到遠處有人耍雜耍,興沖沖走上前。
許鶴寧見那處人多,忙拽住她,想起自己上回學的那些玩意,好笑道:“都是騙人,回頭我演給你看。”
云卿卿就抬手一指爬桿而上的猴兒:“你演那個嗎?”
許鶴寧:“……”他的嬌嬌學壞了,都會變著法子埋汰人了!
云卿卿在他無言以對中直笑彎腰,陳魚在這個時候找到兩人,跑得氣喘吁吁:“還好城里就這么大。大當家,剛剛嘉興那頭來了消息,說二哥受了傷,昏迷一日,差點就喪命了……”
“為了何事?!”許鶴寧眉心一跳。
老二不該是那么不小心的人。
陳魚看了眼臉色鐵青的許鶴寧,躊躇著想怎么說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來拉~~虛脫,爬走……小可愛們晚安。
第73章
陳魚吞吞吐吐,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許鶴寧目光越發冷凝,已經猜到一個相關的人。
就在他要張口確認之際,陳魚總算說話了。
“……是和四妹有關。”陳魚知道自己不說,他得越想越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