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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質籠子制作的周期整整用了一周,周圍都打磨得光滑,確保沒有毛刺會刺進皮膚,祁老板自己拿著矬子一寸寸磨平的,干了一天的活,腰背都累出汗來,汗水順著背脊疏闊,弄得像一張拉開了的弓,別人不清楚,他卻知道院柏冠這哪里是沒動真感情。
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祁老板從小跟他一塊長大,比穿一條褲子的兄弟還親,兩人都無可厚非地沾染上bds,院柏冠就屬于那種訓誡型的,言語凌辱頗多。祁老板的身形更加粗獷高大,尤其是背部簡直是完美的線條,他更主張刑法,算是半個刑主,主鞭打,他有一個專門馴馬的鞭子。祁老板一邊挫,一邊還摸摸沒剃干凈的胡茬下面,心里正在感慨,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給院柏冠的狗做的這個籠子,說不定能成為半個婚床,平時要兩個星期的行程,縮短成一個星期,做好之后免得耽擱,祁老板立即打電話過去通知:“阿冠,你上次找我定制的那個狗籠子已經做好了,哪天方便,我找個大卡車給你送過去吧。”
院柏冠站在窗臺上打電話,他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小狗蹲在地上,或許是處理草料,臨近開學季,索性大學生沒有作業,祝榆也實在不想荒廢學業,想找個好時機求求主人給他到書房去找幾本書,院柏冠鬢角都染上一簇光,透著發絲,祝榆估計還想在地上打滾,一直蹭著小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就明天吧,我再找人弄幾個毯子放上面,你親自送過來?”
祁老板帶著調侃的語氣:“喲,不是我送還是誰送啊,我最近又收了條狗,哪天領過來讓你看看,也給我做點東西出來,乳夾啊,可給我找到機會蹭了。”
院柏冠閑散時間也會做些乳夾,板子,上面裹著牛皮,就是很少時間做,院柏冠那根直接掛在臥室里面的教鞭就是親手做的,拿油浸得軟,抽起來呼哧的,不用很大力氣就能抽得屁股開花,院柏冠點點頭:“等你哪天找到想真正歡喜的狗奴,我給你做個全套的。”
祁老板一副糙漢樣,遇到狗奴都是看順眼就調教,院柏冠全然不同,祁老板打了個哈哈過去,院柏冠這人哪里都好,念叨起來可真向他媽,小時候就是個小古板,長大了直接當教授。狗籠子拼好了拿了一輛小型貨拉拉拉過來的,院落的門大開著,車子打開,祁老板穿得很酷,渾身都是潮牌,帶了兩個工人來搬在客廳里面,遣散了人,手里拿著一支筆過去。
“來吧,重要的客戶,為了表達我十二分的服務意識,你親自簽收一下。”
院柏冠拿著筆在上面簽下一份飄逸的簽名,籠子實木,保存時間久遠,就放在客廳也就是爐子邊的角落,冬天天氣寒冷的時候,鋪著毯子,烤著火爐也能照到點火光,兩名工人塞了辛苦費兩百塊錢,祁老板讓他們回去吧,關上門祁老板到處張望,哪個角落都沒放過。
“哎,你那條金屋藏嬌的狗哪里去了,好歹給我看看沒穿衣服的樣子。”
院柏冠冷臉看著他說騷話的樣子,沒有一絲波瀾起動,祝榆從關上門的房間里面遛出來,沒穿任何衣物,身子光溜溜的,見到祁老板一股嬌羞的樣子,他全裸著大大方方地跪在院柏冠面前,對著旁邊站著的祁老板答謝:“祁老板好,向您問好。”
俯下身子,極盡虔誠地跪倒在地上,吻了吻祁老板的鞋子,只不過那雙老布鞋看起來有點滑稽,祁老板就拿著扳手將籠子上的螺絲扭得更緊,看到他下意識的動作,眼神微瞇,調侃地說道:“你倒是被阿冠教育得不錯,該有的規矩也不可少。”
說著他搓了搓有胡茬的下巴,用眼神向院柏冠示意,意思很明確,這么乖的狗你可得好好留住,院柏冠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扳手扭動籠子唯一的門都給關上,院柏冠讓小狗回避一下,他和朋友聊兩句,然后當著祁老板的面,簡直就是高嶺之花落入凡塵那般,拿出定制好的毯子給鋪上,念著木頭硌人,還鋪了兩三層,進籠子的門口還放了一個圓形小墊子。祁老板嘖嘖稱奇:“以前沒見你這樣過,阿冠你確認你真沒動心。”
院柏冠頭也不抬:“祝榆跟了我挺久的了,給點好處是應該的。”
祁老板收斂住臉上的笑意:“你想清楚了嗎,給一個人好處,無異于在沙漠給一個饑渴的人海市蜃樓,阿冠我擔心你最后收不了場,畢竟你只需要一個狗,而不是一個愛人。”
院柏冠鮮見沉默,祁老板開始逼逼叨叨:“你要真把他當狗,就馴服,別給予愛啊,不然小狗越發惦念你,以后你真的找到一生所愛之人,又把人拋諸腦后,我就是擔心你放得下,祝榆不見得能放得下,我能看出他對你的感情不是那么純粹。”
院柏冠擺好最后一個抱枕,搓了搓手,神色又恢復那抹冷冰冰,他阻止那樣打斷道:“不必再說,我有分寸,我分得清。”
祁老板不得不止住嘴,他就是擔心,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還有那條名叫祝榆的小狗,為了打聽法國情人的事情,把主意都打在他身上來了,他們還真是一個高傲地端著,一個深愛著,祁老板搖搖頭,到處敲打了一下籠子的結實度,檢查完了之后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