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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笑著望著他,“念念。”
“這、不好……”
“念一念吧,夫君。”
她笑著催促他。
霍珩咬牙,硬著頭皮將信紙上的話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還是不能肯定,花眠真要聽?那會兒寫的東西,如今字字句句都像是響亮的耳刮子抽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可是,本來就是他的不是。
眠眠要聽,念就念吧。
“母親慈安。”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念了下來。
“近日,玉兒聞舅父賜婚,將我許一婦人。此婦人兇蠻刁狠,常混跡秦樓,出入奸佞府邸,張牙舞爪,傅氏苦心經(jīng)營之廣廈,亦數(shù)月之前悉坍于此婦人之手。兒聞之,心中大駭。我霍珩,一生獨(dú)居至老死,斷子絕孫,也不能迎這婦人入府……”
他咬了咬牙,偷覷著花眠臉色,她微微笑著,似在鼓勵他繼續(xù)往下讀。
霍珩恨不得一掌拍暈自己。
“此婦人,容色艷麗,多智近妖,今日相好,明日殺人,實(shí)在不是霍珩祈愿之良配,望母親進(jìn)諫忠言,念在霍珩身有寸功的份上,允霍珩此愿,望舅父應(yīng)允,退此惡婦。珩,不勝感激,立志多殺敵寇千人,以報陛下厚恩……”
他讀不下去了,“啪”一聲合上了信紙,隨意揉成一團(tuán)就往嘴里塞去。
嘴里含混說道:“眠眠,這些都是混賬話,怕你看了生氣,為夫今日就把他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霍和霍爹都是一路人,看著都是小正經(jīng),其實(shí)最喜歡小妖女勾搭自己了,嘴上嫌棄,但心里不定怎么樂開花呢。
ps:柏離小娘子原本應(yīng)該徹底下線的,這里配個新的女配,但想了想,不怎么重要的女配,打個醬油而已,無所謂了,她不會搞事情了的。
第86章
花眠還以為他是玩笑, 沒想到霍珩神色認(rèn)真, 作勢竟真是要吃,嘴里咀嚼了幾下,花眠立刻起身沖了過來, 拍他背, “你做甚么啊, 吐出來!”
霍珩乖乖聽話, 將紙取出, 走過去, 揭開香爐蓋兒扔了進(jìn)去,火舌將信紙卷入,不一會兒便化為了齏粉灰燼。
花眠又氣又笑, “這下好了, 還讓你毀尸滅跡了,你做的事你不認(rèn)了?”
霍珩長臂一展,便將她的腰肢一把撈住,拘入懷中摁在胸口不動了,花眠側(cè)著臉將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聽了聽,心跳又快又急,像做了虧心事似的, 他還故意給她聽。她笑了,手掌在他背后拍了他一下,“混蛋小子,你可……”
他握著她的雪白細(xì)膩的后頸子, 薄唇一掠,將花眠的話咬入了嘴里。
“眠眠。”
霍珩那張年輕英武的俊容,漲得紅如鮮柿,與她對視著,花眠不施朱的唇被啃噬得翻紅,眼眸霧水濛濛的,他抱著她,小心翼翼道:“就不生氣了好不好?我悔了的。”
花眠笑他:“你是笨蛋?我好端端的不會生你氣,聽婆母一說覺著好玩罷了,不知霍將軍臉疼不疼。”
“好疼。”他一本正經(jīng)說道。
花眠翹著唇偎入他懷中,閉著眼說道:“剛認(rèn)識你時,你可壞了,我對你好,你不受,還羞辱我,把我的心意完全不當(dāng)回事,我想和你睡覺,你卻把我扔下床。你壞透了。”
霍珩無法反駁。她說的,是事實(shí)。
他委委屈屈道:“可我改了啊,眠眠,我全改了的。”
花眠又是一笑,將他的腰抱得更緊了幾分。
“我知道。霍小將軍。”
他扁著嘴卻不樂意了,“我不小。”
花眠倒是聽說過,他介意這個,方才也是故意的。
她眨了眨眼。
“嗯,不小。”
霍珩被她輕佻地語氣說得臉紅,心知今日是被她裝模作樣擺了一道,心頭有點(diǎn)兒氣,忍不住說道:“你這婦人,真是……”他一把將這還要亂扭的婦人抱起,將她放倒在褥,掌心掐著她的白軟俏臉,恨得牙癢,“花眠,你這小妖婦。”
掌下嬌靨放肆笑著,被他撓癢癢撓得說不出話來,鬧了好一會兒,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哭著求饒了幾聲,霍珩才放過。
她一向是如此,最好的那幾日,晚上也是她撩撥,撩得他不行,最后他還沒開始征伐,她卻又開始求饒,嬌氣無比。
她就是這么個性子,霍珩對此無可奈何,但豈能放過她。
花眠緩了一陣兒,緩過來了,從袖中抽出婆母送來的兩封請柬。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納悶地說道:“永平侯?”
“唔,你怎么看?”
霍珩哼了一聲,“當(dāng)官的沒幾個好東西。”
花眠眼眸晶瑩,秀靨溫柔含笑,凝睇著他不說話。
霍珩細(xì)想了片刻后說道:“我對此人沒甚印象。”
“是么,我卻是有的。”花眠的話讓霍珩感到有一絲詫異,她伸出軟軟的一雙臂膀,將他的肩背摟住,“原來他常到我們府上來與我祖父談話,我那會兒小,只顧著自己貪玩,對大人說的話聽不懂也不大愿意聽,不過,他長著兇神惡煞的兇臉,常將我堂兄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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