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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兒來的自信?”我重重打掉他的手,表情嫌惡,“我想你們死還來不及。”
李孜澤看我的目光漸深:“你的嘴也只有給我口的時候能乖點。”
我垂下眼瞼打算閉目養神,懷孕后我的精神變得不是很好,常常困頓不堪。我煩躁地別過頭去,一點不想搭理他:“我累了,再煩我早晚把你那二兩肉咬掉。”
等車停下時,我已經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李孜澤吻我的側臉,溫聲把我喊醒:“到家了。”
我睜開眼,四周一片荒無人煙,滿地盡是連綿的枯黃雜草,一眼也望不到邊,仿佛沒有盡頭般的空寂。
天空中月明星疏,只有眼前巨大的莊園能夠證明這里原來也適合人類居住。
“你還真是煞費苦心。”我諷刺道。
迎面刮了陣陰冷的風,李孜澤把我往身邊按了按,帶我走近屋內:“對你,當然要有一百萬分的認真。”
我渾身惡寒,但信息素卻并不抗拒與他的親密接觸,甚至享受與他之間的肌膚相親。我懼怕這種逐漸潛移默化的習慣,連忙掙脫李孜澤的懷抱與他保持一米距離。
李孜澤沒生氣,只是看著我笑,笑里帶有令我惡寒的寵溺。
他帶我去了二樓,屋子看起來有些古樸陳舊,家具的色澤暗淡但卻干凈到詭異,仿佛在說我隨時等待你的入住,但重點不是“隨時”,而是它清楚的肯定你在未來的某天一定會被鎖在這里,如今終于得償所愿的凈。
李孜澤打開一間屋門把我推進去,告訴我我們以后就住在這里。
我沒理會他,徑直走向盥洗室洗澡。
盥洗室的東西從牙刷毛巾到內褲睡衣一應俱全,雖然我早就料想到,但看見那和我尺碼分毫不差的睡衣,還是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我打開花灑被熱水澆個淋頭,事到如今我也不期待邢戚午來救我了,總是一昧的當被拯救者太不可取,說白了兩人根本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洗完出來時李孜澤正好也洗完澡回來,我倆撞了個對面。
他背過身去拿水杯,我注意到他背后居然紋了一捧烈火,那火正正好好地紋在我那一刀捅進的地方,疤痕與火苗黏連在一起變成一幅血燦燦冒著腥氣的畫。
在燈光下,李孜澤身上交相輝映出的紅與白讓我心驚,我常想怎么會有人的執念要這么深?就像我生下來就是要被他困住折磨的,讓我清楚的知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原來也可以是貶義詞。
我閉上眼喘了口氣,不去看他背上的那捧灼熱的火,直到有陣穿堂風吹過,我才感覺好受了些。
李孜澤坐在我的身邊,輕聲道:“你讓我暫時沒辦法抽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