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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邢戚午究竟做了什么,我一連半月都沒再受到李孜澤的騷擾,或許是太了解李孜澤,我清楚地知道,他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高中的時候他就半是玩笑,半是威脅般地告訴我,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側面證明了他父母的教育有多么“成功。”
他這次不聲不響突然回國顯然是有備而來,但我并不認為他是完全為了我。
在他眼里,我可能只是他順路想起來的一個高中時期還算喜歡的玩物,既然重回故土,順道拾起來,再戲弄一番打發無趣也說不定。
不能再繼續被動地等待下去,我上網開始搜索李孜澤近幾年的資料。
李孜澤上面還有兩個哥哥,表面看起來他是李家最小的兒子,但其實他的兩個哥哥都是私生子。他爸不負責任地把他的“哥哥”們接來李家,硬要他母親收養,把他母親曾氣的一度鬧過好幾次自殺。
當年這事在臨城鬧得十分轟動,現在去搜還有許多帖子。現在他爸病危,兩個哥哥私下想盡一切辦法奪權,李孜澤估計是不得已被他媽強行喊回國穩住局面。
我不停翻看著最近的新聞,才知道原來李孜澤回國已經有接近一年時間。
最近才來找我,想必是公司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完全穩健,不然不會邢戚午使點絆子就弄得他分身乏術。
我點進最近的一張照片,一群記者架著長槍短炮,圍著被幾個黑衣保鏢護在最里面的李孜澤,像是以他為中心畫了個巨大的圓。
即使戴著墨鏡我也能看出他神情煩躁不堪,李孜澤身旁還站著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雖然只有背影,但也能感覺出他清冽疏冷的氣質。
我皺眉盯了半響,把這名男子的背影單獨截圖發給了吳影,他曾和我一起都是邢戚午的替身備選。
在那一年里我和他相處的還算不錯,直到現在也一直都有聯系。
「這個背影你眼熟嗎?」
吳影很快就回復了我的消息:「廢話,你的背影我能不眼熟嗎?」
看到回復的剎那間,我臉上血色盡失。
難道李孜澤在國外的這幾年也找了一位類似于我的替身?這種念頭不可控地逐漸放大,我尋找著網上所有關于李孜澤的照片,企圖找到一些線索,但卻再沒看見過那名男子的身影。
我自嘲地扯扯嘴角,當了這么久的白月光替身,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當上別人的“白月光”。
鬧鐘不合時宜地響起,提醒我今晚還沒去夜跑,我關掉電腦,換身衣服,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家。
正值夏季,公園兩側的樹郁郁蔥蔥,伴著路燈樹影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