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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秋芳在房里四下走動打量了一番,嘆道“恬恬,幸虧當初聽了你的話,讓澤濤認祖歸宗了。”
她們家這兩年經(jīng)濟條件也慢慢的好了起來,但頂多只是衣食無憂的小康之家,與楚家這種背景深厚的權(quán)貴家族完全沒法相比。真攔著楚澤濤不給認親,她就要把人給耽誤了。
蘇恬笑了笑,看得出來趙秋芳有點拘謹,估計也是乍一看到楚家這樣門第顯貴,有點震住了。別說趙秋芳了,就連她這個知道劇情的人,也都有些震驚的,畢竟她穿到這里之后,見識過的都是普通人家,像楚家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聊著聊著,趙秋芳有點困意了,就歪在床上睡了過去,她平時睡眠就淺,火車上太吵了,一晚上沒怎么睡,這會兒確實累狠了。
蘇恬卻沒有睡意,悄悄打開門,出去尋楚澤濤說話了。
晚上,楚國棟回來了,自然又是好一番熱情寒暄。
楚國棟還連連表示,自己本應(yīng)該去火車站接人的,但不巧今天有事在身,實在脫不開身,怠慢之處,請她們不要見怪。
趙秋芳已經(jīng)了解了他的身份,聽他這么客氣,連連擺手說不用,哪兒敢讓楚國棟去接她們。
蘇恬見楚國棟態(tài)度和藹,沒有一點架子,熱情的笑臉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頓時也心情放松了許多。
晚餐是楚霽月和楚澤濤兩人擬定的菜單,從海鮮到帝都特色,應(yīng)有盡有,餐盤將楚家的長方形餐桌擺的滿滿的。
楚霽月征詢了楚國棟的意思,本來還要拿酒出來的,趙秋芳再三表示她們都不喝酒才作罷。
席上,楚家父女一個勁的給兩人勸菜,楚澤濤也會主動給蘇恬和趙秋芳夾菜,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接下來的幾天,趁著還未開學(xué),楚澤濤就帶著母女倆在帝都閑逛。
去了、王府井、故宮、長城、天壇等等著名的景點,還去吃了烤鴨、涮羊肉等地道美食。
趙秋芳還是第一次這樣旅游,玩得很高興,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好幾歲。
蘇恬則背著她的海鷗相機,將珍貴美好的畫面留存下來。
轉(zhuǎn)眼,到了九月一號。
一大早吃完早飯,楚澤濤和蘇恬去學(xué)校報道,楚霽月和趙秋芳則作為家長陪同。
蘇恬對燕京大學(xué)一點都不陌生,不過作為新生來報名,心情又不太一樣。
四個人里面,也就只有趙秋芳一人真正的第一次看到燕京大學(xué),心情無比激動,還有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報到處圍了不少的學(xué)生,兩人也不急著往里擠,在外面悠閑地排隊等著。
這時,一個不太確定的聲音試探的響起“蘇恬楚澤濤”
兩人聞聲回頭,就看到柏逸一臉驚喜的站在身后“真的是你們啊,我還以為看錯了。”
時隔一年,柏逸比上回見面也竄高了一截,只是一雙桃花眼還是像以前那樣瀲滟多情。看到蘇恬之后,更像是雄孔雀一樣,本能的開屏。
說起來,奧賽過后,他就沒怎么見過蘇恬了。畢竟他不是明德的學(xué)生,高三的學(xué)業(yè)也很繁重,沒有什么時間讓他閑晃。而蘇恬又低調(diào)的很,基本兩點一線,導(dǎo)致兩人跟斷了聯(lián)系。
這會兒再次看到蘇恬,柏逸簡直心花怒放。
過了一年,蘇恬的容貌比以前更明艷動人,還長高了點,更加亭亭玉立了。
他的視線根本沒法從蘇恬身上移開,一直跟個蜜蜂一樣,圍在蘇恬身邊,問長問短,噓寒問暖。
得知蘇恬放棄了保送,自己又參加高考考進燕京大學(xué),柏逸佩服的五體投地,一個勁的夸蘇恬聰明厲害,蘇恬被他夸得臉都紅了,也禮貌的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
“我沒有參加高考,省決賽得了一等獎后,燕京大學(xué)聯(lián)系了我,給我保送的名額,我就直接進了數(shù)學(xué)系。對了,你讀的是什么專業(yè),也是數(shù)學(xué)嗎”柏逸興奮的問道,要是數(shù)學(xué)的話,他們就在一個系,沒準還是同班同學(xué)。
一個聲音冷冷的插進來“她如果選數(shù)學(xué)系,就不需要參加高考,高二畢業(yè)就能進大學(xué)了,她是以a省狀元的身份考進的金融系。”
說話的是楚澤濤,他上前一步,若有若無的將蘇恬擋在身后,阻隔住柏逸灼熱的目光。
柏逸看到楚澤濤就頭疼,這家伙簡直是護姐狂魔,老是壞他的好事,之前是,現(xiàn)在也是,不由哀怨地看了一眼被擋住的蘇恬,視線回到楚澤濤臉上時,更郁悶了,好歹也是一起參加過奧數(shù)的同伴吧,隔了這么遠相見,居然沒有一點點驚喜的表示,臉還是那么臭。
趙秋芳看這邊聊得熱鬧,也走了過來,問道“恬恬,你們在聊什么”
還不等蘇恬回答,柏逸就搶先開口“趙阿姨,我是柏逸,去年還去您家吃過飯呢,您還記得我嗎”
那都是一年多的事情了,趙秋芳起初沒注意,現(xiàn)在這么一看,認出來柏逸,頓時驚喜地道“喲,是小柏啊太好了,你也在燕京大學(xué)嗎,以后要跟恬恬互相照應(yīng)啊。”
“那是自然的,不用您說,我也會照應(yīng)好蘇恬的。”柏逸挺著胸,信誓旦旦地道,看向蘇恬的眼里全是笑意。
蘇恬有點兒無語,柏逸這厚臉皮自來熟的本事,也是沒誰了。
不過,趙秋芳卻很吃這一套,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一點。她家楚澤濤是很優(yōu)秀,可是這孩子自小就是一張冰塊臉,話也不多,相對來說,會甜言蜜語哄人的柏逸就更容易招人喜歡。
柏逸哪肯放過這么好的拍馬屁機會,見趙秋芳幾人站了這么一會,出了不少的汗,他便跑到學(xué)校小賣部買了幾瓶冰汽水過來,給他們消暑解渴。
這么熱的天,喝上一瓶冰汽水,確實是很享受,趙秋芳和蘇恬都感謝他的體貼周到,唯有楚澤濤,臉還是臭臭的,恨不得把汽水丟了。
都到帝都了,這人還是陰魂不散,再看蘇恬對著柏逸笑意盈盈的模樣,胸口有點悶。
他哪兒知道,蘇恬只是純粹的為在帝都見到熟人而欣喜,并沒有別的意思。
報到處人漸漸少了,他們仨人過去辦了入學(xué)手續(xù),那個年代的大學(xué)不但不需要交學(xué)費,還能領(lǐng)到了免費的飯票,一個月好幾十呢。
蘇恬很是稀罕,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珍而重之的收進包里。
被分配過來引領(lǐng)新生的學(xué)姐見她這樣,忍不住噗嗤笑了,蘇恬有點不好意思,也沖學(xué)姐笑了笑。
“手續(xù)都辦完了,現(xiàn)在我?guī)闳ニ奚帷!睂W(xué)姐檢查了一下她手上的單子,發(fā)現(xiàn)并無遺漏的待辦事項,才說道。
蘇恬應(yīng)道“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