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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見女匪首并沒有提出異議,一揮手,沉聲道:“將里面的人都帶出來!”當即便有數名匪眾進了艙內,艙內一時間便又嘈雜起來。
楚歡見狀,面無表情地拎起身邊的灰色包裹,正要站起身,卻見那女匪首兩步走過來,向自己打量一番,隨即聽著女子問道:“你包裹里是什么?”
楚歡這只包裹看起來雖然十分的成舊,而且沾滿了污泥,但是卻顯得十分沉重,鼓鼓囊囊的,那女匪首盯著包裹,眼眸子里已經顯出異色,顯然對包裹里的東西充滿疑惑。
楚歡站起身,靠到船舷邊,咧嘴一笑,道:“沒什么東西,你們瞧不上!”
女匪首伸出一只手,冷笑道:“拿來我看!”
方才楚歡為了救人,出手為船夫包扎傷口,這女匪首自然是看在眼中,雖然并沒有將主要精力放在楚歡的身上,但是楚歡包扎傷口的嫻熟動作,卻還是讓這女匪首生疑,此時見到楚歡對手中的包裹十分在意,便對包裹里的物事十分感興趣。
楚歡搖搖頭,又是咧嘴一笑。
女匪首眼中微顯怒色,探手去抓,又急又快,楚歡此時靠住船舷,已經是退無可退,眨眼間,女匪首一只手兒已經抓上了包裹,便要奪了過去。
便在此時,楚歡的眼眸子里顯出狡黠的笑意,他左手緊握包裹,右手卻在瞬間已經探出去,速度快極,直往那女匪首的手腕子抓了過去,口中卻故作驚慌道:“這是我的包裹,你不能搶我的東西!”
那女匪首顯然沒有想到楚歡出手竟然如此之快,甚至根本想不到楚歡在這種時候還敢出手,她急忙松手,翻手向上,想要反扣住楚歡的手脈,但是楚歡的速度比她預想的還要快,在她手掌剛剛翻過來之時,楚歡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手腕子。
女匪首漂亮的眼眸子顯出吃驚之色,來不及多想,就感覺到楚歡的手臂一扯,就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扯過去。
這女匪首果然不是泛泛之輩,雖然突起變數,但她右手迅速抬起,手里的刀直往楚歡的手臂上砍了過去。
她只當這一刀下去,楚歡為了保住手臂,定然會松手,孰知楚歡卻已經高聲叫道:“女大王,我不通水性……你……!”聲音滿是驚恐之意,而他整個人卻已經翻身從船舷便落下江去,但是抓著女匪首手腕的右手卻并沒有松開,女匪首大刀沒有砍落,就感覺那股拉力越加龐大,整個人竟然被楚歡生生拉扯過去,也是從船舷邊翻進了江中。
甲板上的眾匪面面相覷,實際上這伙人到現在還沒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楚歡和女匪首落水只是瞬間發生的事情,這些人自然只以為是女匪首將楚歡打下水,但是一時間卻不明白女匪首為何也跟著一同落入江中。
而且楚歡方才連續驚恐叫了兩聲,這些人自然是萬萬想不到他們的女首領是被楚歡帶下了船。
……
……
“撲通”一聲響,江面水花四濺,楚歡和女匪首一同沉入水中,凄冷深秋,江水甚寒,楚歡落入水中一剎那,就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細孔似乎都有寒氣侵入。
楚歡方才遲遲不動手,自然不是貪生怕死,就如同衛天青所想一樣,匪眾人多勢眾,硬拼絕對不行,唯一有可能化險為夷的方法就是擒住匪首,迫使對方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他一直在等待著機會,只盼抓住時機一舉拿下女匪首,雖然時機未必會出現,但是在沒有一定的把握之前,他是絕不會輕舉妄動。
他方才上前為船夫包扎傷口,那自然是真的為救人,但是他故意將自己嫻熟的包扎技巧顯露出來,實際上就是存了讓女匪首注意的心思。
一個衣衫僂爛的乞丐擁有嫻熟的包扎傷口技巧,而且在面對這種險境之時并無畏懼,這自然是很容易讓人注意到。
只要引起女匪首的注意,就很有機會接近女匪首,從而找到出手的機會,雖然楚歡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這是他在如此時刻想出的最佳方法。
而事情的發展,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女匪首果然對楚歡起了疑心,甚至接近過來,而楚歡走到船舷邊,便是有心要將這女匪首帶下江中。
方才女匪首與衛天青的對戰,已經讓楚歡十分清楚這女匪首的功夫了得,而且船頭滿是匪眾,如果在船頭交手,不能在短時間內制住女匪首,那么群匪一擁而上,楚歡便不是敵手,所謀心思必定前功盡棄,只要到了江中,楚歡才有可能一展身手將女匪首拿下。
……
落入水中,女匪首顯然是又急又怒,楚歡死死拽住她的一只手腕子,根本無法掙脫,她右手揮刀欲砍,但是水下阻力極大,那大刀自然比不上在岸上的狠辣犀利。
女匪首的刀法講究的是詭異,是出奇制勝,而出奇詭異的最大條件,便是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擊出奇招,讓對方錯愕之間便即出刀襲至,沒有了速度的保證,刀法就算古怪,卻也難以傷敵。
此時女匪首就是這般處境,她惱怒之下,想要用刀砍斷楚歡拽住自己手腕的右手,可是水下的阻力讓他的刀功根本無法施展出來,反倒是楚歡知道此女的刀法很是厲害,不能過多糾纏。
楚歡一開始本以為這女匪首既然擁有匪船,只怕水性極佳,但是此時卻已經感覺出來,真要論起水性,此女的水性竟然遠遠比不上自己。
楚歡就如同水中的游魚一樣,十分靈活,在糾纏之中繞到了女匪首的身后,右手緊扣住那手腕,橫臂于女匪首胸前,竟是將那女匪首的兩臂都緊緊夾住,那女匪首激烈掙扎,但是楚歡的力氣可也不小,死死箍住,絕不放手。
他的手臂擠壓在那女匪首胸前,只感覺到那酥胸異乎尋常的堅挺,那女匪首掙扎之間,胸前柔軟與楚歡手臂肆意摩擦,彈性十足,豐滿異常。
女匪首顯然也沒有想到楚歡的力氣竟是這般大,在水下竭力纏斗,想要將楚歡從自己身旁掙開,楚歡看似沒有章法,但是卻死死黏在女匪首身體上,如同狗皮膏藥一般,女匪首竭盡全力,也是難以掙脫。
第七章 人生若只初見
甲板之上,船艙里的人們正一個接一個地從船艙之內出來,面具人和兩名匪眾在女匪首落水之后,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奔到船舷邊上,月色之下,只見到江面水花翻動,落水二人都沉在水面之下,一時之間卻看不見下面情況究竟如何。
面具人眼眸子內此時卻已經顯出一絲焦急之色,左手緊握長弓,轉身叫道:“快來兩個熟悉水性的,下去將那乞丐拿上來……!”他叫喚別人,自己卻沒有跳下去,倒像他自己并不精通水性。
他一聲令下,便從后面迅速上來兩個人,二話不說,便從船舷邊跳了下去。
此時楚歡手臂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他自然沒有心情真的去品味女匪首胸部的堅挺和彈性,只是想用手臂上的力量給予女匪首胸口擠壓感,讓她透不過氣來。
只要這女匪首呼吸被堵住,短暫時間內雖然不會死亡,但是卻能夠進入昏迷狀態。
女匪首拼了全身力氣掙扎,她的力氣倒也是不小,楚歡心知此女手段十分了得,如果真的被她掙脫開去,自己還真未必能夠拿下她,全身與女匪首緊緊貼在一起,姿勢雖然曖昧至極,但是兩人卻是處于生死相爭時刻。
女匪首上身被制住,但是下面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兒卻是拼命向后踢,只可惜水中阻力太大,這姑娘腿上雖然有些力道,可是踢在楚歡身上,隔靴搔癢根本沒有任何傷害,只不過她雙腿亂踢之間,帶動著那滾圓挺翹的臀部扭動,恰恰在楚歡小腹處摩擦,雖然深秋的江水已經頗為寒冷,但是兩人身軀相貼之處,卻是十分的溫熱,那緊繃繃翹突突的臀兒拼命扭動,卻也讓楚歡在力搏之間有些心跳加速。
女匪首始終難以掙脫開,而且在楚歡的擠壓下,胸口果真是憋悶難當,呼吸困難起來,掙扎之間,她蒙面的黑巾已經散開,甚至頭上的黑巾也已經散亂,隱隱現出里面烏黑的秀發來。
楚歡知道船上的匪眾很快便要下來,在他們過來之前,必須控制住女匪首,所以手上絲毫不留氣力。
猛地感覺手臂上一陣劇痛,楚歡呲了呲牙,卻是女匪首在萬般無奈之下,竟然低下頭,一口咬上了楚歡的手臂。
楚歡雖然意志力極其堅韌,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那女匪首這一口咬下去,那是拼了所有力氣,牙齒深陷進了楚歡的臂肉之中,楚歡一時吃疼,倒也沒有想到這女匪首竟然會來這一手,手臂吃痛之下,也就不由自主地微松了松。
那女匪首見這招有效,便不松口,握刀的右手手肘往后擊來,楚歡疼痛之下,心知不妙,見得前面水花翻動,已經依稀看到兩名匪眾向這邊游過來,心中暗贊這女子果然非同一般之時,卻也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只怕是要落空了。
他深知若是再不抽出手臂,這女子十有八九要從自己的手臂上咬下一塊肉來,拼力抽出右臂,那女匪首這下倒是松開了牙齒,楚歡的手臂抽過來,從那女匪首胸前經過之時,一時氣惱,竟是扯住一塊衣襟,猛力拉扯過來。
女匪首氣息剛順過來,楚歡手臂松開,她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一條結實的腿兒往后一蹭,蹭在了楚歡的胸口,雖然不至于傷害到楚歡,但是她卻已經借力與楚歡拉開了距離,氣息的缺乏讓她也來不及去對付楚歡,而是迅速浮上水面尋找空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