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串的疑問,納蘭蔻只能等著強叔的回答。
“好像,是昨晚的事,不過應該沒出城,我埋伏在城外的人也未看到可疑之人。”
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下一步棋的走向嗎?納蘭蔻沉思,衛國的失蹤,鎖定在皇宮的目標也變得不明確起來,衛國走了,士兵還在,要救衛胄,勢必要攻打皇宮,要是此時衛國再來個反包圍,那可就是形勢危急了。
“京城士兵加上禁軍,有多少人馬?”
邊關前來救援的兵馬有五萬,京城有多少?這也算得是行軍最重要的情報,兩軍交戰,知己知彼,方能勝利。
“據我所知,算上禁軍,也有三萬人,只是不知衛國還有沒有別處可調動的兵馬。”
“強叔,我想,我們的云荒谷之行,要提前了。”
“哎……現在就收拾收拾去吧,皇宮那邊,我會留意的,這次我派五個人跟著你,注意安全。”強叔揉了揉眉心,一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我這就去,稍后再來找強叔。”所謂的收拾收拾,也就是把換身采藥藥農的打扮,再帶上些挖藥材的工具,便可出發。
工具早已經備好,納蘭蔻換了身衣裳后,去了強叔的院子,見到了將與她同行的五名男子。
潔白如蓮藕的手臂上衣袖高高卷起,緊緊扎在腰間的布帶,粗糙的麻布衣,背上還一個大大的斗笠,納蘭蔻這一身打扮出現,除了看上你顯得嬌小體弱外,其他都與一名采藥藥農無異。
與五名男子辭別的強叔,納蘭蔻開始照著地圖找到了前往云荒谷的小徑,大概行了半天,才脫離了鬧市不見民宅來到了風景秀麗山清水秀的野外。
按照地圖的指示,再走半日便可到達云荒谷,云荒谷很大,說它是個谷那也是以為一個一直流傳的神話。
傳說,云荒谷曾經是一個湖泊,湖泊中住著一條鯉魚精,一日龍子游歷到此,一見到湖上凌波嬉戲的鯉魚精,便愛上了她,從此每日觀望流連忘返。鯉魚精對這個每日都來湖邊看自己的男子也很喜歡,每日刻意在水面上多停留一刻,為他舞一曲《云荒》,直到一日,龍王詔龍子回龍宮完婚,龍子抵死不從,龍王勃然大怒,抽干了湖泊里的水,把鯉魚精變成了一株花,龍子傷心欲絕,不想一人獨留在世,便化作了花旁一株草,從此日夜陪伴,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藥農發現了這個山谷,有人見那花開得嬌妍美好,便采樂回去送與了一個他暗戀的小姐,小姐是喜愛得緊,把花當做了沐浴時的香料,第二天,小姐變嘴唇通紅,兩眼出現了像湖水那樣的一抹藍色,藥農悔恨不已,又回到了山谷,找了一天找到了采藥的地方,找到了龍骨草。等他趕回,小姐已經是奄奄一息,小姐的家人都已經做好了辦喪事的準備,藥農一出現,便遭來了小姐家人惡毒的暴打,當他說出他愿意拿命一試的話后,小姐的父親同意讓藥農一試,藥農洗干凈了龍骨草放入口中咀嚼后,就這么用嘴喂給了小姐,湛藍的草汁掩去小姐嘴唇詭異的紅色,藥農喂下藥之后,便勞累過度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沒過半日,小姐蘇醒過來,眼睛里的那抹藍色與嘴唇上的紅色也已經消失,再見到藥農,他卻變成了啞巴,小姐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嫁與藥農,從此隱居山谷,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從此,這個谷,就叫云荒谷,那柱草便是龍骨草,那株花,大家都叫它愁煞華佗,這是納蘭蔻在朱府時特意找下人問來的傳說,當時她竟是聽得癡了去,多么純潔美好而又含恨而終的愛情,花是毒藥,草是解毒之藥,傳說里的愛情,美好又虛無縹緲,納蘭蔻看著眼前的云荒谷,仿佛看到了那個湖面上凌波而舞的女子。
休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當年才子曹植見到洛神,便是茶飯不思,想必那位龍子,也是如此傾心絕戀。
奈何世俗,奈何世俗,納蘭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吐盡了心中的郁悶不快。
這段傳說,在炎日國是家喻戶曉,眾人除了傾慕故事里的鯉魚精于龍子外,每年也會有很多新婚燕爾的青年男子女子來此,以求姻緣美滿。
“走吧,等等就日落了,正好行事。”
夕陽落幕,就是郁郁蔥蔥的山谷里也染上了一抹瑰麗的橘黃,山谷里偶爾有藥農采藥而出,望見了納蘭蔻他們都好奇的打量幾眼,一般來采藥都是趁著早晨,落日來的倒是少見。
“公子,此時進山谷,會不會讓人起疑?”一名男子輕聲問道。
“怕什么,我們來這,便是搶龍骨草的,云荒谷又沒有猛獸,到了谷外不進谷,畏畏縮縮的,反而更讓人起疑。”納蘭蔻友善的一一對路過的藥農們點頭,手握著背簍的背帶走進了山谷中。
五名隨著一同的男子見狀,也學著納蘭蔻一般熱情的跟并不相識的藥農打著招呼進了山谷。
山谷里因著當年的藥農頻繁的進入采藥,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黃土,大多地方還是有綠草遮掩,郁郁蔥蔥、芳香四溢,繁華入簡林,也是讓人心情開朗一地,不過納蘭蔻更喜歡那個山谷,這里始終是荒郊野嶺,那里才算得是一個家。
“現在開始,不要叫我公子了,叫我小納吧,按著地圖,龍骨草生長之地在山谷的北面,我們要一路穿過山谷,大概有兩個時辰的跋涉,天黑之時就可以到達。”納蘭蔻掏出懷里的地圖看了一眼,順手拿出了背簍里的鎬頭。
離開山谷的藥農見到納蘭蔻都善意點頭,會在這個時候入谷還要看地圖的,顯然一看就是新手,再看納蘭蔻這一身白皙的皮膚,怎么看也是新手。
“小哥,這時候進谷,可采不到什么了。”
“也就是來學學,無妨無妨。”
納蘭蔻與一名藥農擦肩而過,進行了這場短暫的談話。
露出云層的群山似島嶼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懸浮著,周圍的大山像一幅五顏六色的花布。山浪峰濤,層層疊疊。大山黑蒼蒼沒邊沒沿,刀削斧砍般的崖頭頂天立地。起伏的黃土山頭,真像一片大洪水的波濤。龍山頭,像一座大墓似的聳立在夜色中。峽江兩岸的山直起直落,高得讓人頭暈。幽幽的深谷顯的駭人的清靜和陰冷。山溝被雪填平了,和山背一樣高,成了一片片平平的雪鋪的大廣場,日落西山,余光橫照。
納蘭蔻帶著身后的幾人步步前行,緩緩消失在落日霞輝中。
……………………
京城里,一場足可以動搖炎日國國脈的危機,就像天邊漸收的晚云一般,將天幕下的那篇土地帶入了黑暗。
京城內一座宅子里,一名穿著福壽紋朱紅外袍的男子拱手立在一側,雙眼明亮的看著那個融入黑暗中的高大身影。
“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回主人,已經準備就緒。”
“那些人,什么時候到?”
“大概大后天午時。”
“好,到時靜候我的號令,午時京城之上,會出現紫色的信號煙花彈,你看到之后,立刻行動。”黑暗中,那人側目一視,花窗中打下的陽光斑駁在他臉上,映出了一頭猙獰的猛獸。
“是,主人。”
-------------------------------------------
(永遠不變的一句話,你懂的~~~~~~)
092:烽煙燃盡山河碎
回答的中年男子目光一接觸到那一瞬的邪惡,慌的低下了頭。
……………………
宅子外,車水馬龍,百姓一如既往的來回忙碌,商販一如既往的在叫賣吆喝,一片欣榮繁華之景,絲毫不見繁華下的風起云涌。
京城官道千里開外之地,有一批百姓正在快速前行,一路如狼似虎,竟是浩浩蕩蕩占據了官道上百米的長度。
炎天城外,兩軍的交戰已經打起,只是這次,一向在兩國交戰中占據優勢的炎日國卻落了下風,而大靖國的將士因為云釋天的御駕親征,士氣大漲,此次居然形勢逆轉,成了主攻的那個。
“什么?那群狗崽子沖進來了,給我守住,給我守住,城門不能失守,必須守住,百姓還沒撤退。”鐘將軍手忙腳亂的站在城樓上指揮著城上弓箭手與投石車的投射,城門之處,大靖國的士兵已經開始了攻城事宜。
這次大靖國來得太快來得太猛,鐘將軍也沒料到,云釋天一到邊關,居然也未停歇,三軍共飲一碗酒后,便開始出城作戰,士氣如虹,一直撲到了炎天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