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輕輕皺了皺眉,許俊麟無奈了。這個二世祖,還是跟十幾年前一樣不要臉。
在衛澤安的眼里,許俊麟也是奇了。明明他一身職業裝一絲不茍,發型也是最普通的商務類型,打理的一絲不亂刻板又嚴謹。襯衣扣子也要系到最上面一顆,袖扣都扣得整整齊齊。可他哪怕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戴著眼鏡的清雋面容都給人一種柔軟中透著色氣的感覺。
當初你說要分開,分開就分開。如今你說回來就回來,問過我嗎?
轟隆一聲,一道炸雷在窗外炸響。許驍白又給許俊麟打了一次電話,沒接。他實在有些不放心,拿了雨衣和傘就下了樓。下樓后攔了一輛出租車,一上車,豆大的雨點兒便落了下來。
司機師傅有點兒急,問道:“小伙子去哪兒?這雨可要下下來了。”
許驍白說道:“去澤安集團總部,勞駕您快點兒開,我多付您錢?!?
距離許俊麟下班還有半個小時,許驍白得趕在他下班前接上他。老許同志工作認真專業過硬,就是私人生活有點粗心大意。每次下雨必忘帶傘,三次有兩次要感冒個一周。
他又給許俊麟打了一次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許驍白催促了一句:“師傅麻煩您再開快一點吧!”老許這是怎么回事?還不接電話了?
司機師傅抱怨了一句:“雨下這么大,能見度太低了,再快要出事故了?!?
司機的話音剛落,只聽一陣急剎車,后座上的許驍白直接撞上了前座的扶手。只覺額頭上一陣溫熱,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片刻后,許俊麟匆匆趕來了醫院,許驍白還在昏迷。衛澤安開車把他送了過來,正坐在走廊里玩兒手機。許俊麟跑上跑下的辦著各種入院手續,問過醫生情況后,才稍微放下心來。
只是皮外傷,有輕微腦震蕩的情況,所以會出現短暫性的昏迷。出血也不嚴重,肇事的司機也被攔了下來,正等在走廊里,和衛澤安大眼瞪小眼。
許俊麟只關注著許驍白,并沒有發現對方。
陸成儼站在病房前,從衣著裝扮到周身氣質,只能用精英二字來形容。他彬彬有禮,他謙和內斂,他運籌帷幄,他仿佛小說里走出的人物。卻在看到衛澤安后,默默翻了一個直飛云霄的白眼。
第8章
作為一個業內公認的,只會掙錢的感情廢物,陸成儼其實對于感情的敏感度一直不甚明顯。唯一讓他炙熱追求過的,還是他十三四歲中二時期,不知感情為何物的時候,認準了的一個大哥哥。
在外人看來,小船王家世優渥,人脈資源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但是他從小對誰都淡淡的,除了專業,學習,以及感興趣的事情外,對任何與感情相關的事情都表現得沒有太大的熱情。
其實他并不是沒有熱情,而是不知道怎么表達感情。他三歲那年父母雙雙過世,只留下他和年邁的太爺爺。當時太爺爺哭得快昏過去,三歲的小成儼卻就這么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不哭也不鬧,乖巧的讓人心疼。只是葬禮結束后,他發起了高燒,并昏睡了三天三夜。
后來他跟著太爺爺一起回了老家,偶爾回一趟溫哥華處理公司的事。
就是在他所就讀的初中,遇到了高中部的那個大哥哥。當時他太爺爺買下的四合院剛好和許俊麟是鄰居,這個眉眼彎彎溫柔愛笑的大哥哥便每天負責接送他上下學。早晨給他帶早餐,晚上留他在家里吃宵夜。給他抄自己之前留著的筆記,還教他怎樣更快的融入到新的環境里。
知道他父母雙亡,跟著九十多歲的太爺爺一起生活后,對他更是體貼入微的照顧。哪怕半年后他考進了h大金融系,仍然在各個方面對他的生活進行照料。
極度缺愛的陸成儼悄無聲息的將對方對他的好認定為這世界上最難得的美好,并想擁有它一輩子。于是他想到了,永遠擁有它的方法。
十四歲的陸成儼已經長到了一米七五,看上去和十七八歲的少年無異。他拿著一束玫瑰花,在許俊麟的大學門口等了他足足兩個小時,卻被對方取笑了好幾天。
那人說:“你這孩子,毛長齊了沒?找你同齡人玩兒去。”
陸成儼不死心,認死理兒的追了他很久,直到有一天,一個人高馬大的戾氣青年將他的玫瑰花扔進了垃圾筒。并對他說:“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揍得連你媽都不認識了!”
那人他認識,是h大的校霸。
回憶從思緒中抽離,陸成儼抬頭,正對上當年校霸的雙眼。后來,他和校霸打了幾架,打了個平手。但他知道自己輸了,因為大哥哥眼里沒有他。
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要了他又甩了他。在陸成儼的記憶里,衛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混蛋。
衛澤安用智能手機打著開心消消樂,抬頭撇了他一眼,眼中的輕蔑之情與當年無異,語氣十分欠揍的說道:“嗨喲,這不是小船王嗎?回來也不通知一聲?咱們也算老相識了,聚聚?”
陸成儼周身散發著疏離冷淡的氣場,抱臂站在病房門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許驍白,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態度。
衛澤安這個人,天生欠。他見對方不理他,偏偏就去想招惹招惹他。他收起了手機,上前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眼神瞬間定格在了那個昏迷不醒的孩子身上。
像,真的太像了!
這孩子和許俊麟,簡直長得一模一樣。遺傳基因強大,他的身上竟毫無半點許俊麟另一半的影子。
衛澤安瞅了一眼陸成儼,說道:“哎,你干的?”
陸成儼懶得理他,走到許驍白跟前,替他掖了掖被角。
衛澤安卻一把將他擋開,說道:“獻什么殷勤呢?你兒子?哦……你也生不出那么大的兒子來,這沒準兒還勉強算是我的種!”
陸成儼被衛澤安氣笑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還這么不要臉?”
衛澤安痞笑一聲,說道:“嗨呀,這你就不懂了,要臉追不上許俊麟。你得霸王硬上弓,否則他這輩子都跟你君子之交淡到底!”衛澤安摸了摸鼻子,想想覺得自己為什么要教自己的情敵死對頭?不過還是不忘了嘲諷對方兩句:“不過這個理兒你當年就算知道也沒用,十三四歲,晨|勃都還沒有過吧?”
陸成儼不是那經不起激的人,但他和衛澤安來回過招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只是今天他實在不想和衛澤安計較,因為他心里藏著事兒。
但當他聽到衛澤安這么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覺得你追到了他很洋洋得意是嗎?沒錯,你是把人追到了,可你也把他弄丟了!如果不是你,他為什么要離開h市?既然追到了他為什么不好好對他?為什么要和他分手?”
他當年親眼看到和衛驍分手后,許俊麟痛苦難當的樣子。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許俊麟喝酒,醉得一塌糊涂。
衛澤安看著陸成儼十幾秒,片刻后切了一聲,說道:“跟你說不清楚?!?
沒錯,他是和許俊麟分手了,但分手并不是他提的,而是許俊麟提的。提分手的同時,還給了他一張喜帖。他說,他爸媽希望他能早點和老同學的女兒定下來。同性戀不是長久之計,玩兒玩兒可以,并不能當真。希望他能去喝喜酒,常來常往也沒什么。
常來常往?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天長地久嗎?衛澤安做不到,于是收拾行李,回了法國。
當他處理完父親的后事,再次回來的時候,許俊麟已經離開h市了,具體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
他也是幾年前剛剛回h市發展的,看著這個十幾年如一日的小城市,升起了想要好好開發建設一下的想法。剛好h市那會兒在大肆的搞招商引資,他花低價拿下了整個西城的所有地塊兒。就是不肯去東城,不想招惹東城。是因為他知道,許俊麟回東城了。
十八年了,當年的傷痛早就淡忘了。唯獨那個人,像心間白月光,照在他的床頭,越來越清晰,至死不渝。
陸成儼嘲諷的笑了一聲,對衛澤安說道:“是你沒臉說吧?”
這時,繳好了費用的許俊麟進了病房,剛好與陸成儼看了個對視。他的眼中有一片迷茫,瞬間便記起了這個少年時期整天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他一臉驚訝的上前問道:“小儼?怎么是你?你……回國了?不是去溫哥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