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肩王府內,一片死寂。
衛胄在連指揮使的陪同下,與云軒澈一同離開了王府,前往了皇宮。
和碩公主府中,想容公主滿心歡喜的挑了一件她最喜歡的衣裳,畫了一個最完美的桃花妝,在貼身丫鬟的陪同下坐上了轎子,去往了她的家——皇宮。
一同行動的,還有朝中各位位高權重的朝廷重臣。
一切,只因宮中即將有一場送別炎日國來使的宴會。
靜籟無聲的甘泉宮,云釋天終究是點頭答應了納蘭蔻的請求,不過卻附帶了一條,以后在人前與自己相處的時候,納蘭蔻要比其他的美人妃嬪還要畢恭畢敬。這種虛名,云釋天似乎很計較。
納蘭蔻雙手重疊伏地磕頭謝恩,重新把甘泉宮帶入靜籟。
云釋天喚了幾名公公進殿,替他退下龍袍換上了潔凈而明朗的白色錦服,內松外緊十分合身,發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
換裝之后,云釋天才叫上了納蘭蔻,一起前往了水榭殿。
途經鏡湖,納蘭蔻想起昨日的失態,淡淡的憂愁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怎么了?”云釋天見納蘭蔻低落的望著湖面,冷漠的問道。
納蘭蔻聞聲偏過頭,對著云釋天蒼白的一笑,匆匆一瞥,便收回了眼光。
云釋天今日給她的感覺與往常大步相同,也許是他剛剛居然答應了自己無理的要求,讓自己心生好感,也許是剛剛的那一句詢問,讓她心里覺得感激。納蘭蔻心虛的在回過頭后用余光掃視著身旁這位沒云軒澈英俊卻別有一番氣質的男人,深黑如墨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白色的錦袍,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后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櫻花不經意的繚繞在他的周圍,不時的落在他的發簪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
就算是納蘭蔻這樣與云釋天大有糾葛的人,也不可否認云釋天的出色,他能在朝堂黨派林立中依舊緊緊拽住了大靖命脈,依舊可以風光無限的當著他的皇上,這份才能實力,誰也不敢否認。納蘭蔻不敢,納蘭青捷也不敢,更別說大國舅、丞相。太尉等人。所以他們在朝堂的明爭暗斗中,總不敢太出格,怕得就是這位少年天子的龍威。納蘭蔻還記得父親曾經說過,皇上,以后必然會成為一代明君。
以父親過半百的年紀與閱歷,這句話納蘭蔻深信不疑。
京都不分春夏的時節,柳絮飄飛,云釋天白底繡墨竹的綢袍上亦沾了幾朵,他隨手拂去,定眸望向了遠處一叢牡丹花叢中出現的人影。
納蘭蔻隨著一同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多么標致的一個美人兒啊!
出現的正是想容公主。
她身著淡藍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紅梅,用一條月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一頭青絲一半綰成如意髻,一半如瀑披在身后,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
---------------------------------------------------------------------------------------------------------------------------
(一更送到,二更4點到5點,謝謝大家。稍后就要出門,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是去買車票,希望能買到啊~~~~~~~~~~然后就可以卷鋪蓋出門了。)
040:神女芳心付襄王
想容公主的住處離皇宮近,按她平時的習慣,要先去微塵宮一趟。
對于這個同父異母即將遠嫁他國的妹妹,云釋天心里只有愧疚,要不是自己能力不夠,要不是大靖不夠強大,怎么會淪落到和親的地步,事已至此,所有的愧疚轉變成了滿滿的自責。
本來想容不用出席,只需在府中安心等著衛胄就行,但她不愿,她要來看看她未來的夫君是什么模樣,她不想自己臨嫁都要顧及著禮節不能看親人一眼。
太后雖非親母,卻也待她不薄,皇兄一向也是疼愛有加。如今到了要她為大靖出力的時候,她不能自恃嬌貴扭捏不前。所以在那道宣判了自己成為和親公主的圣旨來到公主府的時候,她靜靜的接過了圣旨。
大靖尊我為公主,那么,我以一生報之。
腳步匆匆是她想再宴會開始前,去微塵宮看看,卻不想遇到了云釋天與納蘭蔻。
“皇兄萬福。”
“平身,想容,可是去母后那里?”
這次和親,云釋天許是愧疚作祟,給了一份超出禮部公主出嫁規格的嫁妝。
“想容想與母后敘敘。”想容靦腆淺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想容,此事……你不怪我吧?”云釋天緊攏手上的折扇,瞳仁靈動,水晶珠一樣的吸引人。
“想容身為公主,這是應該的,皇兄請勿自責。”想容垂眸臉色一黯,又接著道:“想容先去見過母后,稍后再與皇兄再敘。”
盈盈福身,想容如清風一般擦身而過。
云釋天長嘆了一聲,選了另一條去水榭殿的路。
走到一處常青藤架下,云釋天躊躇的停下的步伐,任垂下的藤條在眼前搖晃。
“你說,皇上是不是天下最難做的差事。”
納蘭蔻知道這肯定不是跟安公公說的,她抿著薄唇,雙眸似水,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皇上已經做得很好了,想容公主也不怪你。”
聽著納蘭蔻書面化與他人如出一轍的話,云釋天失落了,想要尋找一點慰藉的念頭破滅了。
風過無痕,唯有常青藤一陣顫動,落下一地的枯葉。
“曾經,臣也感慨,將軍是天下最難做的差事,你要殺人,冠以保家衛國的名義,但那始終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你要在各種突發情況中如鷹隼一般看透一切迷局陰謀,不然,就會有更多的性命因你而去。打贏了,受人稱贊,敗了,受人唾棄。這與皇上所做的,是一樣的道理。”
常青藤高高揚起,搖曳風中,一如云釋天緊鎖的眉頭。
“當一個家國的命運都握在你手上的時候,你才會知道,江山,會奪走你的一切,比如,親情,友情,愛情,君君臣臣,子子父父。”
安公公暗中對著身后的幾個公公使個眼色,安靜的退到了常青藤架外。
“每個人,都有他的使命,皇上,你使命自此,何須在迷茫,當你兩手都握著不可丟棄的東西再貪婪的想要握住他物,你就必須要放棄一些什么。比如,你口中的親情。”
納蘭蔻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罷了,都道君心難測,朕看你這個將軍的心思,怎么也似深淵一般。”
納蘭蔻臉上的紅扉落到云釋天眼里,小女兒的嬌態盡顯,仰望天空,滿園的春色,使他拋開了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