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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榆憋屈著身子,用一種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動作躺在籠子里,簡簡單單鋪了一層墊子,臉也紅腫不堪,蜷縮起身子,脖子那邊纏著的項圈也足夠讓他晚上不能放松,祝榆倒是沒什么,只要是院柏冠給他的,都會覺得有安全感。
院柏冠很驚奇的六點醒來,捧著一杯冷到極致的咖啡,外面濃的霧氣簡直看不清,花草都隱蔽在霧氣下,祝榆還沒醒,眼睛緊閉睡在籠子邊緣。
手指伸出來,像個狗狗一樣趴下。
院柏冠飲了一口冰涼刺骨的咖啡,喉嚨都被冷醒,喉結滑動,祝榆跟著他也算委屈,哪怕睡在外面的籠子,也沒有撅一下嘴巴跟他撒嬌過半句,睡得眼睫毛緊閉,院柏冠沒有選擇抽煙,默默凝神看了他很久,是一座孤獨冷漠的料峭雪山,看起來只會默不關心,那口冷咖啡都引起喉管深處的疼,祝榆恍然醒來。
看到院柏冠浸在晨昏下,直接開口詢問,頭還是木訥的,沒睡夠,籠子沒遮光:“主人,現在幾點?”
祝榆看到外面天籠薄紗霧,一時竟然也沒分辨出來外面的天到底是幾點,六點七點,祝榆心底有了個推斷,七點多吧,不然院柏冠也不會起那么早,他往常睡覺流程就根本是機器人,十二點進入睡眠,七八點準時醒,為了維持一天良好的狀態,祝榆就根本不穩定,不過在這里呆了一兩個月逐漸改過來,祝榆還慢半拍:“您怎么醒了,現在還早,我起身給您去做點早餐吧,您一會兒有事情忙嗎?”
院柏冠剛剛已經查看過扇腫的臉,凹陷如月亮坑的地方就是被珠子砸出來的,逐漸泛白,摸起來很疼,看來得多抹幾次藥,短時間盡量不要進行性愛,于是他把剩下的咖啡,導入他曾經給祝榆買的那個盤子,拓花盤子導入奶咖色的咖啡,是手磨咖啡。
祝榆受寵若驚,他看了看院柏冠的下顎,弧度動了動,是點頭的姿勢,才探出腦袋,盯著一頭順毛的黑發,往盤子里面舔,,院柏冠適時蹲下來撫摸他的頭發,睡得亂糟糟,也別樣的可愛,顯得憨憨的,他瞇了瞇眼:“小心點別碰著臉,晚點再涂點藥,不會留痕。今日沒安排行程,你去衣柜里挑件喜歡的衣服,小罐頭的籠子舊了,得重新訂一下?!?
祝榆被這些淺顯的濃情蜜意弄得面色生紅,他小聲嘟囔:“好的,我需要做什么準備嗎?”
院柏冠盯著他把碗里的咖啡都喝干凈,起身切了幾塊面包抹上醬遞給他吃,祝榆是他養過不算是最懂事的,姿態反而是最漂亮最舒心的,這么久了,也給小狗一個獎賞的機會,祝榆規規矩矩接過來舔干凈面包上的醬,吃得那叫一個干凈,院柏冠招手,把他叫在身邊,拿出那瓶白色藥粉用棉簽涂在臉上,祝榆如今一副凌虐受辱的表情,磕出來的坑他多涂了一點粉末進去。
藥粉是花高價定制的,無論之前他鞭打奴隸時,多觸目驚心的傷都能好個一干二凈,祝榆的胸口無遮攔,院柏冠自然也能看到最靠近心臟的地方有一個結痂的煙疤,好得差不多了,還是乳頭下面的那顆痣更顯眼。
院柏冠揪著奶頭,圓潤的乳頭一下子被扯開,喘息聲柔情,他呵了一聲:“這里,怎么弄的,背著偷偷抽煙了?什么時候學會的?!?
祝榆眼睛瞪得老大:“沒有,我從來學不會抽煙,我是個乖寶寶來著?!?
院柏冠冷笑,有些時候看著是乖,糾纏示愛這種事,可實在算不上一個乖寶寶,他把藥瓶放回去,等著祝榆去收拾好,小貓的床舊了,該換一張,祝榆也別睡外面了,夏日蚊蟲多,狗籠附近也沒有熏蚊的地方,祝榆白玉一樣的皮膚上別留下文蚊子咬起來的腫包。
“那怎么會有這個印記呢?”院柏冠明晃晃地問。
祝榆不好意思地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太騷了,去撿您扔下來的煙頭,親自燙在胸口的,不過好像后來消不掉了?!?
院柏冠沒動容,不過誰也無法懷疑祝榆對院柏冠的真心。寶貴的,把自己剖露出去的真心,那從來不是狗對主人的,是愛人對著愛人之間的。
很快就收拾下來,穿了一件比較藍色的牛仔褲,白襯衫上打了一個領帶,沒有授意,也沒有戴上耳釘,那顆耳釘平時也派不上用場,祝榆笑意盈盈靠過去,臉沒有昨日那么疼痛,反倒絲絲縷縷的抽痛,他說:“主人,我要不要戴個口罩,遮一遮臉?”
院柏冠看著半張浮腫的臉,完全像受了辱,如果展示出去,完完全全能證明祝榆臉上都是他的痕跡,是標記,也是象征,他想了一下:“倒也不用,看你選擇,賣籠子的人是我的朋友,圈子里的,被看到了也無妨?!?
這樣一說,祝榆也無所謂,完全是依賴性的:“那就干脆別遮了吧,被您的朋友看到我很愿意的,這說明我拿得出手。”
院柏冠被他說得話逗得笑了一下,足夠溫文爾雅,眉眼稍彎。
車子也就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到店里,外面明晃晃寫著寵物店鋪,祝榆下來的時候還不適應,畢竟大多數時候都沒穿衣服,店鋪里的老板姓祁,他也養了幾條狗,明面上的狗崽子和背地里的puppy,來人就寒暄。
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