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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寧一挑眼角,哂笑:“那你就帶出府,自己養著。”
陳魚一個激靈,連忙擺手:“大當家,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許鶴寧這才算滿意。
云卿卿高熱早上才退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待他回屋去的時候,她又已經睡下了。
他站在床邊仔細打量幾眼,見她面色好了許多,心情輕松,吹了燈輕聲上榻歇下。
次日清晨,云卿卿睜眼后第一反應是往身側看。
這是她這幾日就養成的習慣,醒來后總是先確定許鶴寧在不在。
今日一看,她神色頓了頓。
平時都早起的人,就在邊上熟睡,側臉對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眉宇深邃,鼻梁挺翹,讓她莫名心頭一跳。
耳邊呼吸聲緩緩,她下意識是想往里挪,剛想動作,她渾身卻僵直了。
她被子下的手被人緊握著,而她后知后覺。
她僵著身子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正是緊張之際,許鶴寧翻了個身,臉朝外繼續睡,她的手自然也被松開了。掌心卻依舊一片溫暖,是他手掌殘留的余溫。
云卿卿偷偷蜷縮了下手指,咽了咽唾沫,然后做賊一樣,一點一點往邊上挪,在兩個人中間挪出一條楚河漢界。
許鶴寧閉著的雙眼早在翻身后就睜開,他耳目聰敏,聽著她小小聲的挪動,嘴角往上一揚。
——她的手,軟得像水豆腐一樣,很好摸。
作者有話要說:許鶴寧:合法耍流.氓,就是一爽字!
第28章
正院伺候的下人發現,今日他們侯爺心情似乎不錯,在凈房沖澡的時候都哼著小曲。
李媽媽在柜子邊取云卿卿衣服時聽了兩耳朵,納罕地回到她跟前道:“侯爺居然還會哼曲兒,聽著調兒怪新鮮。”
云卿卿溫吞地穿上繡花鞋,拿眼偷偷瞥向門關緊的地方,側耳聽了聽。可惜隔得遠,聽得不清切,不過不妨礙曲調的輕快,隱約聽著都能感受到它主人的心情。
“他倒是能自樂。”也不知道是在樂什么。
她低低說了聲,慢慢挪到妝臺前梳妝。
躺了兩日,腰后的傷已經不像初時一動就傳來尖銳的疼,下地走動已經沒什么大礙。
許鶴寧今早留在屋里用的早飯。
他吃飯速度極快,不管是包子還是餛飩,都是幾大口就解決了。
云卿卿還在細細嚼著蝦餃,他已經把碗筷一擱,站起來要往外去。
她抬頭去看他,正好撞見他也看過來的視線。
她嚼東西的動作一頓,臉頰鼓起個小小的包。可能是疑惑他要上哪去,眼眸里蒙著薄霧一般,看起來濕漉漉的,那模樣落在許鶴寧眼里別提多可人,連呼吸都放緩了。
她就像頭小鹿,一下就撞到他心窩上。
許鶴寧在心跳聲中克制自己的情緒,低聲說:“我去書房。”
云卿卿點點頭,準備繼續用早飯,左右已經習慣他不愛呆在屋里。
就在低頭那瞬間,她感覺到有什么戳了臉頰一下。
她詫異再看向許鶴寧。
許鶴寧卻一本正經站在那里,還捻了捻手指說:“嗯,沾上東西了。”
話落,負手揚長而去,留下她錯愕抬手又摸了下臉。
吃飯吃臉上去了?
而出門后的許鶴寧嘴角早控制不住的瘋狂上揚。剛才見她鼓著臉,面團子一樣,就想起她軟軟的手,神差鬼使地沒忍住碰了一下。
確實是跟面團子似的。
許鶴寧對姑娘的嬌首回有了概念——
哪哪都是軟.綿綿的!
許鶴寧這頭前腳走,一個消息就送到了云卿卿那頭。
李媽媽見了個小丫鬟后,興高采烈地給她說:“夫人,你奶兄遞來消息,說那個晴姑娘一大早被侯爺身邊的柒兒給送走了。”
“似乎是奔著出城去的!”
還重重地再補一句。
云卿卿聞言有一瞬的茫然,在奶娘飛揚的眉眼中慢半拍反應過來。
許鶴寧把人一早給送走了?
出城,是回浙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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