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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俊麟回國后問過陸成儼的太爺爺,老爺子那會兒正收拾東西搬家離開那個小巷子。一打聽,原來陸成儼已經回了溫哥華。
陸成儼的臉上有著幾分不自然,他上前和許俊麟握了握手,說道:“剛回來一年多,好久不見學長。”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個孩子果然是學長的嗎?難怪和他長這么像!他怎么可能已經有這么大的孩子了?當年他和衛驍分手后就結婚了嗎?
許俊麟神色復雜,問道:“你怎么會在醫院?”
還未等陸成儼回答,一旁的衛澤安便說道:“還能怎么?肇事司機唄!”
許俊麟看向陸成儼,陸成嚴默認了。但主要責任人不是他,而是那個出租車司機。下雨天,出租車超速,撞上了他的車。可是剛剛出租車司機已經再三的強調了半天,是那孩子說讓他快點開的,還聲稱要給他多加錢。
陸成儼看著許俊麟手里的檢查報告單,問道:“情況怎么樣?”
許俊麟說道:“沒事,具體還要等小白醒了以后再去放射科檢查一下。要看他醒來后的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查。”
陸成儼說道:“對不起學長,我……”
許俊麟卻擺了擺手,說道:“情況我了解過了,錯不在你。小白也沒什么事兒,失血量也不大,你不需要自責。”
一旁的衛澤安卻不干了:“不需要自責?機動車事故造成他人傷害的,即使沒有全責,也該承擔醫療費用。把醫療卡給他,把該交的錢交了。別心里沒點逼數,敢情撞的不是他們家孩子。”
許俊麟皺眉,看了一眼衛澤安。衛澤安撇開眼睛,轉身走出了病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我速速做一道人參養生粥,補血鴿子湯,紅棗桂花糕,送到h市省立醫院急診病房。”
待衛澤安出去后,許俊麟對陸成儼笑了笑,說道:“他還是當年那個樣子,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小白的情況沒那么嚴重,只是暫時性昏迷。醫藥費我已經繳過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改天……嗯,如果改天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吃個便飯。”
陸成儼點了點頭,他猜想許俊麟應該還有許多事要和衛驍解決,便離開了醫院。
臨走前他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許驍白,直到坐上他的商務車后,才無力的按了按太陽穴。
這他娘的叫什么事兒呢?他竟然睡了男神的兒子。
男神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兒子?看年齡,至少也有十七八歲了吧?但愿不是未成年,如果是未成年,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從他抱著許驍白上醫院的路上便認出了這個孩子,本來他還竊喜,這小孩簡直就是老天爺給他送上門的。現在卻完全笑不出來了,如果男神知道這件事,應該會殺了自己吧?
第9章
雖然不知道男神會不會殺了自己,陸成儼當晚反正是失眠了。他覺得逃避不是辦法,從小他就被太爺爺培養成了一個根正苗紅的正直好青年。
他不抽煙,不喝酒,只是偶爾燙個頭。
努力賺錢,辛苦養家,連帶著跟著太爺爺一塊兒吃齋念佛修身養性。怎么就一時管不住下半身,辦了不該辦的事兒呢?
左思右想,陸成儼都覺得,自己該和學長把話說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陸成儼便買了鮮花水果,拎著一大堆的東西去探望許驍白。
還沒進病房,便看到衛澤安在病房里和許俊麟臭貧:“昨天那棗糕好吃吧?我特意給你訂的!我知道你喜歡吃棗糕,還是那家老店,滋味兒沒變吧?”
許俊麟仍是那一副清冷的性子,態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那么恰到好處的涇渭分明:“謝謝衛總,您有心了。不過小白還在休息,您說話聲音可以小一點嗎?”
衛澤安鬧了個沒臉,不過這里的確是病房,他便壓低了聲音說道:“成,成,孩子昨晚不是醒了嗎?要不你去睡一覺,我替替你?”
許俊麟說道:“真不用,昨晚我睡過了。對了,小白還得觀察兩天,您看看要不準我兩天假吧?”
衛澤安說道:“準,準,你這不是特殊情況嗎?要不我……”
許俊麟沒等衛澤安把話說完,便下了逐客令:“那就好,衛總您還有事要忙吧?那就不麻煩您了。”
衛澤安沒辦法,只好退出了病房。出門剛好碰上拎著一大堆東西的陸成儼,兩人眼神稍一對視,便仿佛有千軍萬馬兵戈交戰。就算不說話,都像上了演武擂臺。
兩人很默契的誰也沒有搭理誰,就連天生嘴賤的衛澤安也沒有開嘲諷。他看了看躺在床上安睡的許驍白,朝陸成儼撇了撇嘴,嘴里切了一聲,走了。
陸成儼把果籃和鮮花放到床頭,許俊麟抬頭見到他,對他點了點頭。這時護士敲了敲病房的門,對著病房里說道:“12床補繳一下費用,沒什么問題可以出院了。”
陸成儼問道:“這么快嗎?”
兩人很默契的到門外才開始說話,許俊麟道:“昨晚就醒了,醫生說沒什么事,就用了點葡萄糖和生理鹽水。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觀察一下,看看腦震蕩的情況嚴重不嚴重。昨晚醒來吃了不少,也沒有嘔吐,一切生理狀態正常。我呆會兒去辦一下出院手續,你幫我照顧他一下。”
陸成儼點頭,略顯拘謹的說道:“您去吧學長,我來照顧他。”
許俊麟點了點頭,對他笑了笑,說道:“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拘束?倒是長高了不少,壯實了不少。”
陸成儼不敢說,他和衛驍交手的幾次,不可能總是平手,也有輸的時候。為了保證以后不輸給他,自己從十四歲那年便開始鍛煉,身高更是猛竄,長到了188。這些年也在健身,肌肉勻稱,爆發力和持久力都還成。
還有一件事他不敢說,就是這些都曾在他兒子的身上得到過驗證。
陸成儼自覺心虛,只是低頭笑了笑,回病房照顧許驍白了 。
許驍白覺得自己也是倒霉,怎么就趕上這寸勁兒了呢?好在問題不大,睡醒一覺看到老許在自己身邊,還吃到了味道不錯的粥,便又安安心心的休息了一夜。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有些嗜睡,可能是車禍導致的后遺癥。
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他緩緩坐了起來,想尿尿,便喊道:“老許,給我拿夜壺……”抬頭卻對上一張靜漠的臉,差點直接把他給嚇尿了。
陸成儼對他點了點頭,說道:“醒了?”
許驍白的大腦一時間有些短路,皺眉問道:“你是……”
陸成儼沒說什么,從床底下給他拿了夜壺,說道:“先尿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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