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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法術,相傳是魯班祖師深知木匠是苦力行業,無權無勢,全憑手藝吃飯,被分派在五行八作,為了避免木匠行業的后人,被別人欺辱、輕視,所以為后人留下一些秘術,用以懲惡、自保。
但事實上,魯班教雖然起源于木匠、石匠和泥瓦匠等社會底層,但這些邪法傳承至太平道、白蓮教的可能更多一些。
魯班教的核心,在于厭勝之術,而所謂的厭勝之術,其實就是用法術詛咒或祈禱,以達到制勝所厭惡的人、物或魔怪的一種手段,最尋常所見的一些厭勝物,像雕刻的桃版、桃人,玉八卦牌、玉獸牌,刀劍,門神等等,這些在舊時候的一些地攤上面,都能夠看到。
在我查閱的資料里面,魯班教曾經是一個很大的秘密行業結社,不過在清朝中后期的白蓮教時期,因為部分子弟與白蓮教、太平天國勾結,最終被一舉剿滅了去。
這里面有不同的說法,因為涉及到太平天國這個大和諧神獸,所以我就忽略了一些東西,單講荷葉張這一脈。
荷葉張在歷史上并不叫做荷葉張,但他跟北方的樣式雷一樣,都是建筑行當里面的大拿。
一等一的人物。
具體是誰,大家可以自己查一下,我就不贅述了。
小木匠甘十三,現在叫做甘墨了,這么一個白紙似的人物,卻正好可以鋪灑許許多多的東西,他的右眼,時不時會疼一下,然后看到一個紅衣女孩,而他雖然比不上那些混江湖的老炮,但一身的腱子肉,以及木工手藝,都是實打實練就出來的,再加上跟著師父魯大這些年的見識,使得他并非尋常的小學徒,而是能夠站得出來的角色。
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他后續的發展。
當然,甘墨只是一個引子,民國奇人之中,道士、和尚、船夫、大拿,以及無數的群雄輩起,江湖往事,這些才是真正讓人好奇的事兒。
還有當時的風土人情、民俗地貌,以及大家口中的那一點兒吃食……
我都想要寫出來。
而除了魯班教,在當時,還有許多很有意思的宗門和行業,比如袍哥會,比如苗疆三十六峒,比如排教、比如梅山教、比如大雪山一脈以及云南巫毒教,以及好多好多的東西,我腦子里面,有著太多的事兒,好想一下子都倒出來,說給你們聽。
不過我又不是神仙,這事兒得慢慢的來。
好酒,得熬得住時間,和歲月。
下一卷,小木匠到了渝城,渝城是哪里呢?它又叫做山城,后來還成了陪都,而當做陪都之后,雖然一直被大轟炸,但即便是在戰爭最激烈的時候,都沒有丟失這一片土地,此地的風水,那是極好的,小龍脈有木有,鎮邪樓有木有?
嘿嘿嘿……
說了那么多,其實我知道,大家一直都有一個問題,這本書,到底是不是苗疆前傳呢?
如果是,為什么不叫作《苗疆房事》?
這個……首先,如果叫做苗疆房事的話,可能我連發都發不出來,原因你們懂的。
至于是不是前傳,這個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大家慢慢看,你們會發現很多有意思的東西,這里需要大家慢慢去尋找,去琢磨,當然,這本書對于新讀者而言,也是十分友好的,就算你沒看過我以前的作品,也沒有關系,當做一本新書在讀,你會發現,哎喲喂,還是這么好看。
對,我就是這么湊不要臉,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因為我有足夠的自信啊,所以呢,也請大家幫忙,多多宣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本書。
酒香還怕箱子深呢,您說對吧,如果因為成績差,導致這本書最終沒辦法上架,又或者被斬斷了,只能在微信上面寫,這個對我來說,打擊就可能有點兒大了。
要是真這樣,我就去寫小白文了,什么兵王美女,特工裝逼,我不是不會。
哈哈,說了這么多,只有一個意思。
請大家多多支持。
謝謝你們。
下一卷:《鬼面袍哥》,敬請期待。
第二卷 鬼面袍哥
第一章 渝城生活
渝城又稱巴渝,地處中華內陸的西南部,東鄰顎北、湘南,南靠貴州,西接西川,北連陜西,是西南地區融貫東西,匯通南北的樞紐要道,此處北有大巴山,東有巫山,東南有武陵山,南有大婁山,又有長江、嘉陵江、烏江、涪江、綦江、大寧河、阿蓬江、酉水河等江河入境而過,是西川東部的出口要道。
不過在沒有成為抗戰陪都、大量人口遷入之前,這兒只能夠算是一個新興的碼頭城市,算不得特別出名。
但畢竟是交通要道,除了本地人之外,這兒還有大量的外來人口——做生意的商人販子、當兵扛槍的、跑碼頭的苦力、學生以及形形色色的人物匯聚一處,又有各種幫會、組織以及政府人員夾雜其間,一時間魚龍混雜,倒也是頗為熱鬧。
甘墨來到渝城,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當初他在乾城排教的老哥茅平禮護送下,從水路而來,原本以為只是一件平淡無奇的旅程,卻因為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姓莫的道士而變得精彩起來。
特別是在險灘虎跳澗那兒,排教老手茅平禮拼盡全力,都無法對抗的那兇鱷邪祟,那畜生差點兒都將茅平禮給弄死去,結果那道士一出手,刷刷兩劍,便將那兇名大噪的邪祟給斬殺了去。
不但如此,他還從邪祟腦殼中,掏出一串妖丹來,將半條命懸在黃泉路的茅船頭,與另外一個船工給救活了去。
只不過,顯露了本事的道士沒有再與他們繼續同行,而是飄然離去。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是何等的境界,讓一眾人等都為之驚嘆,而小木匠甘墨也為了自己莽撞的拒絕而感到了深深的后悔。
他倘若答應了那道士的話,想必以后,也能夠有這么一身奪天地之造化的手段了。
不過懊惱過后,他卻并沒有沉迷,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
他的師父是魯大,這就是他的命。
無需去羨慕旁人。
那姓莫的道士離開之后,排教的人將那邪祟的尸體拖著,抵達了前路一處碼頭。
當他們將那邪祟的尸體弄上岸之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附近的村莊,人們烏央烏央地趕過來,扶老攜少,過來瞧稀奇。
茅平禮傷勢得到了那妖丹相助,調養了一天,便好得差不多了,繼續行船。
抵達酆都之后,從渝城趕來的官方也到了,跟著過來的,還有青城山的一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