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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說相聲？”

被說了一句的宋乾也不開玩笑了，轉(zhuǎn)移話題道，“我的人已經(jīng)在小區(qū)門口盯著了，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顧西洲看他一眼，“讓你們警局的人調(diào)一下馮甜前夫的資料，查一下前夫的親屬住處，我們?nèi)ヒ惶恕！?

“好，我這就打電話。”宋乾點頭道，大約二十分鐘，就確定馮甜前夫父母居住的地方。

顧西洲挑挑眉，“這有趣啊，前夫死亡，前夫的親弟弟失蹤。”

馮甜的前夫是西寧本地人，所以沒有花多少時間，顧西洲他們就見到其前夫的父母，一對年近六十歲的夫妻。

“警察同志，你們好，這是……有什么事兒嗎？”老奶奶將手里的垃圾放在門口，倚著門小心地問道，對于顧西洲他們的出現(xiàn)，似乎有一點錯愕。

“你好。”顧西洲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一點，輕聲道：“我們這邊想了解一下你們兒子的情況，我們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可能是你們報過失蹤的老二趙強的。”

老奶奶連連擺手，用本地方言道：“不可能、不可能，肯定不是我們兒子，你找錯了。”

“這不一定，我們只是確定一下，這些衣服，你們認(rèn)識嗎？”顧西洲將衣服的照片拿出來，遞到老奶奶的手中。

老人將照片拿得老遠(yuǎn)，正打算看，這時候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爺子從房子里面走出來，一把抽掉那張照片，拍在顧西洲的身上，道：“拿走，不是，一個死了，一個失蹤，都失蹤七年了，他穿啥衣服？我能知道？你給我們認(rèn)我也認(rèn)不出來啊！

“肯定不是，你們就是走錯了！”

顧西洲看兩老人態(tài)度不太對，又說道：“要不這樣吧，老爺子你給我們一根頭發(fā)，我這邊做個dna，我們確定之后通知你，可以嗎？”

老爺子連連擺手，“不用，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找那個龜兒子！”

接著，老人砰的一下直接把門關(guān)了。

方執(zhí)：“……”

宋乾感嘆道：“這回遇到難纏的了，這老爺子根本不講道理。”

顧西洲倒是搖搖頭，意識到不對勁兒，“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那老爺子真的很生氣，甚至在我們提到他兩個兒子的時候，很厭惡？”

“看來這個事兒，有點問題。”顧西洲帶上手套蹲下身子，在垃圾堆里面翻找，很快他就找到兩根煙頭，放到塑料袋里，“讓鑒定科查一下，死者和這對老人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

“行！”

下午晚飯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在外面吃了點東西，顧西洲和方執(zhí)直接到西京招待所住一晚上。

第二天很快，鑒定科的人就解決了顧西洲的問題。

收到報告，確認(rèn)有一條y染色體和死者相同——系父子關(guān)系。

第48章 殺人償命

顧西洲幾人再次驅(qū)車到兩位老人所住小區(qū)，站在門口禮貌敲門，片刻后門終于開了。

“干嘛？”開門的老爺子看見四人不悅地皺眉問道。

“我們想和您談一下你兒……”

“別和我說，我不想聽，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人已經(jīng)失蹤這么多年了，我就當(dāng)沒這個兒子。”

老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

“他已經(jīng)，一個星期，剛剛死。”顧西洲道。

老爺子似乎沒聽明白顧西洲的話，急急道：“要死等他死啊，我……”

老人的話剛說到一半，很快就意識到顧西洲的話和他想得不一樣。

“你說誰、誰死了？”

顧西洲搖搖了手機上的報告道：“你兒子，大約一個星期前在寧慶市鳳凰山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昨天我們用你煙頭上的dna經(jīng)過鑒定確定死者和你是父子關(guān)系。”

“一個星期前？”老人反問道。

顧西洲點頭，“現(xiàn)在你愿意讓我們進去談?wù)剢幔俊?

頭發(fā)花白的老爺子盯著顧西洲憋了半天，沒說出話來，片刻后他松開擋住大門的手，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許多，這時候昨天為他們開門的老奶奶伸手奪過顧西洲手里的鑒定資料，看了起來。

“死了……他……”老奶奶渾身發(fā)抖，暈眩地站不穩(wěn)身體。

旁邊的老爺子看向老伴兒半晌，道：“死了哈，這畜生！死的好！”

“你……”老奶奶伸手用食指指著老爺子的面門，嘴巴張了張，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老人讓顧西洲幾人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這才說道：“既然你們確定死的就是我兒子，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七年前，那個畜生開車帶阿強回家看我們兩老口，在路上的時候，那畜生說公司里有急事，就讓我的阿強開車把給我們兩老人帶的東西帶過來，結(jié)果路上那車突然起火爆炸，我的阿強就死了……就死了……”

“您口中的阿強是您的二兒子趙強？”宋乾皺眉試圖確認(rèn)地問道。

老爺子點點頭，聲音哽咽道：“是的，七年前死的其實是我的小兒子。”

“是為了騙保，所以才說是小兒子的嗎？”

老人搖搖頭：“剛開始我不知道是他們兩一起回來，我也以為死的是那畜生，車上有他的證件，我的那個大兒媳婦馮甜也說衣服就是那畜生的，我就真當(dāng)他死了，后來小兒子失蹤，我真的頭發(fā)都白了，哭了，累了，一輩子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心里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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