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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傳御醫給晉王醫治!”奴耳哈斥到底是一個久經風雨的強者,馬上平息了心中的怒意,知道目前緊要的是保住晉王的命,千萬別讓晉王在后金國出現意外,否則后金國的形勢將更加嚴峻。
朝會因楊廣的意外受刺而中止,除了匆匆趕來的八大貝勒和本在殿中的五大都理事大臣外,其他人員各自行了跪拜禮后,用羨慕的眼神瞧了留下的人一眼后有序的退出金鑾殿。
“佟和多,你主管我后金國情事要務。為何,你一點也不知刺殺之事?”奴耳哈斥一等那些人走后,青著臉對著跪在地上的佟和多怒問。
“臣該死,臣該死。”佟和多趴著,不停的哆嗦道自己該死。
“混帳,你的確該死,不過不是現在。還不快去調查此事,你們四個沒用的廢物也一樣。今晚亥正(晚22時)之前,不查出何人所為,你們自個兒提著腦袋來見我。”奴耳哈斥氣得只想拎把刀砍下都理事五大臣的腦袋,免得以后看了生氣。
“是誰假借我的命令調動長街百姓遷移的,給我站出來。不要等我查出時,后悔莫及。”奴耳哈斥雙目閃過森寒的殺機,霍然而起,背著剩下的八大貝勒冷冷的道。
“父汗,非我等所為,真的,我們以鷹神的名義發誓。”八大貝勒似乎商議過一樣,答的異口同聲。
“真的?”奴耳哈斥轉身嘲笑道。
“當真!”八人大聲回答。
“畜生,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你們的心思不成?”奴耳哈斥跨步走到陛下,到了八人跟前怒問。
“兒臣不敢。”八人刷的跪下,垂頭不再出聲。
“不敢?哈哈……,你們有什么不敢的。誰想要楊廣的命,你們心里一清二楚。可你們同他們摻和到一起干什么。他們答應的條件,還會比玉琪嫁給楊廣得到的更多嗎?即使更多,我們得的到嗎?你們個個以為自己聰慧無比,才高八斗,怎么就轉不過這彎呢。
我知道,你們八人的眼里都是因為盯著我這老頭的汗座,所以不惜與異族合作。你們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為了這么一個位置,竟然敢棄我后金利益于不顧,真是八個不肖子。
你們聽好了,以后的議政由你們八人和議,再交由我決議。這八貝勒議政,大汗決議的方式,就作為以后后金國的永制了。”奴耳哈斥瞧了低著頭不吭聲的八個兒子道。
一聽最后的一句話,八人連忙抬頭,可在奴耳哈斥的威勢之下,八人再次垂下頭,不敢出聲表示意見。
“你們下去吧,自己想辦法解決善后問題吧。不過,我警告你們,不會再允許第二次此類事件的發生,否則剝奪你們繼承大汗的資格。千萬記住!”奴耳哈斥邁著蹣跚的步履,漸漸的消失在八人的眼中。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各自悄悄的對著奴耳哈斥消失的方向輕聲冷哼一下,走出金鑾殿。
與此同時,楊廣努力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撮晃動的山羊胡,然后就被一群沖過來的老頭瘋狂的吻著他的臉部,之后楊廣就又昏迷了。
大約過了一盞熱茶的功夫,楊廣是在拉扯的疼痛中醒了過來的。第一眼還是那幾個胡子長長,頭發半灰半白,皺紋多多的幾個老頭。看到楊廣醒了,他們依舊是激動萬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懂得了克制自己的舉動,畢竟老頭的吻沒幾個人喜歡的。這也就避免了楊廣第三次昏迷事件的發生。
“王爺,你可醒了,真是謝天謝地,對,要感謝鷹神,我們的腦袋終于保住了。”一個年紀明顯大許多的倒八字眉老頭摸摸脖子,吁了口氣道。
“是呀,王爺,你醒的真是時候啊,都昏迷三天了。倘若今天再不醒,大汗就要砍了我們了。我家的老太婆不用擔心沒人給她熱被子了。”一個看似老頭中年紀最年輕的,鼻子有點朝天的老頭熱淚盈眶。
其他的幾個人紛紛發了幾句言,以表達楊廣這個王爺如期醒來的重要作用,而沒有注意到當事人楊廣的反應。
于是便在楊廣的一聲怒喝:“夠了,你們煩不煩啊,沒事的話給我滾出去,本王要安靜一下。”中狼狽的跑出去,深怕惹火了楊廣被拉出去咔嚓。
這時的楊廣連死的心都有了,實在是被跑出去的幾個庸醫氣得。瞧瞧自己的兩只手都成啥樣了,不說被綁得比粽子還粽子,也不說還在不斷外滲的鮮血,光是不知是故意還是無能為力而露出的深可見骨,差不多只是皮肉相連的手腕時就使得楊廣感到極度的憤怒。
楊廣用嘴撕開包纏的白布,費力的從金龍封迎里取出傷藥噴霧劑,特效續骨粉。然后用口咬開放置續骨粉的蓋子,小心的倒在受傷的手腕處。特效續骨粉不愧冠有特效的名,斷裂的骨頭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接合。過了兩刻光景,斷骨重新連成一塊,手掌同手臂完美的吻合在一起。
噴完傷藥劑后,楊廣終于受不了重塑肉體的痛苦,疼昏了過去。
等到楊廣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戌時(晚19-21時)時分。急忙打開散落在旁的傷藥噴霧劑和特效續骨粉的蓋子后聞了聞,發現并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后方才松了一口氣。
楊廣心里忍不住暗罵自己沒有危機意識,即使再疼再痛也要把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放好啊,不然被別人發現了,豈不是又是一個麻煩事。就像這回,不知道誰來過,動過它們,幸好沒有被人拿走,否則可就損失太大了。
從床榻上站起來,晃了晃脖頸,運動了下手腳,走出房間。
驚訝的發現自己所呆的地方居然是塌陷后的杏園小苑。完全一模一樣的建筑風格,相同的建筑材料,同樣大小的小區,完整的展現在楊廣的面前。
楊廣敲了敲新壘的墻壁,發現里面居然是中空的,再仔細對比了下之前的杏園小苑。楊廣幾乎可以猜出為什么奴耳哈斥把自己安置在這里的原因了。
望著隨風搖動的燈籠,楊廣的心回到了幾天前刺殺的情景。他有一個疑惑沒人替他解開,那就是為什么每次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有人出手相助。相助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幫助自己。難道,他也同自己一樣來自星球聯盟?
第十章奴耳哈斥
楊廣想思考出相助之人的目的,是不可能有機會了,至少是眼前沒這個機會了。因為他的心神又被外面的吵鬧聲吸引過去了。
吵鬧聲中夾雜著女人、孩子的哭涕聲,搞得楊廣再也無法平靜下來思索。便走到衣箱處拿了件袍衫罩在身體的外面,出了杏園看看究竟。
才跨出杏園三步遠的楊廣就被一老鴇打扮的女人擋住了路。微濃的香風在秋風的吹拂下一陣又一陣的飄入楊廣的鼻中。
楊廣發現擋道的老鴇還是個頗具姿色的半老徐娘。她扭把著腰臀,細步走到楊廣的面前,眉開眼笑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啊。”
楊廣奇道:“你是誰?誰告訴你本王身份的。還有本王有什么可喜的。”
老鴇媚眼亂掃,故意挺了挺自己高聳的酥胸,方才說道:“奴家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奴家知道你是晉王就行。說起來啊,還真是拜王爺受刺所賜,這幾日我們圖寧城的煙花之地足足熱鬧了幾分喲。”
“王爺別急,奴家這就說。王爺就是王爺,身份尊貴之人,攀龍附鳳的人就多。這不,一大早的不知誰花了大把的錢買下了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送給王爺做下人呢。這天大的好事,難道還不值得恭喜嗎,王爺你說是不是。”老鴇看見楊廣緊皺的眉頭,不敢拐彎抹角,連忙繼續說道。
隨著老鴇的玉手所指看去,楊廣的眉頭又緊皺了三分,額頭同鼻子都快粘在一起了。
看著那些被綁著,拴在一起,哭哭啼啼的女子,楊廣不明白到底誰會無聊到買這些女子送給自己。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都拜本王所賜什么意思,莫不成這些女人還跟本王有關?”楊廣鏟了一下右額前被風吹起的發絲,瞄了瞄那些依然還在哭的女子,向老鴇問道。
“王爺,你還真是貴人喲。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鴇甩了甩手中紅色的絲巾,抿嘴笑問。
“知道了,本王還問你干嗎。”顯然楊廣有點生氣了,說話的聲音明顯大了許多。
“王爺切務生氣,容奴家細細道來。”老鴇不敢造次,連忙說出楊廣昏迷的四天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自從王爺遭到歹人的刺殺后,我們英明的大汗就向那五個通敵賣國的前都理事大臣下達了堅決查出兇手的命令。可不曾料到,這五人不僅不仔細搜查,反而伙同他們的族人意圖謀反。幸好,我們偉大的汗王得到鷹神的護佑,一舉平了五人的叛亂。
我們仁慈的大汗,在平叛之后,不忍殺戮過多,便只處理五個罪魁禍首,饒了他們的妻子兒女的命。不想,這些賤貨不感恩大汗的仁慈不說,還不停的詛咒大汗,詛咒我們強大的后金國。
最后,我們的大汗不得已把這些女子貶為官妓,在圖寧城公開拍賣。”老鴇快速又不失條理的說道。
只是,楊廣聽著,聽著,發覺除了贊嘆她的大汗多么英明,仁慈,偉大外,并沒有提到他想真正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