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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軻在屈荊的催趕之下,開快車去民政局門口。
屈荊和攸昭到了門口,便看到了姜慧息和屈爸爸在那兒站著。屈爸爸一見到他們,就怒說:“你倆簡直胡鬧!怎么可以——”
姜慧息掐了一下屈爸爸的后背,笑道:“你爸爸也是高興壞了。”
攸昭看到倆老,臉上忙端起笑容:“叔叔、阿姨……”
姜慧息笑著說:“都一家人了,還那么見外呢!”
于是,姜慧息和屈爸爸就帶著二人進了民政局。姜慧息又問:“你要叫上你的家人嗎?”
攸昭想了想,覺得禮不可廢,便給段客宜和攸海打了電話。段客宜的秘書接了電話:“喂?是昭總啊?嗯,段總在開會呢,您找他什么事啊?”
“沒什么。”攸昭想了想,回答。
隨后,攸昭又給攸海打了電話,攸海那邊是夏桃接的電話,說了攸海在洗澡。攸昭也沒好意思叫攸海來了,便也掛了電話。
攸昭一個人站在角落,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又扭過頭,看到姜慧息和屈爸爸正在那邊跟屈荊說話呢,只說他怎么那么任性莽撞、說結婚就結婚,也不提早商量一下,滿臉埋怨的,但眼神里都是關心和愛護。
攸昭默默有些落寞,卻忽然覺得這樣嫌棄又關心的神情讓他想起一個人。
攸昭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花蒔呀?”
“咋了,昭總?”花蒔接攸昭的電話總是很及時,絕不會出現像攸海那種聯系不上的情況。
據花蒔本人說,攸昭不是那種愛沒事兒打電話找人嘮嗑的閑人,要是打了電話,一準是有事的。那花蒔得接啊。
用花蒔的話就是:“我今天就是在金城武身下撅著p股,也會愿意接您的電話!”
“可能金城武不愿意。”攸昭當時是這么答的。
現在,倒是攸昭給花蒔打了電話,只說:“你現在有空嗎?我在民政局,準備結婚。”
“!”花蒔大驚,“真的假的?”
“真的。”
“行啊你。”花蒔說,“可攸海和段客宜在嗎?我可不樂意見他倆。”
攸昭開玩笑說:“那肯定不在啊!不然哪能輪得上你來做見證?”
“那也是。”花蒔說,“屈荊那邊帶人了嗎?”
“帶了仨兒呢。”攸昭依舊是用開玩笑的口吻,“可不得找人撐場面么!”
“行啊。”花蒔說,“撐場面我在行啊!”
三十分鐘之后,花蒔帶了一支禮樂隊來,圍著攸昭和屈荊拉二胡吹嗩吶,那場面,撐得滿滿的。
第四十二章
攸昭和屈荊領了證,便握著對方的手,走出了民政局。只見民政局門口,花蒔給拉二胡吹嗩吶的禮樂隊發紅包,又說:“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不了,不了,”禮樂隊的老板說,“咱們還有一場白事要辦呢。”
“趕場啊?”花蒔說,“真是辛苦啊,辛苦啦!”
禮樂隊老板笑笑,說:“生活嘛!”說著,禮樂隊朝攸昭、屈荊笑呵呵地告別:“行啦!祝兩位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攸昭聽到“早生貴子”四個字,倒是覺得特別不好意思。事實上,攸昭一直在吃避孕的藥物。不是說他不愿意懷孕生子,倒是他想著,一天沒結婚,一天就能不懷胎。就好比一天沒和客戶簽好合同過好賬目,就不能交貨一樣。
錢貨兩訖,童叟無欺,才是生意之道!
攸昭又想,依他們這個撕破阻隔貼的頻率,要是不用藥物,說不定婚前就懷上了。
聽到禮樂隊老板的祝福話,屈荊笑著說:“承你貴言啦!”然后,屈荊又額外給他們包了紅包。禮樂隊收了紅包,又是一串吉祥話滔滔不絕跟在饒舌一樣。
七七八八地說了一堆,禮樂隊才開車趕下一個場子了。
姜慧息笑道:“真好啊,我在喜福樓訂了桌。一起去吃飯吧?”說著,姜慧息又問花蒔和湯軻:“你們沒事也一起來吧?”
花蒔搓著手說:“好啊!我最喜歡吃喜福樓的金湯肥羊撈飯。”
姜慧息點頭,笑說:“好啊,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一行人便到了喜福樓的包廂落座。花蒔一邊給大家介紹:“這個雞湯很正宗的!都是用閹雞煲的!閹雞,你們知道是什么嗎——”
“我們都知道。”攸昭冷淡地打斷了花蒔的發言。
“你聽我說完嘛!”花蒔還是忍不住顯擺,“你們以為這是切一刀就完事兒嗎?他們家的閹雞都是中藥閹雞!很高級、很補的!”
屈荊聽著花蒔大談閹雞學問,喝著口中的甘味的雞湯,都感嘆雞類對人類的貢獻是多么的大。
花蒔說自己喜歡金湯撈飯,可不是假的,嘩啦啦的就下去了兩碗。攸昭都忍不住皺眉:“你是多餓?”
花蒔說:“我午飯都沒吃呢。”說著,花蒔又意識到什么,又道:“當然,我不是午飯沒吃專門吃你們這一頓啊!我好歹也是個家財萬貫的富二代。”
“是的,我們知道。”攸昭安撫道。
花蒔今天特別高興,跟攸昭的娘家人似的,歡天喜地的,還喝了很多酒。等喝多了就開始發瘋,反復強調自己是有錢人,還把自己一摞的金卡、白金卡、黑卡拿出來,甩滿了一地。
屈爸爸眉頭大皺,只對妻子說:“你看,這攸昭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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