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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那人空有撈來的銀子,做事兒卻還是疏忽了。衛氏一點點抽絲剝繭,最后甚至連麝香在哪家藥鋪買的,是誰去買的都被她給查出來了。
“少夫人,的確是姑奶奶身邊的丫頭托人去買的,那個買東西的小廝已經被盤問過了,現在捆起來關在大房的柴房里,等著您處置呢!”半月嘴皮子麻利地說了出來,三言兩語便說清楚了。
楚惜寧眼眸里閃過一絲了然,對于姑奶奶,楚惜寧從來沒有讓她落好,特別是上回收房的事兒,等于當眾打她的臉了。姑奶奶記恨在心,也是難免的。不過這手段稍嫌低劣了些,而且過于粗糙,讓人抓住了把柄。
“替我謝過大嫂,不知她可有要叮囑的事兒?”楚惜寧正捧著茶輕抿著,眼眸瞇起似乎在想如何整治姑奶奶,以解她心頭之恨,最好能夠在她生產的時候,把姑奶奶弄出國公府。
半月猶豫了一下,才又低聲說道:“大少夫人說懇請您把這事兒交給她處理,她絕對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不會讓賊人討了好的!”
半月的話音剛落,楚惜寧的眉頭就挑了起來。看樣子大嫂這回是真的被惹怒了,竟然愿意費這功夫。
“大少夫人還說,您快足月了,還是修身養性的好。若是您不答應的話,就罷了!”半月的聲音再次傳來,卻透著幾分不確定。衛氏最后這句話,讓人聽著可不是那么舒服,就像是一種輕微的威脅一般。
楚惜寧不怒反笑,輕輕的笑意帶著幾分細微的愉快,她把玩著手里的茶盞蓋,低聲道:“大嫂倒是真的被惹急了,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不過她說的也對,我就不跟她爭了,還望她能讓我有個清閑的月子!”
作者有話要說:睡完之后再繼續擼,不知道雙更能堅持多久。
為了看不見的手機黨妹紙~
“大少夫人還說,您快足月了,還是修身養性的好。若是您不答應的話,就罷了!”半月的聲音再次傳來,卻透著幾分不確定。衛氏最后這句話,讓人聽著可不是那么舒服,就像是一種輕微的威脅一般。
楚惜寧不怒反笑,輕輕的笑意帶著幾分細微的愉快,她把玩著手里的茶盞蓋,低聲道:“大嫂倒是真的被惹急了,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不過她說的也對,我就不跟她爭了,還望她能讓我有個清閑的月子!”
☆、151 吳佳失蹤
待半月將話傳給了衛氏,就回了喜樂齋。衛氏琢磨了幾日,她寫了封信衛國公府交給了衛國公夫人。她有一個絕妙的主意,但是這事兒還得請別人來辦。
因著快要到中秋節了,各大世家的女眷幾乎都會去寺廟庵堂里祈福求簽,沈國公府也不例外。這回楚惜寧都這么大的肚子了,自然去不了。沈碧霞母女倆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多相識一些夫人貴女,畢竟吳佳的親事還在托著。
廖氏推脫了不去,替國公府祈福這種事兒,自然只有落到了衛氏的身上。三個人分兩輛馬車坐了,衛氏單獨一輛走在前頭。一行隊伍自然是浩浩蕩蕩的,丫鬟護衛一個不少。
因為路上在修路,坑坑洼洼的,甚至還有不少石頭擋著,馬車費了不少的周折。吳佳不停地咕噥著,十分不滿。
好容易到了靜心庵,這靜心庵的庵主和幾位世家的夫人都比較熟悉。聽聞沈國公府的少夫人和姑奶奶來了,早有小尼姑出來迎接。
“咚咚咚——”沉悶的敲擊木魚聲傳來,淡淡的香薰味也緊接著飄過來,刺激著味蕾,讓人不由得心靜了下來。
“沈家的幾位施主,許久不見了。”略顯沉穩的女聲傳來,透著幾分滄桑感。
正跪在蒲團上,面對著彌勒佛的尼姑清清淡淡地說了一句,慢慢站起身轉過臉來,正是這靜心庵的庵主。她的手里拿著一串佛珠,此刻正用拇指一顆顆捻過仿佛在數數一般。
三人連忙對她行禮,彌勒佛的對面再次多了幾個蒲團,幾人跪下來,陪著庵主一起。輕閉上眼睛開始念念有詞,只不過庵主是在念經誦佛,其他三人只是在祈福,當然也有濫竽充數的。直跪了大半個時辰,吳佳早就不耐煩地睜開過幾次眼睛了,無奈她早就知道這祈福的規矩,最是繁瑣。即使腿腳已經麻木沒知覺了,也不敢出聲。
總算最后庵主念完了經,也算是放過了她們。廖氏有病纏身的時候,國公府的祈福都是衛氏來的,所以也習慣了這樣。吳佳畢竟年輕,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了。幸好沈碧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才不至于出丑。
幾人說了幾句話,庵主見衛氏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不由得輕聲詢問了一句:“衛施主愁眉深鎖,可是有什么憂煩的事兒?”
衛氏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神色,低聲道:“不瞞大師,最近府中小人作祟,鬧得人不得安寧。”
衛氏這句話一出,沈碧霞的神色就不大好看。卻又不敢多說話,靄哥兒帶著有麝香的荷包去喜樂齋,衛氏并沒有透露過多,即使在查靄哥兒身邊丫頭的時候,也嚴令傳播,所以國公府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只知道府上是出了事兒,大少夫人都親自出手了。
“不如就求一簽吧,讓貧尼來瞧瞧!”按住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帶著她們走到外屋的門旁,小桌上擺著簽筒,兩個小尼姑就守在那里。
衛氏拿起簽筒晃了晃,掉出一支簽來遞給了庵主。
“按照簽文的意思,貴府的人不會有什么災害,倒是住在貴府的客人恐怕會有些劫難!”庵主拿著簽文端詳了片刻,斟酌著說道。
衛氏先是松了一口氣,轉而似乎又想起什么一般,有些驚慌失措地看向沈碧霞母女倆。
沈碧霞的眉頭一挑,吳佳更是被嚇得臉色有些蒼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更何況靜心庵在京都的貴婦圈兒里算是十分有名的,庵主所解的簽文一般都應驗了。
“師太,不知是否有解決的法子?”沈碧霞低聲問了一句,臉色帶著幾分探尋的意味。
“稍安勿躁。”庵主再次伸出手,安撫性地揮了揮,便再次皺緊了眉頭緊盯著簽文。
幾個人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安靜地等著庵主的答案。
“簽文中表示出,即將受難的恐怕是位年輕的人,只需那人身邊的至親留在這庵堂里齋戒九九八十一日,方能度過劫難!”庵主解完了簽文就再次扔進了簽筒里,她雙手合十,對著那三人輕輕俯身,似乎輕輕地念了一句經文。
沈碧霞母女對望了一下,吳佳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了。這國公府里,就數她和她娘算是客人了,年輕的姑娘要遭劫難,可不就指她么?
“娘。”吳佳不由得湊近了些,雙手挽上沈碧霞的手臂,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她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連親事都弄得一團糟沒定下來,若是再出什么岔子,若是嫁不出去可就不劃算了。
沈碧霞緊皺著眉頭,明顯在深思熟慮著什么,轉過頭對著庵主問道:“失態,這八十一日時間是否太長了,沒有其他的法子么?”
將近三個月待在這鳥不拉屎的靜心庵,整日與了無生趣的尼姑作伴,沈碧霞畢竟是在國公府里長大,恐怕受不了這樣的清苦。
庵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沒有其他法子,一日都不能少!”
沈碧霞這回不說話了,三個月之后,楚惜寧說不準都出月子了。再次把沈國公府后院的管家權攥回手里,那她和吳佳不是又得過回清貧日子?
“姑姑,您看表妹這樣的年紀,就怕有個災患,小災小病都是一個姑娘家受不住的。您就住在庵堂八十一日,我留幾個乖巧的丫頭伺候您,如何?”一旁久久未開口的衛氏看了一眼吳佳,接收到吳佳略帶著懇求的眼光,衛氏輕聲開口勸了幾句。
沈碧霞被她這么一說,似乎更加不愿意了。楚惜寧那小丫頭竟然沒中計,帶著香囊親自去找衛氏。衛氏也算是欠楚惜寧一個人情了,若到時候妯娌兩個聯起手來,這后院哪里還有她們母女的藏身之處!
她心里這么想著之后,態度就更加堅定,直接冷著聲音對衛氏道:“多謝你關心了,但是不需要。師太方才也說了,有災禍的人只有一個,只要佳兒時時刻刻跟在我的身邊,那么就能消災解難!”
沈碧霞的如意算盤打得十分精準,總之她必須得坐鎮國公府,好趁亂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