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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可愛的妹妹,在書里寫的很可憐,容見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陳老先生不是安排了很多人年輕人,一個喜歡的也挑不出來嗎?”
陳流很為難地搖了搖頭,說出了真話,“沒有很多人,其實爺爺都選好了,就是借著這個名頭而已?!?
她說著說著,似乎又難過起來,眼眶含淚,“我還沒遇到喜歡的人,不想結婚??蔂敔敽桶职址且液蛯庝冉Y婚?!?
提起寧淙,容見還有些印象,是《惡種》里前期的一個小boss,仗著是市長的獨生子在想搶男主的版權,最后卻因為男主找到寧淙父親貪污受賄的證據,寧市長被雙規鋃鐺入獄,寧淙也因經濟問題鐵窗淚了。
容見也不想陳流跳入火坑,勸她說:“寧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現在年紀還小,也不用擔心立刻就要結婚,以后的事都說不準,現在別想那么多?!?
陳流一直被養在深閨,是個很天真的小姑娘,容見多關心她幾句,她就什么真心話都說出來了,“不知道為什么,爺爺好像很著急,也許拖不了多久。”
容見一怔,忽然反應過來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陳家的事雖然沒有在書中具體描寫出來,可根據陳流和劇情推測,應該是陳老先生害怕販毒的事暴露,急著求市長庇佑,才迅速讓十八歲的陳流和寧淙訂婚。而在大學的時候,由于寧淙不知天高地厚招惹男主,把自己爹也搭進去了,導致陳家的事也爆發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露臺的門忽然被推開,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程景。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手上端了兩杯酒,朝容見笑了笑,“我一直在找你?!?
容見沒理會他,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陳流仗著身形瘦小,已經又藏回簾子里了,這次更加細心地整理好了裙角,完美地和墻壁融為一體。
程景微微皺眉,他很不耐煩,卻又刻意裝成紳士,“容小姐怎么一個人藏在了這里?”
他的話一頓,“是在等我嗎?”
容見需要全力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動,冷淡地說:“里面太擠了。”
程景三兩步走到容見的面前,狀若無意地將手里的酒遞給容見,“里面的確無聊,要不是知道你今天也來了,我早就走了。”
這話說得很動聽深情似的。
容見冷漠地想,你當然知道我會來。怪不得周小春今天無論如何也非要他來參加宴會,原來是早把他賣了。
他瞥了一眼那杯香檳,正微微泛著氣泡,甚至很有興致地想,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料。
容見沒有接,他只是說:“我喝不了酒。”
程景似乎有些著急了,眼神微微閃爍,“來參加宴會怎么能不喝酒?都是成年人了……”
他半勸半威脅,終于將酒杯遞到了容見的手上。
容見接過酒杯,眼角余光瞥到窗簾動了動,陳流小心探出了個頭,估計那傻姑娘在擔心自己。
他隱晦地朝那里揮了揮手,示意陳流不要出來。
程景迫切地希望容見喝下這杯酒。
容見一只手端著蛋糕,另一只手抬起了酒杯。雖然他穿了披肩,可仰著頭的時候,還是會隱約露出雪白的脖頸,漂亮極了。
程景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容家的情況,刻意勾搭上了陸城,談了這件事。陸城說是現在不能對容見做的太過,但是拍拍視頻和照片還是可以的。程景覺得可行,容見再怎么倔強,也不過是個小女孩,到時候喝了藥,又拍了那種視頻,還不是像砧板上的魚,想怎么威脅都可以。
他是咽不下這口氣,也確實對容見有所覬覦。
就在程景以為要喝下那杯酒的時候,容見卻忽然停下來,對他笑了笑,輕聲說:“你過來一點,我想和你碰杯。”
程景三兩步走到了容見的面前。
容見半垂著眼,面上還微微笑著,手臂猛的抬起,直接將那塊蛋糕砸到了程景的眼睛上。
太猝不及防了。
程景還沒反應過來,容見已經放下酒杯,抬起高跟鞋,狠狠地朝程景的下半身踹了過去。
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怎樣才能讓程景更疼。
果然,程景才開始還拿手拼命抹眼上的蛋糕,現在連眼睛都顧不上了,弓著身體,痛苦地呻吟著。
容見不為所動,既然已經鬧到了這一步,就沒必要再留什么面子了。
他揪住程景的領帶,狠狠往前一拽,拖到圍欄上,又重新端起那杯酒,掰開程景的下巴,輕聲細語地說:“你自己拿的酒,就自己嘗嘗什么味道好了?!?
如果是女孩子,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也可能很難對付的了一個成年男人。
可容見不是。他瘦極了,一時爆發出的力氣卻極大,程景只覺得容見就像鋼筋鐵臂一樣死死按住了自己,怎么也掙扎不開,背后吞咽下了大半杯酒。
程景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泛起了紅,這絕不是一杯酒能做到的。
容見并沒有心軟,拎著程景的領子,把他推到了外面人來人往的宴會上。
無論程景會做出什么事,也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陳流一下子就從簾子后面竄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容見的崇拜,“容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容見理了理披肩,小心地喘了兩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一群警察正在從花園里沖進來。
三十秒后,外面傳來一陣尖叫聲,接下來,碎裂的瓷器,沉重的腳步,嘈雜地混合在一起。
有警察開了槍。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家涉及販毒,請隨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吧。”
陳流完全嚇傻了,呆呆地倚在圍欄上。
陳家這么快就翻車了嗎?這和容見的猜想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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