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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昭說:“因為他爸是段客宜。”
攸昭和攸雍都是攸海的兒子,待遇卻是天懸地隔,誰不知道為什么呢?就差了一個爸。
攸昭想了想,覺得還是撈緊屈荊這個大客戶比較要緊。
攸家是靠不住的。
別人都說攸昭是“皇親國戚”,是集團里的“大皇子”,聽起來尊貴,但大家都說攸雍是集團里的“太子爺”。這大皇子和太子爺還是比不得的。攸昭也是很早就知道自己在攸氏是沒有希望的。
他簽再多的單,做再多的努力,都不能獲得繼承,畢竟“大皇子”和“太子爺”是“尊卑有別”的。
但他做這些,也不是為了獲得繼承,他就是覺得既然干了,就好好干,繼承是假的,但工資啊、傭金啊、獎金啊、股權(quán)激勵總是真金白銀吧?
老爸是靠不住,但錢可不一樣。
“怎么啦?”花蒔來接攸昭的時候,看到攸昭的臉色不善,“聽說魯闐單子跑了,是為了這個嗎?”
“你也聽說了?”攸昭有點驚訝。
“可不是嗎!”花蒔點頭,“我可是小靈通!”
攸昭說:“送我去酒吧。”
花蒔開車,一路狂飆,送了攸昭去酒吧。攸昭到了酒吧,打算喝兩杯放松心情。雖然,攸昭看起來處變不驚,但遇到壞事情還是會不開心的。但說起來, 他在“攸氏”這些年,也不是第一次被放冷箭了,該習(xí)慣也是得習(xí)慣的。
被搶客戶、被詆毀、被中傷,都是常態(tài)。有時候,攸昭不是不想變得柔軟一些,但他要是柔軟起來,會死得很快。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英儂。英儂就是一個很柔軟的人,像一個大家期待的omega,溫柔漂亮,善解人意。卻是不得善終。
攸昭十五歲的時候就目睹了英儂的死亡,當(dāng)時,攸昭就知道,自己絕不可以像英儂那樣溫柔可愛。
花蒔和攸昭喝了兩杯之后,便轉(zhuǎn)去另一桌那兒搭訕一個帥哥了。攸昭獨自喝了一杯,卻聽見身邊有人跟自己說話:“hello!這不是昭總么!”
攸昭撇過頭,看到一個人,還沒看到臉,光看身上的衣服,他就知道是誰了——除了高伯華,哪個alpha襯衫上都要鑲鉆?
“高總?”攸昭笑笑,“這么巧?”
高伯華也笑笑,在攸昭身邊坐下,說:“一個人來泡吧啊?”
攸昭搖搖頭,正要指花蒔,卻發(fā)現(xiàn)花蒔已經(jīng)沒影兒了,便只得縮回手指,說:“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高伯華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說穿,只說:“哦,我也是。朋友不見了。”
攸昭笑笑,說:“酒吧人多,一晃眼不見了很正常。”
高伯華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攸昭卻說:“我真的是陪朋友來的。”語氣有幾分無奈。
高伯華說:“行啊,你朋友呢?”
攸昭想了想,給花蒔打了個電話,還開著免提。花蒔接了:“咋地啦,昭總?”
“你在哪兒?我怎么看不見你?”攸昭問。
花蒔答:“你還問這個啊?你自己回去吧!我釣到帥哥了。”
“好,注意安全。”攸昭委婉說道,便掛了電話,又瞥了高伯華一眼,“你信了?”
高伯華舉高手作投降狀:“可不是我要查你呀。但你到底是我嫂子……”
“嫂子?”攸昭訝異無比。
高伯華點頭,一臉認(rèn)真地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和屈荊是親兄弟!”
“?”
“你就是我的親嫂子!”高伯華動情地握住了攸昭的手。
第二十一章
攸昭倉皇縮了手,說:“高總,您喝多了吧?”
高伯華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該摸嫂子的手的,被人看見就說不清了,要是屈荊誤以為他喜歡吃餃子怎么辦?
高伯華干咳兩聲,說:“沒喝多呢。算了,我先送嫂子回去,再慢慢解釋。”
攸昭閃躲了一下,眼神中帶著戒備,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高伯華忙說:“真的!你……”說著,高伯華從口袋里翻出手機,又在手機相冊了翻出一張照片:“你看,這是我和他的dn a鑒定結(jié)果。”
攸昭聞言愣住了,接過手機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張鑒定表,但他仍然不敢相信:“這個……”
高伯華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往左一滑,屏幕上便又出現(xiàn)了一張照片:是屈荊的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單。
“屈荊……”攸昭瞪大了眼睛,“是領(lǐng)養(yǎng)的?”
高伯華點頭,帶著一點惋惜的口氣:“是領(lǐng)養(yǎng)的。他本來不叫屈荊,該叫高伯陽。”
攸昭愣了愣,說:“那為什么他現(xiàn)在叫屈荊呢?”
“因為他被屈家領(lǐng)養(yǎng)了呀。”高伯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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