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椰抬頭,目光與他不期而遇,“聽見了?!?
江斂道:“沒有鏡頭,也沒有活粉,你覺得你能在第一輪淘汰中留下來嗎?”
林椰沉默不語。江斂說的話并沒有錯,他甚至都無法反駁。
“競爭比你想象的還要殘酷,我可以幫你留下來?!苯瓟客蛩靶〗M對決中獲勝的那組,c位手里有一個保隊友的名額。如果你被淘汰,我可以保你?!?
林椰面露愕然。
“當然,不僅限于此。第一輪順位淘汰結束以后,我可以幫你在短時間內積攢出大量人氣。這一次,”江斂神色冷淡,猶如公事公辦的談判方,“你打算拿什么來換?”
江斂第一次幫他,他給了對方一塊巧克力。江斂第二次幫他,他幫對方打了一次手槍。
第三次江斂想要什么,他在心中隱約有所預感,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問道:“你想要什么?”
江斂微微瞇眸,言簡意賅:“用你自己來換。”
回憶起栗沅說過的話,他平靜地脫口而出:“等價交換?”
江斂不置可否。
林椰眼眸微垂,神色難辨,“交易的時限是多久?”
江斂道:“到節目結束為止?!?
林椰竟有些心動。
平心而論,他并不反感與江斂親近,他的身體也不反感來自對方的親近。成年人之間上床皆是你情我愿的事,對他來說,大抵是有痛也有爽,完全算不得是他吃虧。
只是江斂讓他拿自己做前程交易的交換條件,他卻是心有不情愿。他向來是看不起這樣的身體交易,也不愿意將自己看低到塵埃里。
更何況,第一輪排名還沒有公布。林椰想要留下來,卻不是想靠別人留下來,而是想靠實力留下來。
思及到此,他抬起頭來,揚唇一笑,“亻故愛可以,但不做交易?!?
第二十六章 吊車尾
那晚他和江斂終究沒能達成共識。林椰不愿意拿自己的身體與江斂做交易,對方亦不接受純粹無雜質的火包友關系。
林椰起初并不理解,與對方分開以后才想明白其中干系。江斂只是想和他上床,卻不想從他這里惹上感情債。
一旦兩人之間有了交易關系,再談感情必定會變得困難。被牽引在同一根長繩兩頭的雙方利益至上,各取所需。
干凈利落地開始,又干凈利落地結束。然后將這段經歷從他們的人生履歷上抹去,散做過往云煙,無人知曉,也無人提及。前途依舊光明,未來依舊坦蕩。
這沒有什么不好的。相反,對林椰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這樣的關系甚至堪稱完美。
林椰卻覺得自己是被江斂看輕了。對方言語中無不透露出不想和他談感情的深意,又怎么能確定,自己一定會愛上他。
江斂可以做到的事,那么他也一定能夠做到。林椰對此深信不疑。他對江斂的感覺始終停留在以朋友關系為前提的好感上,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也不是沒有心動瞬間,但是那樣的心動也不只有江斂才能帶給他。
心動不意味著喜歡,更不等于愛情。
為期不長的前戀愛經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也曾為前男友心動過。
只是曖昧時期的心動與期待,皆在戀愛關系確立下來以后,化為烏有。獨處的時間開始變得冗長無聊,過于頻繁的親密接觸會令人心生抵觸。林椰時常都會想不起來,原來自己是在談戀愛。
原來談戀愛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有意思,十八九歲的林椰曾經這么想。
拋開當晚略有波折的插曲不說,林椰終于意識到,話果然不能說太滿。前一天晚上才信誓旦旦脫口而出的壯志豪言,第二天就在教室里被現實重重地甩了一個巴掌。
林椰捂著臉頰,尷尬又失落。當然比起那微不足道的尷尬情緒,更多的還是鋪天蓋地而來的失落與消沉。
與江斂不歡而散的第二天,也是公演倒計時第二天,沈pd將所有練習生集合在階梯教室中,向眾人丟下一個重磅炸彈:“之前沒有告訴你們的是,這一次公演結束以后,獎勵除了加票以外,每個獲勝小組的中心位手里還將擁有一個救隊友的名額?!?
消息甫一落入湖中,瞬時激起千層浪。練習生無不面色震驚與激動。唯獨早已從江斂口中得知消息的林椰,面色依舊平靜。
立刻有人從高處站起來問:“是我們想的那種名額嗎?”
“是的。”沈pd打出一個安靜的手勢,“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第一輪淘汰將有二十人不得不離開,假如隊伍中有隊友在離開的人里,那么隊中的中心位可以使用那個名額,救回被淘汰的隊友?!?
有練習生道:“如果獲勝的那組沒有沒淘汰的隊友,c位能不能把名額讓給別的隊。”
“假如隊內沒有隊友被淘汰,c位手中的名額只能就此作廢?!鄙騪d面色肅然,“同樣的,假如隊內有兩名或者兩名以上練習生被淘汰,那么很遺憾,c位只能救下其中一個?!?
練習生們一片嘩然。
夏冬蟬看向林椰,“早知道賽制是這樣,你還不如來我的隊里。”
林椰雙手交疊抵在腦后,漫不經心地垂眼,“對手是栗沅那組,你應該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贏吧。”
夏冬蟬眸中一深,面上笑容卻又淺又淡,“說得也是,我的確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講臺上沈pd已經打開墻上的電子屏,“相信大家現在都很激動,就在剛才以前,節目組經過慎重考慮,為了鼓舞和激勵大家,決定放出此時此刻所有練習生的實時票數排名?!?
這是第二枚深水炸彈,沒有手機上網,沒有內部知情人放瓜,原以為要等到順位淘汰才能得知自己的名次。座位席上的練習生們沸騰了。
夏冬蟬偏頭問他:“你緊張嗎?”
林椰笑了起來,放下抵在腦后的雙手,“有點?!?
他面上有幾分懶洋洋,胸腔中的心跳卻快得有些不受控制。一聲接一聲,如密集的鼓點般震在的他耳膜上,仿佛只要夏冬蟬稍微靠近他一點。也能將那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林椰下意識地弓起背來,抬手按了一下胸膛上心臟的位置,又低頭去看自己的鞋面,確定腳上鞋帶沒有松,全身上下亦無其他問題,才緩緩坐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