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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邢戚午發出聲嗤笑,拿起絲巾綁在我的眼上,我整個人被他蠻力的動作勒的脖子不斷后仰。
忍不住去想,如果現在絲巾是在我的脖子上,那么我一定會死的很干脆利落。
我一直都清楚邢戚午為什么這么厭惡我的眼睛,因為我的眼睛與他的白月光謝久宥長得完全是兩模兩樣。
我雖然沒見過謝久宥本人,但畢竟模仿了他這么多年,對他熟悉到可能有天就算我失憶了,模模糊糊中也是把自己當做他活著,而不是自己。
我從未見過有人的眉眼像謝久宥般長得那么濃烈,眼似著筆的一副水彩,落筆的顏色很重,眸如點漆,笑與不笑時看起來都很多情,仿佛水波瀲滟之下開出層層疊疊的一簇桃花。
而我則與他完全大相徑庭。
我眉眼天生就淡,小時候我媽就說我長了一副冷心冷情樣,仿佛她死了我在葬禮上都不會落一滴眼淚。
當時我跟另外兩個男生通過面容對比,一直覺得我留下來的可能性最小,誰知道最后結果卻跟我們想象的截然相反。
后來聽人傳,原來謝久宥本人不但對邢戚午無意,還因為一些原因看他無比厭煩,那雙看誰都溫柔多情的桃花眼偏偏對他是冷漠無比。
我當時簡直要笑的在床上打滾。
邢戚午也是夠賤,他既恨我這雙“眼睛”,又忘不掉我這雙“眼睛”,但也就是因為這雙眼睛,邢戚午一直視我為仿冒的劣質品。
不管我怎么努力,在他身邊呆了四年依舊連個高仿都算不上,誰讓我的這雙眼睛一邊提醒他謝久宥不愛他,又一邊提醒我不是他。
我絲毫不懷疑,如果有天他遇見更合心意的“a貨”會毫不猶豫地一腳把我踹開。
我倒沒什么太多想法,只希望被踢走前能夠保住我這雙眼睛,畢竟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一個能證明我還是我的東西了。
邢戚午射在我的體內后就拔了出來,毫無任何溫存之意,我吃力地坐起來,盲人摸象般的去到盥洗室,偶爾走得踉蹌,險些要摔倒時還會聽到邢戚午惡劣地嗤笑聲。
總算逃開他的視線可及范圍,我一把去掉眼上的遮蓋物,緩了半分鐘才堪堪適應明亮的光線。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面前的男人渾身赤裸,整個身體都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兩腿之間有淫濁的液體從大腿內側緩緩爬下。
我感覺腦袋越來越暈,趕忙從柜子里拿出抗過敏藥用著涼水服下才感覺好受許多。
我對信息素抑制劑過敏,如果射入針劑后不在四個小時內服下藥物,就會渾身泛紅,呼吸急促,頭腦發暈,最嚴重甚至可能會窒息。
這些邢戚午都不知道,我也沒告訴過他。
知道他一定會罵我矯情多事,甚至還可能會在做完愛后強制性地把我留在他身邊,看我四個小時后瀕臨崩潰窒息的模樣,最后再在我即將殞命在他身邊時,高高在上地扔給我一顆藥。
他怪癖真的很多,怪不得謝久宥討厭他。
我把身體浸泡在浴缸里,水流溫暖地包裹著身體,疼痛的五臟六腑在此刻才重新活了過來。
很快,外面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邢戚午總算是離開了,我清洗后穴的動作一下子變得如釋重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