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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明算了算,他已經(jīng)和周蓉蓉見了四次面了,也算是完成了父皇母后布置的任務(wù),接下來可以慢慢冷淡退出了,只要跟母后說兩人不太合適就行了。
周蓉蓉算了算,她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宋錦明是最優(yōu)秀的,也是身家最豐厚的,他無疑是最合適的結(jié)婚人選。她和宋錦明已經(jīng)見了四次面,接下來可以適當(dāng)?shù)卦黾右恍┙佑|了,比如不經(jīng)意地碰碰小手什么的。
宋錦明吃飯看起來慢條斯理,其實速度很快,吃完后,宋錦明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阮攸攸和趙旭豐也點好了餐,趙旭豐本來要給阮攸攸點一個千層小蛋糕,被阮攸攸拒絕了,“算了,等會兒還要去躍華陪沈哥吃飯呢,我少吃點兒,到了那邊再吃小蛋糕。”
她皺了皺眉,輕聲抱怨著,“本來我都是過去加吃一個冰淇淋的,現(xiàn)在天冷了,沈哥不讓我吃了。”
趙旭豐的嘴角翹了翹,露出一絲笑意,隨即又拉平了,“那是沈哥關(guān)心你,這么冷還吃冰淇淋,要壞肚子的。攸攸帶酒了嗎”
阮攸攸從雙肩包里翻出小玻璃瓶給他,“要吃過飯再喝,喝酒本來就對身體不好,要是空腹飲酒更糟糕。”
趙旭豐接過小玻璃瓶,輕輕搖晃了一下,里面黑黑的灰燼浮起,在酒液中飄飄搖搖,他看著那些黑渣渣,眼中泛起暖意,把小玻璃杯塞在口袋里,“攸攸,謝啦。”
“謝什么。”阮攸攸不在意地擺擺手,她的羽絨服已經(jīng)脫了,里面穿了件淡綠色的毛衣,上面一層細(xì)細(xì)的毛絨,為了吃飯方便袖口拉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嫩纖細(xì)的手腕,“等你真的以后,要把酒錢還給我的。”
趙旭豐眼里的笑意更濃,他低下頭夾了口菜,嘟囔道“小氣鬼。”
吃過飯,趙旭豐去洗手間漱口清除嘴里的酒味,阮攸攸收拾好東西,門響了一下,她還以為是趙旭豐回來了,說道“這么快,你嘴里的味道去干凈了嗎”
“你來這里做什么”
這聲音不是趙旭豐,阮攸攸嚇了一跳,一回頭,宋錦明已經(jīng)站在了她身后,他個子很高,低著頭看她,一雙眼睛隱在金絲邊眼鏡后面,目光探究。
“還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來吃飯呀。”阮攸攸看了看一旁的桌子。
宋錦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桌子上擺著幾個盤子,顯然他們已經(jīng)吃過了。
“接下里你們要做什么”
他的語氣平靜,但連接兩句質(zhì)問卻讓阮攸攸很不喜歡,她白軟軟的臉頰鼓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冷淡,“這和宋先生沒有關(guān)系。”
她拎著自己的雙肩包,準(zhǔn)備繞開他。
宋錦明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纖塵不染的鏡片反射著白色的冷光,他低下頭,低聲警告“不要招惹趙旭豐,雖然他傻了點兒,但他還有我們這幾個兄弟護(hù)著。阮攸攸,不要試圖去利用他欺負(fù)他。”
“嘶”阮攸攸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手指卻跟鐵鉗似的,捏得她手腕生疼。
阮攸攸抬腳,在他的小腿上重重踢了一下,罵道“你有病呀”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委屈和氣憤,即便是在罵人,也沒什么威懾力。
宋錦明愣了一下,松開了手,低頭一看,那雪白的手腕上已經(jīng)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這”他沒想到自己這一下竟然把她給傷了,臉上的平靜就像出現(xiàn)了裂痕的面具,幾乎要維持不住了。
周蓉蓉精致的面具更是直接碎成了渣渣,她趴在包廂門口,怒視著她中意的結(jié)婚人選宋錦明和接了自己爛攤子的阮攸攸,兩個人靠得那么近,一個握著一個的手腕,一個踢了另一個一腳,顯然是在“打情罵俏”。
“賤人賤人賤人”周蓉蓉心里怒罵了幾句,聽到走廊盡頭男衛(wèi)生間那里傳來沖水的聲音,連忙悄無聲息地掂著腳尖離開了。
阮攸攸聽到了門口有人走動的聲音,她看了一眼,包廂門開著條小縫,估計是宋錦明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關(guān)嚴(yán)實,這一層的包廂不止他們這一個,那腳步聲也許是剛好走廊里有人經(jīng)過。
宋錦明見她看向門口,估計趙旭豐也該回來了,他退了一步,剛想再警告幾句,看看她雪白手腕上的淤青指痕,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阮攸攸白軟軟的兩頰鼓了起來,像只氣呼呼的小青蛙,“宋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絕對不會利用趙旭豐,更不會欺負(fù)他,相反,我希望他能越來越好。”
宋錦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再次從那淤青指痕上掠過,“希望你真的像你所說的這樣。”
他快步離開了包廂,從洗手間回來的趙旭豐只看到了他閃進(jìn)另一間包廂的背影。
阮攸攸懊惱地看著手腕上淤青的指痕。
她不想惹書里的男主和女主,同樣,更不希望沈沐白和男主女主出現(xiàn)矛盾,尤其是在沈沐白出意外的原因還不明的情況下。
如果沈沐白知道宋錦明捏了她的手腕,還把她捏傷了,恐怕這矛盾就不可避免了。
她身上沒帶現(xiàn)成的療傷符,剛才那小玻璃瓶的酒里面倒是有,可是已經(jīng)被趙旭豐喝掉了。
就算現(xiàn)在趕回家去,要想完全消除痕跡,恐怕也得一下午的時間。
房門一響,阮攸攸以為宋錦明又回來了,扭頭氣鼓鼓地說道“我都說了”
回來的是趙旭豐。
他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阮攸攸手上的痕跡,臉色一變,大長腿直接從沙發(fā)上跨了過來,怒道“這、這他媽的是怎么回事”
阮攸攸雙手往身后一藏,“沒什么。”
趙旭豐長臂一伸,把她的手從背后扯了出來。
阮攸攸嚇了一跳,急忙喊道“輕點輕點,你別又給我弄出個印子來”
趙旭豐又生氣又好笑,“老子是那么下手沒輕重的嗎”
這么一會兒的工夫,手腕上的淤青更明顯了,甚至還微微腫了起來,比旁邊的肌膚略微鼓出來一點。
趙旭豐的臉黑了,眼中一片狠戾,咬著牙,那一個字一個字就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宋錦明弄的”
阮攸攸可不想讓這幾個兄弟內(nèi)訌,宋錦明雖然傷了她,但對趙旭豐卻是一片好意,她連忙解釋道“這是誤會宋錦明以為我要對你圖謀不軌,他告訴我不要利用你欺負(fù)你,他說你、你還有他們幾個好兄弟護(hù)著呢。”
趙旭豐一愣,神色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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