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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睜眼,睫毛抑制不住的輕顫。
“今天不用這個。”他說,“睜眼。”
我立刻聽話地把眼睛睜開。
“解開。”他指著自己的領帶命令。
我伸出手去解他棕褐色的領帶,他緩緩垂下眼瞼,眼神盯著我的手指。
我拿掉他脖頸上的領帶,不用他吩咐便知情識趣地把領帶蒙在眼上,接著,我被他牽引著躺在冰涼的辦公桌上,我幾乎是霎時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邢戚午把我襯衣的扣子解開,手指輕點在我的肚臍,時不時惡意地拿大拇指用力往下按。
我渾身酥麻起來,痛得忍不住喘,他卻出乎意料地夸獎我一句,只不過語氣多少帶些我聽不懂的不悅:“腹肌練的很漂亮。”
“謝謝。”
我討好般地伸起脖子,想請求他垂憐我一個吻。
邢戚午有多討厭我的眼睛,就有多喜歡吻我的唇,誰讓我的嘴唇跟謝久宥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可今天他卻并沒有吻我,而是騰出一只手捏我的臉頰,讓我做出各種搞怪的表情。興許是被我此刻的丑態取悅到,他動作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羅勒葉的味道密密麻麻地包裹著我,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易感期到了。
可我不是他的oga,沒法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來安撫他,就算我撞著膽子溢出一點,他聞到那股海鹽味也只會想把我撕碎。
邢戚午把我的褲子脫掉,伸出手指探入我的后穴模仿性器抽插著。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他掐著眉頭罵我騷,只是聞到信息素的味道就發情成這樣。
我在心里為自己辯解,怎么也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對你的信息素敏感點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羅勒葉的味道無孔不入,透過皮膚穿進身體攪和的一團亂,即使已經打過抑制劑,但oga的天性依然想要被人親吻,愛撫,貫穿,標記。
我呼吸有些凌亂,情難自抑地順著他的動作動著臀部。
邢戚午把我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他胯間的陰莖隔著褲子頂我,我又開始控制不住地流水,把他褲子弄濕了一小片,凝成暗色的痕跡。
他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嗡嗡地聲音傳到我的耳畔,我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是什么?”
他難得好心地向我解釋:“跳蛋。”
是不是男人啊?易感期還玩什么道具,能不能直接提槍上啊,我在內心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