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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閉上眼。
“時錦,高中你離開我后我認真的想了想,發(fā)現當時我的行為確實對你來說無法接受,我可以理解,也原諒你的怒火。”他手指眷戀地撫上我的臉,在月色下有詭譎的深情。
他低語:“他們都看過你的身體,我知道你最生氣這件事。”
“放心吧,他們并沒有真的看見,是我當時在故意嚇你,我怎么會舍得給別人看你那么漂亮的模樣?”
“你知道他們現在的下場嗎?”李孜澤語調一瞬間病態(tài)的興奮起來,忍俊不禁,“我出高價讓他們幫我走了單違法的生意,又找人舉報了他們,就在昨天,他們中的最后一個也徹底死在了監(jiān)獄里。”
“時錦。”他眉梢愈愈彎,愈愈彎,“為了你,我一個人也沒有放過。”
我指尖死死地攥緊床單,仿佛要掐出血來,心頭涌起的強烈恨意讓我一瞬間呼吸不暢。
發(fā)現我的異樣,李孜澤強硬地吻上我的唇,掰開我攥緊的手指,任由我發(fā)狠地插進他的掌心。
一吻畢。
他說:“現在我也寬恕你。”
“你要是腦子有病就給我去醫(yī)院治療,別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發(fā)癲。”我翻了身看向指甲,里面有淡淡血跡和剜掉的皮膚肌理。
竭力忍住想一刀捅死李孜澤的沖動,我怒聲道:“我請你給我滾遠點。”
月色下,李孜澤的臉被月光投影的半明半暗,他眉目低垂片刻,失落的神色如同鱷魚的眼淚一樣虛偽不仁:“明明我把他們都殺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能扭過來正視我一眼?”
我閉上眼。
誰讓最該死的人還沒有死。
李孜澤在我身旁坐了許久,最后沉沉低語道:“時錦,小時候有一陣我爸特別喜歡滿屋子收藏珍奇古玩,它們可以有很多主人,是誰都沒關系,反正都只是用來吹噓的展品。”
“后來我喜歡上一個白瓷瓶,可我爸也寶貝的不行,怎么也不同意給我,于是我就拿墨水潑在那白瓷瓶的身上把它摔了個稀碎。”
李孜澤貼心地提起只蓋住我胸膛的被子:“雖然我最后只得到了玻璃殘片,但它永遠是獨屬于我的展品了,不過最重要的是,除了我以外也不會再有人愛它臟污的殘片與割傷手的尖銳。”
“你懂我的意思,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