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天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子看著周時生,周時生無奈道:“因我求娶南煙,南安為南煙的妹妹,父皇一直認為我與南安有所牽扯,如今我又被貴妃指認,想來我也是倒霉。”
“夠了!”
天子怒道:“你怎知是倒霉而不是事有因果,若真與你無關,怎會事事皆牽扯于你。”
“事事牽扯于我!不過因著我身為男子,為儲君人選。”
周時生大言不慚道:“只我于皇位無意,有時倒是恨不得身為女子,我觀我的皇姐們日子可是過的十分不錯。”
這時候,周時生言語卻是令天子想到另一人,馮希臣。
馮希臣并非儲君人選,天子都不想承認這個兒子,可他身上的血脈卻是出自皇族。
這事還有的查!
只是天子也并未因周時生寥寥幾句便撤銷對他的懷疑,畢竟南易、于廣善一案都有周時生的功勞,當日亦是他在朝堂主動出面提議周承毅南下。
周時生說他無意皇位,天子并不相信。
此案既已牽扯周時生,在案件未定時,他的言行皆受到制約,天子趁機打壓周時生,在暗自估量這個兒子如今的手已伸到何處。
南方月氏一族伏誅,只戰事既起,周承毅一時無法回歸長安城,加之他再無孕育孩子的可能,天子亦不在憂心他的身心,反是令他安生待在南方穩定軍心。
周承毅無軍事才能,加之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在南方翻不起什么大風浪,若是回了長安城指不定聯合部下鬧出什么幺蛾子。
天子如今一為心憂南方戰事,二則是下定決心徹查小世子中毒一案。
他十分忌諱皇室中出現此類事件。
乾西五所
周時生如今算是被軟禁于此,天子的人一面徹查此案,一面暗中打壓他的勢力。朝堂上,月前仍對周時生有所觀望的朝臣見天子近來的舉動,也冷了討好周時生的心。
季仲從外歸來,向周時生稟報近來天子徹查此案對他們造成的影響。
因天子忌憚懷疑,不僅是周時生,連帶著與之有稍許關系的人行動皆受到限制,十分惱火。
周時生瞥了季仲一眼,提醒他道:“還記得三月前因南易與于廣善一案而落馬的那些朝官嗎?”
那時候,天子未出手只在暗中審查有哪些官員無視王法偏袒這二人,示好周承毅,如今風水輪流轉,天子亦在觀察朝堂中有何人偏袒周時生。
周時生卻是安分的過分,只偶爾刻意丟出一些棄子給天子以示誠意,畢竟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好。
周時生知曉他那父皇非無能之人,也知曉他如今的處境并未有外界傳言那般搖搖欲墜,只在他的刻意引導之下,有的人卻對此深信不疑。
……
相府內,南煙揉弄著小灰毛茸茸的脖頸有片刻的失神。
過往周時生每日都要在她跟前晃蕩一圈,她那時覺得煩,如今這人不來,她心里卻又有些空落。
周時生囑咐她莫要擔心,卻未告知事情進展,而李常洛徹底不插手宮中之事,也是一問三不知。
她不知道案件進展,只知曉周時生如今走動不便,似乎為天子不喜,更甚則是王鈺秀在瘋癲前咬定此事與周時生有關。
“小灰,你可還記得王鈺秀?”
周時生不來,李常洛不善言談,席秀又終日纏著俞宗衍,南煙只得寂寞的同小灰講話。
“人不會無故癡傻,且她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十分好強,心性也并不軟弱,這樣的人又在宮中生活了三年,膽子大的敢下黑手毒害小世子,怎會突然傻掉。”
南煙嘆氣,見小灰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己,她伸手拍了拍它的狗頭,道:“她如今可算是關鍵人物啊,同南安不相上下的人證,卻是雙雙瘋掉了。”
小灰哼哼了兩聲,躺在地上翻了個身子,露出柔軟的肚皮,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南煙,一副討好的模樣。
南煙笑了下,發覺自己竟是開始想周時生了。
再幾日,陸續有線索被查證,卻是全然指向周時生,季仲心中焦慮萬分,有心出手徹查此案,周時生因心中有所顧慮令季仲暫莫出手,只讓人去稟告天子,說他想見他一面。
在周時生請求面見天子時,南煙去找了俞宗衍。
俞宗衍為避嫌已有月余未與南煙相見,此時南煙主動尋來,他并不驚訝,反是立即著人奉茶待之。
俞宗衍身邊的小廝還未行動,席秀卻是屁顛屁顛的去了后院捧來茶水。這般看來,她不像是南煙的人,反像是俞宗衍的。
若非因著周時生一事,南煙鐵定得打趣席秀幾句,順便探一探俞宗衍對席秀的態度,如今卻沒了這般心情。
李常洛并非刻意瞞著南煙不告知宮中此案進度,而是周時生早早為此做了準備,將李常洛與乾西五所的交接暫時摘得一干二凈。
南煙從他身上探不出消息,只得來找俞宗衍。
此案俞宗衍并未牽扯,但因他是朝官,加之他妹妹俞宛清閨中好友眾多,他大抵知道的還是比李常洛多些。
他告知南煙周時生如今已被軟禁在乾西五所,只待此案水落石出,貴妃王鈺秀則因病情暫未打入冷宮,照舊待在此前的宮殿,著太醫醫治病情。
見南煙一臉憂色,俞宗衍安撫道:“南煙不必擔心,七殿下身份尊貴不會出事……且皇上既未下令,婚期自會如期舉行,只是那時因受此事影響婚禮多少會低調一些。”
“是不會有事,他定然不會因此失去性命,只是不免受到天子有意或無意的打壓。”
南煙搖頭,“太過被動,時間長了指不定還會出什么事。”
她如今已篤定此事與馮希臣有關,即便不為周時生,南煙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馮希臣一路高走。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