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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酷啊......唐球默默的吐槽了一下,忍不住伸出爪子推了推霍遠瀾的肩膀。后者感受到了肩膀上的貓撓,抬手反握住她的,握在掌心里默默的揉。唐球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出來,奈何霍遠瀾握的緊,她動作也不好太大,只能隨他去了。
兩個人隱秘的小動作沒有錯過程楚然的美眸,她冷不丁有些愣,難不成這個小姑娘就是霍遠瀾的女朋友?思及于此程楚然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尷尬的惱恨,捶在地板上的手默默的握成拳,聲音還是一派的柔弱:“霍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機會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配有的。”霍遠瀾揉捏著掌心的柔軟,眉宇間的陰鷙消散了不少,只是聲音冰冷依舊:“你再不走,就只能用保安請了。”
本來唐球過來的時間就不多,還硬生生的被這女人耽誤了不少,霍遠瀾忍不住有些煩躁。
他這種沒得商量的態度讓程楚然有些絕望,她暗暗地咬了咬牙,心下一沉上前抱住了霍遠瀾的小腿開始哭天搶地:“霍總!我全家都需要我一個人養活!我真的不能沒有工作啊!都是喬靜的主意,都是那個賤女人建議陷害我的!”
她們做戲子的,最不值錢的就是這一張臉皮了,只要關于利益,如何豁的出去都是可以的,程楚然身在其中,早就深諳其中之道。向來都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叫的聲音越大越有禮,她如今什么都沒了,只剩下這張臉。
“陳助理!”霍遠瀾面色鐵青,強忍著踢開她的沖動對著門外怒吼。
“霍總!”守在門外的陳助理聽到里面的東京不對,立刻帶著保安團隊沖了進來,看著程楚然的舉動和boss嚇人的臉色,陳助理連忙指著程楚然尖叫道:“趕緊把她拉出去!”
幾個保安訓練有素的上前拉起癩皮狗一樣的程楚然,跟霍遠瀾如出一轍的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強硬的把程楚然拉了出去,臨走的時候程楚然還凄厲的大喊一聲,那颯爽的女高音讓霍氏的整個十八層都能聽的見——不過還好這層因為是霍遠瀾的辦公室,人員不是很多。
“她就這樣出去......”唐球目瞪口呆的看著程楚然離開的方向:“萬一有人拍照怎么辦?”
有人拍照的話豈不是程楚然又得污蔑霍氏少董冷血無情刻薄對待員工了?雖然他也的確如此,但是唐球下意識的還是不想讓他受到網絡輿論上的虧待。
“沒人敢。”霍遠瀾簡單的回答,忽然趁著唐球愣神的時候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灼熱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問道:“你剛才干嘛捏我?嗯?”
唐球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拽整個人失去重心,手虛虛的支撐在他的胸膛上,霍遠瀾的氣息從耳根酥酥麻麻的傳來,一個‘嗯’字低沉性感,刺激的她整張臉都以光速漲紅了,支支吾吾的:“嗯...我想讓你憐香惜玉一點。”
“我這輩子只會對一個人憐香惜玉。”霍遠瀾咬了咬她的耳朵。
“遠瀾哥......”唐球被他低聲細語愛意綿綿的一包圍,現在的頭腦幾乎是呈空白狀:“你松開我呀。”
“霍總!嘶......”剛匆匆趕回來的凌遠聽聞辦公室的大戲嚇了一跳,連門都來不及敲就猛地沖了進來,一下子就撞到兩個人在沙發上‘你儂我儂’的場景,連忙背過身去語無倫次的開始認錯:“霍總我錯了!不是故意的!”
唐球連忙趁機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臉紅的頭都不敢抬,咬著嘴唇一溜煙的就跑了。經過凌遠身邊的時候,后者不合時宜的看到了她透明泛粉的耳廓上清晰地牙印,他連忙非禮勿視的垂下眼睫。
嘖,真可惜,霍遠瀾遺憾的摸了摸下巴,頗為不滿的看向凌遠:“你急什么?”
“霍總,我聽說程楚然闖進來了!”凌遠一秒鐘不耽誤的說起了公事:“都是我的失職。”
“跟你沒關系。”霍遠瀾把玩著唐球遺落在沙發上的幾根發絲,淡淡的說:“是我放她進來的。”
“啊?”凌遠懵逼:“這是為什么?”
“不為什么。”霍總裁行事就是簡單任性,坦坦蕩蕩的說出了或許不能稱之為原因的原因:“唐球說沒近距離見到過明星。”
凌遠:“......”
這是什么見鬼的理由,凌遠腹誹著boss你可真是越來越戀愛腦了,表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分毫:“霍總,不知道小陳有沒有檢查她的手機和身上有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我怕她使詐。”
“沒必要檢查。”霍遠瀾笑了笑:“使詐最好。”
凌遠一愣:“你是說......”
“兵不厭詐。”霍遠瀾手中把玩著一個剛剛從桌子上拿起的錄音器:“就看看她會不會孤注一擲了。”
假如程楚然錄音了想曝光讓大眾針對霍遠瀾的話,必然是要把音頻處理一番的,然而他們這邊有原版。而且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從程楚然把鍋推到喬靜這個經紀人身上這點挖掘處理公司中的其他人,倒真是個好主意。凌遠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霍總,我明白了。”
“嗯。”霍遠瀾被剛才那女人吵的頭疼,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給我拿根煙。”
“霍總......”凌遠并未行動,站在原地猶豫的說:“鄭瑯玉說了,得戒煙酒。”
“少管那么多。”霍遠瀾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再次強調:“去拿。”
“這......”凌遠大著膽子搬救兵,振振有詞:“霍總,我可不敢,唐小姐特意吩咐不能給你煙抽的。”
霍遠瀾:“......你膽子大了是吧。”
看著霍遠瀾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凌遠差點沒忍住笑,一本正經的問著:“霍總,要不然我問一下唐小姐?”
“......滾。”霍遠瀾忍無可忍的指向了門口。
凌遠甚至見好就收的這個道理,腳底抹油的連忙開溜了。
唐球回學校之后就跟許一夙提起了霍遠瀾邀請她去霍氏當水軍的這個事情,只見許一夙啃玉米的手一頓,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瞧著唐球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玉米差點噴她臉上。
唐球嫌棄的躲遠了一些:“你干嘛?”
“哈哈,霍少可真是用心良苦了。”許一夙聽的咯咯直笑:“他怕你在遇到去維語時那樣的情況,故意讓你去當水軍啊。水軍就上網發發帖子,負責買人營銷制造輿論,還正好是你的專業,有個電腦就能工作還能把你安排在他身邊,嘖嘖,想的真是周到,他這是為你現安排了一個職位吧?”
唐球被她說的尷尬極了,手指摳著身下菠蘿印花的床單,哼哼著問:“那你說我去不去嘛。”
“去啊,為什么不去。”今天晚上兩個人沒回宿舍,而是來許一夙在學校外面租的公寓來住的,許一夙往臉上敷著面膜,為了保持臉部狀態聲音緊繃的像個僵尸:“反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網絡肯定腥風血雨,他免不了雇大批量水軍營銷,雇誰不是雇?你就當成一份工作,好好上班掙錢得了。”
許一夙說的這些唐球之前都想過,但還是免不了需要別人的肯定,但許一夙說完這番很有道理的言論唐球又開始糾結起了如何和霍遠瀾朝夕相處的問題。
“不行呀。”唐球光是想想就苦惱的捧住了臉:“壓力太大了。”
今天霍遠瀾咬她的耳朵親密接觸的時候,唐球感覺心臟都快負荷不了的爆炸了——這種感覺是心動么?唐球不明白,她總是下意識的想躲避思考她和霍遠瀾之前詭異的關系,但是隨著必須直面這個問題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唐球也就越來越鬧心。
“話說,霍少跟你說的應該是百分之百的準消息吧。”許一夙腦子里滿滿的都是八卦,大眼睛里閃著精光,摩拳擦掌的期待著:“那接下來這幾天可有好戲看了。”
這大概就是局外人的心態,許一夙作為吃瓜群眾只想著霍氏在圈中攪起的風云越大越好,這樣她們的電視臺也就越來越多的素材可寫,新聞可報道,雖然肉眼可見的加班時間會變多但是錢和經驗也隨之而來啊。但唐球作為和事件中心的霍遠瀾有一點‘不正當關系’的局內人,第一個念頭就是生怕這場風波會對霍氏,對霍遠瀾本人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影響。
“但愿不要啊。”唐球微微嘆了口氣,默默的念叨著。
然而事情總不會像她所想的發展的那么順當,網絡上的輿論,從一開始對于霍氏就相當的不利——原因是因為程楚然在自己微博上突兀的,破釜沉舟一般的爆出了一段音頻,一段據稱是和霍氏少董親自交涉的音頻,里面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是程楚然從頭到尾都哭的特別傷心,堪稱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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