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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說,“僅有這個。”
“為什么?”
我沒回答,反問邢戚午:“你應該是要報復我的,為什么反而把合約的時間提到十年?”
“想過。”他話語不假思索,“原本你來之前我已經找好了人,打算幫你剜掉眼睛替你長個記性。”
邢戚午神情惋惜:“只可惜你太幸運了,一方面我目前還沒找到比你更合適的替身,另一方面,就是我跟李孜澤的私人恩怨了。”
“你們認識?”我驚奇地問。
“這并不在你需要知道的范圍內。”
“抱歉,我多嘴了。”
仔細也能想到,他們兩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平日有點摩擦也再自然不過。我倒正巧卡在他們里面當中,暫時可以茍且偷生一陣。
“你打算怎么謝我?”邢戚午問。
我自覺地走過去,一如既往坐進他的懷里。
閉上雙眼,我拉住邢戚午的領帶,嘴唇去尋找他的耳垂,伸出舌尖輕輕舔弄著。
我伸出一只手,上下撫弄著他的大腿內側,在他耳邊溫聲道:“這樣謝您。”
不知道邢戚午究竟做了什么,我一連半月都沒再受到李孜澤的騷擾,或許是太了解李孜澤,我清楚地知道,他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高中的時候他就半是玩笑,半是威脅般地告訴我,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側面證明了他父母的教育有多么“成功。”
他這次不聲不響突然回國顯然是有備而來,但我并不認為他是完全為了我。
在他眼里,我可能只是他順路想起來的一個高中時期還算喜歡的玩物,既然重回故土,順道拾起來,再戲弄一番打發無趣也說不定。
不能再繼續被動地等待下去,我上網開始搜索李孜澤近幾年的資料。
李孜澤上面還有兩個哥哥,表面看起來他是李家最小的兒子,但其實他的兩個哥哥都是私生子。他爸不負責任地把他的“哥哥”們接來李家,硬要他母親收養,把他母親曾氣的一度鬧過好幾次自殺。
當年這事在臨城鬧得十分轟動,現在去搜還有許多帖子。現在他爸病危,兩個哥哥私下想盡一切辦法奪權,李孜澤估計是不得已被他媽強行喊回國穩住局面。
我不停翻看著最近的新聞,才知道原來李孜澤回國已經有接近一年時間。
最近才來找我,想必是公司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