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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步得太快,茫然的獵物左顧右盼,拿不準對方的態(tài)度,片刻后,漸漸安定下來,以為重新取得了掌控。祭司皺起眉頭:“你為什么要找借口?進別人臥室很不禮貌。我說了,想要找我,只要在樓上大聲說話就行了。”
“可是我想見你。”辛斯赫爾說。
“什么?”
“我想要你,神父。”
約書亞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冒險者嘴上說的恐怕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他的手一抖,念珠滑落到腳邊:“你怎么敢提出這種事?”
“因為你在做夢。”
“開什么玩笑,”約書亞提高了聲音,“我在做夢?”
“是的。”辛斯赫爾平靜地說。他的聲音太過冷靜,襯得約書亞才像是大驚小怪的那個。祭司惱火不減,卻也明顯變得茫然。
辛斯赫爾接著說:“這幾個晚上你都深受困擾,不是嗎?”
他說著,不斷靠近,用自己的身體將祭司困在了他與墻上的圣龕之間。約書亞為了躲避,向后傾倒,踢歪了跪墊,后背靠上桌沿。
“放開我!”約書亞大聲說。在黑暗中,香味愈來愈濃,熱源緊貼在身上,神智撕裂成兩半,一半心醉神迷,另一半叫囂著逃竄。
可這一次冒險者并沒有打算向他道歉。辛斯赫爾說:“我剛剛并沒有困住你,現(xiàn)在才是。”
他掐住了約書亞的脖子,拇指撬起祭司的下巴。他用拇指輕輕磨蹭約書亞的皮膚,低下頭,溫熱的吐息灑在祭司的耳畔:“你覺得深夜里糾纏你的東西是什么?”
約書亞想起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蛇形怪物,冰冷光滑,長著吸盤。至于那些吸盤的作用——他不愿意再回憶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配合,唇舌卻跨過理智,老老實實地回答:“章魚,或者類似章魚的生物,我看不見……我不確定。”
“那么,我想請教你些書本上的事。那種生物如果真的來了伊修加德,就會因缺水而死,不是嗎?這里很干燥。”
約書亞猶豫片刻:“是的。理論上是。”
“至于我,一個比你年輕的冒險者,受了傷,寄你籬下,怎么敢欺侮你呢?這符合常理嗎?”
聽到這里,祭司突然想起什么,