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攸昭帶著猶豫的心情離開了餐廳,這次會談,起碼確認了一件好事,目前高伯華不會利用網(wǎng)絡(luò)刪帖的事情對“小善功一”不利。至于其他……
攸昭跌跌撞撞地走著,眼前一陣眩暈,扶著墻壁站穩(wěn),喘了一會兒的氣。
好像是信息素紊亂的癥狀又回來了……明明之前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醫(yī)生也說情況明顯改善了,只要好好休息、放松心情就沒有問題……
可是,他的心情無法放松啊。
攸昭扶著墻,深吸了一口氣。
卻有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你還好吧?”
攸昭扭過頭一看,一個儀容秀美的omega站著,皺眉看他。
“你是……?”攸昭皺了皺眉,“你是……唐……”
“我是唐俊云。”唐俊云道,“你是攸昭吧?”
“嗯。”攸昭頗有些戒備,不得不站直了身體,顯現(xiàn)出良好的精氣神,只覺得在唐俊云面前不能顯得弱氣。
唐俊云也直起身來,朝攸昭點點頭:“其實我也有事情想找您談一談。”
第七十九章
唐俊云和攸昭一路往前走,到了一家商場,找了一個咖啡廳坐下來了。
攸昭舉起咖啡杯,正打算說點什么,手機卻震了兩聲。他拿起來,發(fā)現(xiàn)是曼迪發(fā)來的信息。
原來是之前“小善功一”出了問題,攸昭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了段客宜,讓曼迪找人去查段客宜,那人還真的去了,現(xiàn)在要結(jié)算費用。
“這個費用要給嗎?”曼迪問。
攸昭說:“既然委托人辦了事,無論結(jié)果如何,辛苦費都是要給的。也不要吝惜這點小錢。”
“好的,還是老板上道!”曼迪回復,“那資料待會兒我讓他直接發(fā)您郵箱,我先去結(jié)費用了。”
攸昭放下了手機,目光才放回在桌子對面的唐俊云臉上。
唐俊云人如其名,面目清俊,鬒髮如云,長得很秀美。攸昭仔細打量,看唐俊云還挺年輕的,應(yīng)該比攸昭還年輕好幾歲。
攸昭自然而然地感到不快樂。這種不快樂是比夏菱當初帶給攸昭還大的。
攸昭心底里知道屈荊看不上夏菱,但唐俊云……那可未必了。
唐俊云瞧著攸昭一笑,帶著幾分討好:“昭總您好。”
“怎么了?”攸昭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唐俊云絞著手指,似乎有些忐忑,忍了半天,只得說:“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們家要破產(chǎn)了……只能求爺爺告奶奶的到處問借錢。屈荊居然不肯借錢,只說和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要是給我錢,你要誤會的。”
“你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攸昭眸光一閃,“難道你們從前有什么關(guān)系?”
“實不相瞞吧,”唐俊云有些不安地說,“我們曾經(jīng)在婚介所的安排下約會過。”
“哦?”攸昭問,“哪家婚介所啊?”
唐俊云便答:“就是提夫尼那家。”
攸昭一怔,他也是在這家婚介所的安排下相了屈荊的。看來,屈荊是這家婚介所的大客人啊,還相了好幾個。但其實這也不奇怪,屈荊確實也承認過自己有很多選擇。那么說,唐俊云就是這些“選擇”中第一個。
攸昭干咳兩聲,說:“那你們后來怎么沒有成?”
“這……我可不好說?”唐俊云有些忸怩起來,“按說條件吧,都是對得上的。他也和我約會過一陣子的,后來冷不防的就斷了,也沒有一句交代。再后來,就和您成婚了。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他,這也是迫不得已嘛,才麻煩您倆了。”
“他和你約會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攸昭問。
“就是……去年七月份的事情。”
攸昭仔細一想,便想道:那就是認識我之前的事情了……
唐俊云又說:“只是最近……我又聽人說你們兩個懷孩子遇到了艱難了……”
攸昭眼皮一跳:“你聽誰說的?”
唐俊云答:“段客宜啊。”
“這……這是他胡說的。”攸昭立即否認,“可他是怎么告訴你的?”
唐俊云便道:“也不用直接告訴我,他在朋友圈里發(fā)了一條,說求上天保佑你們早點得子,就有很多人問他了。”
“他還發(fā)朋友圈?”攸昭也是吃驚壞了。
“對啊,他說的支支吾吾、半遮半掩的,倒是引人遐思呢。”唐俊云只說,“因此,小圈子里都在說,有的說是你病了,有的說是屈荊病了,什么故事都有的。”
攸昭額頭微微有些吃痛:“我和他關(guān)系一向不好。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傳謠。”
“是謠言嗎?”唐俊云看著竟然還有些失望。
“你這話什么意思?”攸昭又迅速警惕起來。
唐俊云忙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是易孕體質(zhì),信息素也和屈荊相合,我想著可以給你們代孕啊……但當然是有償?shù)摹!?
“是這樣啊。”攸昭的心思竟然有些動搖了,如果自己生不了,找個代孕是不是也合適呢?
不過,攸昭還是帶著疑慮,客氣地微笑:“感謝你的關(guān)心,但目前我和屈荊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說完,攸昭把剩下的咖啡喝完,便跟唐俊云道了一聲“失陪”,拿著手機走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檢查著手機的郵箱,又跳上計程車絕塵而去,唐俊云想追都追不上。
攸昭到了車上,又翻查了和提夫尼婚介所的聯(lián)系記錄,打電話問了他們關(guān)于唐俊云的事情。只是,婚介所那邊口風挺嚴的,說是不能透露別的客人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