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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慧息瞪他一眼:“這么高興的日子,你就不能閉一下嘴,讓今天更高興嗎?”
屈爸爸一撇嘴,就不說話了。
花蒔發完瘋之后,就躺下睡覺了。
攸昭也是特別無奈:“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這個朋友……”
“沒事,今天高興嘛!”屈荊大手一揮,表示理解,又轉頭湯軻說,“你愣著干什么?快幫忙把卡撿起來啊!”
湯軻也沒法兒,只得一張張地把花蒔丟走的卡撿起來。屈荊又吩咐說:“你可小心點,這些卡很值錢的,你弄丟一張都賠不起!”
湯軻心里只想罵臟話,換在平時早就跳起來說“我不配撿這個!你來吧!”,但考慮到今天是屈荊的大日子,姑且忍耐了。
等撿好了卡,屈荊又說:“行了,那你去開個房間,帶花蒔去休息吧。”
湯軻心里又在默默日人,卻說:“這不好吧!他是個o啊,傳出去影響他的聲譽。”
“沒事的、沒事的。”攸昭說,“他沒什么聲譽。”
“?”湯軻忍不住嘟囔,“可我有啊!”
屈荊也數落:“就你最清純可人呢!等年會我給你頒獎嗎?給你頒一個‘本世紀最后一個處男獎’?是不是等著國家封你做保護動物?”
湯軻無奈地背起了花蒔,手里拎著一疊價值連城的銀行卡,帶著《伏爾加河上的纖夫》的表情和姿態離開了包廂。
屈荊歡歡喜喜地牽著新婚妻子的手,又扭頭對父母說:“行了,你們自己回去吧!”
屈爸爸驚訝地說:“你們要上哪兒去?不回家嗎?”
屈荊說:“還是得去攸家說一下的,而且,還得幫老婆搬家,不是么?”
姜慧息倒是同意:“這也是,你去到可得講禮貌。今天是個好日子,別跟人動氣。”
“知道了。”屈荊說,“我有什么不愛聽的話,還不能用信息素壓制么!”
姜慧息卻說:“你小心,亂用信息素壓制影響omega是違反治安管理條例的!”
屈荊笑著握著攸昭的手:“我老婆會來保釋我的。”
攸昭臉上一紅,說:“那我們先走了……”說著,攸昭看著屈爸爸和姜慧息的臉,又梗著脖子,有些羞赧地說:“爸、媽。”
姜慧息聽見攸昭這么一聲,真是高興得很,便帶笑點頭:“去吧,孩子。”
屈爸爸倒是哼哼不語。
姜慧息用手肘撞他一下:“你怎么不吭聲呢?人家喊你呢!”
屈爸爸卻埋怨說:“你不是叫我閉嘴么?”
姜慧息氣笑了,說:“那你繼續閉著吧!我看也行。”
屈爸爸更郁悶了。倆人便一路氣悶地回家去。
屈荊便叫了車,和攸昭一同到了攸家。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攸雍、攸海、段客宜都在家。聽見說屈荊和攸昭一同回來了,三人少不得也一起出現,顯出個有禮的樣子來。
段客宜還端著水果盤來了,假裝水果是自己切的,笑著說:“不知道荊兒愛不愛吃這個呢?”
屈荊笑著說:“謝謝,段媽。”
段客宜聽見屈荊喊自己媽,也嚇了一跳:“啊……唉……呵呵,這孩子……”而且,段客宜身為omega,但也從未被叫過“媽”。就是攸雍,也是叫段客宜“爸爸”的。
這樣冷不防被喊“媽”,段客宜倒覺得挺不自在的。
事實上,很多男性的omega都不喜歡被叫“媽”。
屈荊自然知道段客宜不喜歡,也是因為知道才要說的。誰還不會暗地里膈應人不是?
屈荊又說:“是這樣的,我今天已經和攸昭結婚了。所以這句‘媽’還是免不了的,段媽。”
段客宜大驚失色。攸雍和攸海也是嚇了好大一跳。
“結婚了?”
“其實就是在民政局登記了。”屈荊說得理直氣壯,又順理成章,甚至拿出了黃道吉日app,“今天是百年一遇的吉日啊!”吉日是吉日,但是不是“百年一遇”就不好說了。都是胡謅的,誰說得夠理直氣壯誰就是說的真的。
攸海干咳兩聲,說:“這、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既然決定了,怎么不早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一起張羅張羅啊。”
攸昭便說:“也是臨時起意、一時沖動。不過我在民政局的時候給段總、海總都打過電話的,只是剛好,段總秘書和夏桃都說你倆不在。”
這“夏桃”兩個字說出來,段客宜、攸海和攸雍都不舒服起來了。
能一句話讓這仨兒都不爽,也算是今天大喜日子的一筆彩色了。
攸昭又笑笑說:“你們不會怪我吧?”
段客宜最是個訓練有素的,最先端起假笑:“呵呵!怎么會呢!這是喜事啊!不過結婚登記的時候,都是沒什么儀式感的。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可不能忘了和我們商量呀!更不要忘記邀請我們!不然,我們可要生氣咯!呵呵呵!”
攸海點點頭,說:“其實也好,現在就是一家人了。什么時候辦婚禮,定了嗎?”
攸昭看了屈荊一眼。屈荊便接過話頭:“哦,還沒定。說不定就不辦了,直接旅游結婚,也挺好的。”
攸昭點點頭,說:“嗯。”
攸昭心里有些意外,以為屈荊這樣的人,肯定是要搞一場世紀婚禮,好顯得有派頭的。倒是屈荊,因為拿不準攸昭的意思,沒把話說死。到底,屈荊覺得攸昭的這些親人個個都難纏得要死,真辦個大婚禮,可夠有挑戰性了!
“哪兒能不辦呀?”段客宜語氣夸張地道,“我們兩家都是城里有名的人物!知道的說你們低調,不知道的還不知道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