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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忍受不住心中怒氣的楊廣,左腳尖一勾老鴇的腳后跟,右腿一個后劈,劈得她飛出一丈多遠才落地。不等她爬起來,楊廣的右膝蓋頂住老鴇的脖子,兇道:“你的廢話太多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這般不著邊際的羅嗦,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老鴇滿臉通紅,雙手緊緊的抓住脖子,支吾著出不了聲。楊廣看到她快斷氣的模樣,才站了起來放開她。
老鴇跌跌撞撞的爬起來,然后迅速的退后幾步,自認離楊廣有了安全距離,方才站定,哭喪著臉說:“王爺,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啊?奴家哪里知道呀。”
“我問你,兇手查到了沒有。”楊廣面無表情的看著撫摸脖子的老鴇道。
“王爺,你也太看得起奴家了。奴家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大事呀。你還是饒了奴家吧,求求你了。”老鴇說著跪到地上,拼命的向楊廣求饒。
“既然不知道,還在亂說,不是誤我嘛。別讓我以后再見到你,否則定不饒你。趕快滾。”楊廣也沒了對老鴇繼續問的心思,趕緊的打發她走人。
那老鴇似屁股后面有野狼追著一樣,連滾帶跑的離去。由于她跑得過快,以至于楊廣一時忘記了讓她帶回那些象奴隸一樣被拴綁著的女人和女孩。
楊廣知道自己自個兒有多少身家,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做了兩回的強盜,搜刮了點錢,可總共才五百兩銀子以及一百兩左右的黃金啊。
這五百兩他還想留著在回國的路上搞些馬回去販賣呢。即使后金國馬匹眾多,比大夏國國內的馬便宜許多,可也平均達到10000文錢也就是5兩銀子的錢啊。這么一算,五百兩全買馬,也只能買到100匹呢。
至于一百兩黃金是千萬不能動用的,在黃金主要產地的后金國,一兩黃金只能兌換五兩銀子,可在大夏國,東突厥等其他黃金缺乏國,兌換的銀子可高達10兩到20兩不等呀。假如現在就換成銀子,那可是損失大了。
當然,在后金國楊廣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費用,堂堂大夏國的晉王的生活開銷自然由后金國支付。
可后金國報銷的費用并不包括楊廣的侍衛或者仆人等他人的開銷啊。叫他拿什么錢管這些女人和小孩的吃喝拉撒啊。隨便一瞧就不下二十口人啊,每人平均日食一升米,就要二十升米,相當于二斗左右的米。在后金國糧食可以算是最緊缺的商品了,比大夏國的米價足足高了十倍不值,達到了1000文一斗的驚人高價。要知道這只是糙米價,而不是精米價啊。
所以這般一算,二十口人光每天吃糙米就要耗費兩銀子,他養不起這些女的啊。
于是,楊廣就這般站在杏園門口同女人和女孩們玩起了瞪眼對瞪眼的游戲。
“楊廣,你在干啥?這些女人和孩子是怎么回事?”就在楊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巴約特玉琪騎著一匹溫順的駿馬趕了過來,看到這情形發問。
“想知道怎么回事,問你的父汗去。”正在氣頭上的楊廣白了玉琪格格一眼沒好氣的答道。
“我父汗怎么你了,說話這么沖。”玉琪猛地一跳,躍馬落地,到了楊廣面前有點生氣道。
“還不都是你父汗下的命令,你自己瞧瞧這些女人和孩子都是被你父汗定為官妓的,而且也不知道哪個家伙買了她們說是送給我做仆人。我正愁到底怎么處理這些人呢。”楊廣指著正看著熱鬧的女人們有點郁悶的說道。
“你們看什么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還不快進去準備好服侍的物品。”玉琪突然對著這些女人兇道。說完,還不忘拉著楊廣登上她的馬。
“這么晚了,你要帶我到哪里去。我還是個傷號啊,就不能輕點嗎。”初愈的楊廣發現自己居然扯不過玉琪一小女子,被她死死的定在馬背上。難怪自己剛才一腳劈飛那老鴇時,只是令她出了點血,看來自己的身體遭到重創了,希望通過休息能夠恢復,不然再遇一次刺殺,肯定完蛋。
“喊什么喊,還怕我賣了你呀。”玉琪顯然對楊廣在馬上亂動的不合作態度很不爽。
“喂,怎么不說話啦。哼,德性,臭男人。”玉琪發現楊廣不理自己了,就哼了一把碎念了句,繼續操控著韁繩往前飛奔。
楊廣仰視著夜空,發現今晚的月好圓好亮。微微拂過的秋風帶來一絲秋夜的涼意。
“到了。”輕輕的一聲如同一縷秋風掀起楊廣心中的巨浪,蕩起不寧的漣漪。
楊廣慢慢的下了馬,挺直腰板,站在茂密的林草之前,兩眼發亮的注視著背對著自己的一個人。
一股揮之不去的無形,籠罩兩人的周圍,一切陷入靜寂之中。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各自眺望著心中的那個遠方,似乎遠處的某個地方能夠帶給他們一絲答案。
“你來啦。”仿若一聲來自九霄天外的驚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我來了。”楊廣的這一句象似道出了他心中所有的雜念,人瞬間舒暢了許多。
“天下人都以為你晉王軟弱無能,是一個不黯世事的政治白癡,可我不這么看。你知道為什么嗎?”那人轉過頭,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楊廣。
“大汗,你沒搞錯吧。”楊廣毫不畏懼的迎上奴耳哈斥的目光,淡淡的說道。
“我是女真族民的英明大汗,是不可能錯的。”一道森寒的厲色閃過,然后迅間恢復如初。
只不過這一剎那的表情被楊廣捕捉的一絲不漏,他的心倏地一顫。楊廣突然意識到正在同自己說話的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他的一句話,甚至一個動作都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僅僅這一會的失神,那股從奴耳哈斥身上傳出的無形就在頃刻之間侵入楊廣的眼神,試圖控制他的心神。
“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宛如遙遠的星空外傳來的聲音,令人覺得縹緲虛無不定。
“楊廣,大夏國晉王。”
奴耳哈斥看著楊廣那渾濁的眼神,滿意的輕聲笑了笑。
“誰派你來我大金的。”
“父皇。”
“派你來我大金的目的是什么?”
“娶親。”
“我大金國怎么樣。”
“很好。”
“怎么個好法?”
“不知道。”
“你清醒的嗎?”奴耳哈斥突然插了這么一句。
“是的。”楊廣習慣性的答出了真實的答案。
“楊廣,你輸了。”奴耳哈斥哈哈大笑道,似乎顯得非常的開心。
“大汗,你確定你真的贏了嗎?”楊廣觀賞著掉落在掌中的枯葉,平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