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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昭無奈一笑,與屈荊告辭了,一邊坐著電梯下樓,心里一邊覺得奇怪。到了樓下,正看見了前臺小姐溫柔大方地朝自己微笑。攸昭又想起剛剛那個形跡可疑的“前男友”來,便緩緩走到了前臺,翻了幾頁來訪登記表,找到了那個時間點的登記記錄,卻見寫著“唐俊云”三個字,還附了電話號碼。
“是這個人拜訪了湯軻嗎?”攸昭問道。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說:“這個人去了總裁辦公室,但是不是找湯總,我就不知了。”
“好的,謝謝?!必哑沉艘谎圻@個名字,總覺得有點兒耳熟,一時又想不起來。
攸昭坐上了自己的汽車,撥通了花蒔的號碼:“你認識唐俊云嗎?”
花蒔慢悠悠地說:“哪個唐俊云啊?是不是‘億訊’太子爺?”
攸昭一怔:“對,就是億訊的太子……億訊的太子爺就是叫唐俊云呀!”怪不得覺得耳熟。
“哦,是他啊,那你現在見到他記得繞道走啊?!被ㄉP說,“他們家出了點問題,現在跟瘋了一樣,逢人就借錢啊?!?
“哦……是這樣嗎?”攸昭皺了皺眉,“他……你說他和屈荊談過戀愛嗎?”
花蒔愕然,說:“我怎么知道?但最好沒有吧,不然他肯定要找你老公借錢的?!?
“這是錢的問題嗎?”
“不是嗎?”花蒔疑惑,“你不是說過婚姻的所有問題都是錢的問題嗎?”
“我說過嗎……”攸昭自己都不記得了。
攸昭確實說過類似的話,并且說過丈夫的身體可以給小三,但財產不可以。
但也都是和屈荊結婚之前的事情了
攸昭帶著一肚子的疑問,但也不好發作,便按了下來,徑自驅車到了夏菱公寓樓下,又跑到夏菱門口按門鈴。
夏菱死活不出來,攸昭便給他打了電話,只說:“我到了你家門口,麻煩你開一下門?!?
夏菱卻語氣溫柔地說:“啊?你怎么一聲不吭就來了?我都沒在家呢。你有什么指教嗎?不如改日再說?”
攸昭卻道:“我知道你在家?!?
過了一會兒,夏菱打開了門,一臉倦容地看著攸昭。攸昭徑自進了夏菱的家里,環顧四周,卻見昏昏然的,很沒生氣,臺面上還放著吃了一半的方便面。
夏菱抄著手,說:“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攸昭說:“夏桃讓我找人看著你。所以我知道。”
“他?”夏菱一怔,“他為什么……”
“最近你不對勁。”攸昭擰頭,看著夏菱,目光又冷又鋒利,“和高伯華有關吧?”
夏菱一撇嘴,說:“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沒有關系了?!?
“那他為什么來找你?”攸昭道,“還花錢找人揍你了?!?
夏菱一怔:“這你也知道?”
攸昭不覺引用起曼迪的話:“若要人不知,不要太弱智。”
夏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頭痛愈烈:“我不過是想問他要點分手費罷了。誰知道他不但不肯給,還要逼我。”
“高伯華也不是那種對情人小氣的人吧?”攸昭審視著夏菱的表情,“恐怕你獅子開大口了,還拿住了他什么東西,想要威脅他?”
夏菱臉色忽變:“你……胡說什么?”
攸昭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高伯華也是很花心的,情人常換的,從來好聚好散,更沒出過毆打情人的事情來。這次和夏菱鬧得那么不愉快,只怕是夏菱做了什么,觸及了高伯華的逆鱗了。
夏菱卻依舊閉口不言。
攸昭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怡然自得地說:“如果你還打算捏著這點料子待價而沽,可想錯了。高伯華已經讓道上的人找你麻煩了。你要是明天再沒個好去處,只怕哪兒都去不了了?!?
夏菱臉色忽變:“你……你在唬我吧?”
“就當是吧?!必颜酒饋?,往門口走去,一點留戀都不帶的,展現出一個要砍價的買家應有的素養。
夏菱忙站起來,拉住了攸昭,慌張地說:“他可不會這么狠吧?”
“他都找人揍你了,還弄你進局子,還有什么做不出的?”攸昭看著夏菱,臉色冷冷的,“說實話,要不是他也得罪我了,我也不想摻和這種事。”
“高伯華得罪你了?”夏菱怔忡。
高伯華看起來對攸昭總是很好的,也很關照攸昭的生意,甚至還幫攸昭擺了攸雍一道,任誰都覺得高伯華和攸昭關系很不錯。
高伯華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當攸昭約自己吃飯的時候,他也高興地一口答應了。
他們約在了一個寬敞的包廂,高伯華坐在了圓桌邊上,看見了攸昭來了,還站起來幫他斟茶:“喝點茶水。”
攸昭冷冷看了高伯華一眼,只說:“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高總?”
高伯華一怔:“這話是什么意思?”
攸昭把一個u盤往桌面上一拍:“那您讓人拷走‘小善功一’的機密資料是怎么回事?”
高伯華怔了怔,半晌笑了:“這是誤會吧?”
攸昭又把另一個u盤往桌面上放:“這是夏菱威脅你的資料。”
高伯華的臉色泛青了:“這……”
攸昭定定地看著高伯華:“要不要我播放一下里面的視頻?雖然我不喜歡看這種東西,但相信有的是人喜歡看。”
高伯華咽了咽,挺直了腰板,說:“從‘小善功一’拷的東西……其實對你而言也是不痛不癢的,根本影響不了你。再說了,網絡刪帖的證據我已經掌握了好幾個月了,但都沒有用過。證明我對你是沒有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